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手下劍拔弩張,眼看著就要打起來。
貴妃娘娘面冷了下來,“這是本宮的百花宴,兩位可以給我一個面子?”
晏南柯拉了拉宮祀絕的袖子,貴妃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眸之寒霜布,宮祀絕聽從晏南柯的話,并沒有讓屬下出手。
宮天齊目也是冷冰冰的,“說我栽贓陷害,本就是無稽之談,沒準這墨也是假的,是有人故意冤枉我而已,我倒是要看看,這究竟是什麼東西偽造的。”
他當眾說完這些借口,手指用力,將掌心之的墨塊扁,化為末揮灑在地。
晏南柯瞇起雙眼,他這明顯是毀滅證據的行為。
“親自手毀掉證據,看來太子殿下心虛了。”
宮天齊聲音冷凝,角卻帶著幾分冷嘲。
如今墨已經沒了,就算再多人懷疑,也沒人可以拿他如何。
“這墨本來就是假的,你也休想用這種手段損害本太子名聲。”
他姿筆直的站在高臺上。
完全就是在強撐著最后一點臉面。
如果他現在落荒而逃,恐怕正好中了晏南柯的計。
貴妃看了看后方,突然道:“正好我這百花宴里面,有懂墨的行家,讓他一看便知,來人,請先生上來。”
話音剛落,就看到一個小老頭從人群后面出現,他穿著一簡樸的衫,加快腳步就要上臺。
宮天齊的眼底劃過一道殺意。
看著一地末,他輕輕揮手,帶起一陣風,將那些墨散的更開一些。
他將一只黑手藏在后,臉難看的要命。
晏南柯對宮祀絕道:“王爺,你說他這是不承認了自己就是那幕后黑手?”
宮祀絕挑眉,聲音清冷的點評:“手黑,心比手更黑。”
眼看著那為書畫大師上了臺,下方晏如夢一咬牙,忽然倒在地上。
額頭上汗水津津,面蒼白,突如其來的摔倒嚇了五公主一跳。
“太子妃出事了!”
宮天齊聽到靜,也不管臺上發生了何事,縱下了臺。
他一把將晏如夢抱了起來。
晏如夢渾抖,好像很難的樣子,低聲在太子耳邊道:“殿下,我好難,我們回去吧。”
宮天齊聲音焦急,一邊抱著晏如夢向著外面跑去,一邊大聲喊道:“回東宮,立刻去傳太醫!”
兩人帶著宮里的一行下人,飛速的離開了這里。
百花宴之的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太子妃這是怎麼了。
那站在臺上的書畫大師,恭敬的對貴妃行禮,問道:“貴妃娘娘,還需要查看嗎?”
貴妃目落在晏南柯的上,“這得詢問王妃的意思。”
晏南柯毫沒有因為那兩人離開,而放棄開真相。
而且,逃避也只是讓那兩個人離開的好看一點兒罷了。
“當然要看,還要仔細的看。”
不過,那先生嘆了口氣道:“可是墨已經毀了,只有這麼一些碎末,沒辦法斷定墨的整材料。”
晏南柯指了指自己的那幅畫,“墨毀了,畫還在,使用過的沉香墨會是什麼況,想必先生比我了解多了。”
那書畫先生點點頭,來到晏南柯所畫的那副臨摹旁邊。
在看清楚這幅臨摹圖之后,他明顯眼神中出驚訝之。
因為旁邊就是真跡,可晏南柯臨摹這幅不是模仿,甚至已經超越原畫。
如果給足夠的時間,讓將這幅畫全部畫完,恐怕都能夠達到以假真的地步。
還在等結果的眾人抬著頭看向高臺,就聽到那老先生咳嗽了一聲,對著下方所有人道:“王妃娘娘作畫所用的,確實為皇室貢品沉香墨。”
他說完這句話之后,就直接告辭下臺,不過在看向晏南柯的時候,眼神之多了幾分贊賞和敬佩。
不管晏南柯是否真的換了墨,都不影響畫技的優秀。
這幅畫,目前沒有人臨摹的比更好。
一直跟在貴妃后的宮天宇走上前,當著眾人的面開了口。
“這沉香墨只有太子皇兄那里才有,又怎麼可能是王妃嫂嫂換的,我倒是懷疑有人故意栽贓嫁禍,想要污蔑嫂嫂名聲。”
誰也沒忘了,雖然百花宴是貴妃舉辦的,然而三皇子才是這次宴會的主角。
他的話最能讓人信服。
那些未出嫁的閨閣千金們,一個個也都是沖著他來的,怎麼可能會反駁他的話。
“如此說來,絕王妃是被冤枉的,那墨是有人故意換的!”
“你們沒發現嗎,絕王妃的畫遠超太子妃,作弊一事又是太子妃提起,嘖嘖……沒想到太子妃居然是那樣的人……”
人心在頃刻間扭轉。
剛開始還在為晏如夢打抱不平的那些人,在此時全部陷反思。
雖說宮天齊和晏如夢已經離開,沒辦法再追究底的查下去,但是真相,眾人已經心知肚明。
這就足夠了。
哪怕是將此事完全揭穿了,太子也是皇帝的兒子,頂多不痛不的被責罵幾句,又不會掉塊。
所以晏南柯沒有再多說,而是繼續參加百花宴。
沒了晏如夢這個對手,晏南柯了百花宴上唯一一道亮點。
有些不服氣的千金小姐不相信晏南柯真的才華橫溢,還打算用別的方式超越晏南柯。
可事實證明,們完全不是對手……
白的棋子落下,晏南柯從棋盤旁邊站了起來。
“你輸了。”
這位藏在房間之,只出一只手下棋的人,半晌沒有說話。
他出現在外面那雙手白皙修長,明顯是男人的手。
也許是因為百花宴上,未出閣的子頗多,他為男子不便現,才會藏在房間之。
“絕王妃棋藝高超,在下甘拜下風。”
那聲音聽起來分外溫好聽。
因此晏南柯得出的結論是,里面的男子年紀一定不大。
周圍旁觀的一眾子,也因為晏南柯贏了此人而有些晃神,一個個臉上都是不敢置信。
“三局兩勝,閣下也是通棋技之人,我能獲勝,純屬僥幸。”
里面的男人不知為何,話在此時多了起來,“能夠如此輕易贏過我的下棋高手不多,整個京城不出五指之數,而且每個都是深居簡出的老頑固,不知道王妃師從何人?”
晏南柯腦海之回想起一個人。
也許,那個老乞丐真的能稱得上是師父。
奈何前世分離匆忙,還沒有正式詢問師父的名字,也沒能好好說聲告別。
晏南柯收回思緒,淡淡道:“師父他不喜歡有人打擾,所以,無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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