梨煙了自己被掐紅的脖子,輕咳了幾聲。
“司徒陵,我知道你一直都接不了自己的份。”
司徒陵猛的抬起頭,沖冷笑:“你知道什麼,你本就不知道。”
“從我不過四五歲大的時候,我的母親去世開始,我就只剩下了自己孤一人。楊素那個人因為愧疚沒有救我的母親,給了我很大一筆財產,但同時也警告我,不允許我再踏江城半步。”
“雖然我當時有了幾百萬的存款,但我畢竟只是一個幾歲大的小孩,我母親那邊的一些親戚在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后,紛紛爭搶著要領養我,但是我知道,他們只不過是想要我手里的那筆錢。”
“后來我就跟我的舅舅一塊兒生活了,可是你知道我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嗎?我的舅舅是個酒鬼,脾氣火,他又不舍得打自己的親生兒子。所以他每次喝多了之后,都會來打我一頓。”司徒陵笑了笑,挽起自己的手臂,上面赫然是一條十公分長的疤痕。
“這道疤,就是他當年舉起菜刀在我手臂上劃了一刀。當時流了好多好多,我躺在泊中昏迷不醒。他或許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我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于是連夜帶著我去了一個家小診所包扎,可惜傷口沒有理好,又染了,當時這條手臂差點廢掉。”
梨煙聽著,心中十分復雜,沒有想到他小時候居然有過這樣的遭遇。
“再后來,我就慢慢的知道了,這個所謂的舅舅只不過是貪圖我的錢,所以才收養我的,所以他無論怎麼打我,我都不會告訴他那張銀行卡的碼。于是在某一天,他徹底的把我掃地出門。”
“天無絕人之路,這個時候有一家的夫婦收養了我,說是見我長得好看,想的讓我做他們的兒子,我本來以為這是我的好運要到了,沒想到又是另外一個深淵。”
梨煙看著他的表有些忍,就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
“那家的丈夫有癖,剛開始我只知道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有人在我,后來我才知道,原來是他每天晚上都會潛我的房間里,對我做一些惡心的事。”
說這話的時候,司徒陵深吸了一口氣,回憶起過去,總是會讓他的心口一陣發疼。
梨煙再聽也有些不太忍心了,于是勸了他幾句:“如果你覺得這些……”
“沒關系,我早就已經釋懷了。”
司徒陵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出了一溫的微笑。
“對了,你知道那對夫婦是怎麼死的嗎?”
死?
“那天晚上我趁他們睡的時候,放了一把火,然后趁機跑了出去。所以他們最后就被燒死了。”
“你知道嗎?那年我才12歲。”
梨煙看著他眼底的癲狂,忍不住嘆一聲,命運可悲。
“再后來就像你看到的這樣,我慢慢的用我手里的錢變現,去積攢一些自己的勢力,直到現在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欺負到我。我也是變強之后才知道,只有你自己的實力得到了提升,別人才不敢輕視你。”
司徒陵抬起手,輕輕的上的臉:“我承認我對你或許會有那麼一的好,又或許并不是很重要。我想得到你,也只不過是因為在我看來,你是一個非常有實力的人。我很喜歡這種覺,我也同時十分的害怕,將來有一天,你會摧毀我現在擁有的一切。”
“所以我必須把你拉攏到我的邊,如果做不到,那我就毀了你的一切。”
梨煙猛的拍掉他的手,后退了一步。
“司徒陵,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極了一個瘋子。”
“我當然知道,我早就不是一個正常人了,所以你問我喜不喜歡你有什麼用呢?是最沒用的東西。”
梨煙看著,回憶到他剛剛說出的那句話,心里那個想法似乎得到了證實。
“所以我的師父到底去哪兒了?”
司徒陵然后有趣味的看了一眼,破罐破摔。
“很明顯啊,死了。”
雖然早就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可是真的當聽到真相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一下子就紅了眼眶。
“怎麼死的?”
司徒陵了眉心,似乎有些頭疼。
“當初你實驗室發生的事故是我一手造的,我本意是想讓你們兩個昏迷過去,然后把你們帶走,只不過當時有個手下把炸藥的量弄錯了,實驗室倒塌的太快,已經來不及救兩個人了,他又在靠里的地方,所以我就只能把你一個人帶出來了。”
“司徒陵,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知道師父的死是面前的這個人造的之后,梨煙就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
風泗那麼和善的一個人,與世無爭,無怨無仇。
他是那樣出的中醫,本來可以去造福更多的人,結果卻毀在了司徒陵的手里。
而他做這一切的目的,卻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
梨煙本想強行忍住淚水,可是卻控制不住,吧嗒吧嗒的掉在了地上。
“司徒陵,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司徒陵諷刺的扯了扯角:“我為什麼需要你來原諒我?”
“那你就去為你自己做的這些事懺悔吧。”
說完這話,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警笛聲。
保姆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司徒先生,后面不知道為什麼來了一群警察,還說要抓你。”
司徒陵聽到這話反而沒有那麼慌張,甚至于是一副早就已經預料到的樣子。
“我知道了。”
保姆愣住,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司徒陵不慌不忙的站起去一旁的酒柜里拿了一瓶酒,撬開,倒在杯子里。
鮮紅的順著玻璃杯緩緩流淌至杯底,隨著他的手指在杯中搖晃。
“警察是你來的吧。”
梨煙點頭,見他如此隨意,也就不再遮掩,直接從口袋中拿出了剛剛掛掉電話的手機。
“你做了那麼多的錯事,我不能容忍你繼續逍遙法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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