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安靜了幾秒,然后季婉寧紅著臉從里面沖出來,雙手使勁拍打著初平雄。
“你怎麼敢,法院的離婚判決書還沒下來,我也沒死呢我仍在這個家里呆著,你居然就敢和那個人里應外合的騙走彎彎?!”
“初平雄,你對得起我嗎,我雖然沒有生育能力,但是我跟了你二十幾年,你卻和那個人勾搭在一起十幾年,當初還騙我什麼抱養第二個孩子,結果讓我給你們養了十幾年的孩子?!”
“現在你做這些事是想趕盡殺絕嗎?當初要不是我家的資金支持你,你自己能開的起公司?!你卻因為我沒有生育能力就去找別人出軌,你對得起我?”
“初平雄,我告訴你,公司的事我不幫你瞞了,既然你能做的這麼絕,那我也沒什麼好怕的了,離婚,現在就離婚!”
季婉寧氣昏了頭,只覺得腦中一陣一陣的暈眩,把圍甩到了初平雄的臉上,拎起了玄關門的包,頭也不回的出了門,門被摔的震天響。
初芷手中拿著一袋鹽,只覺得心和手里的東西一樣沉重,加快腳下的步伐往家趕,不知道爸媽現在怎麼樣了,他們到底談完了沒有。
三兩步跑上臺階,拿鑰匙開了門,整棟房子靜悄悄的,初平雄佝僂著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算去廚房找季婉寧,但卻被里面的場景驚呆了,腦子幾乎是轟的炸響,一陣陌生的覺突然襲來,鼻尖幾乎是同時涌上酸意,的心好像被人揪住一樣。
剛才出門時還好好的一桌飯菜,現在灑了一地,連白凈的墻面都被濺上了湯,而廚房里面哪兒還有季婉寧的影。
之前見父母吵架時頂多拌兩句,哪經歷過這種況,心里的覺越來越陌生,控制不住的一直在掉眼淚,回到客廳,捂著,但是聲音依舊哽咽,很明顯的哭腔,帶著一一的,“爸……我媽……我媽呢?”
初平雄不說話,初芷控制不住,泣的聲音越來越大,心里難過得,咬著哭出聲音來,“我媽……我媽去哪兒了,你們為什麼吵架,是不是你惹生氣了,摔的飯菜對不對?”
初芷死死的咬著自己的手背,但越克制的緒越激,肩膀一一的,初平雄看著的樣子,心里也很心疼,他拍了拍初芷,“廚房我家政的人來收拾,你先回房間寫作業吧,我出去一趟。”
初芷控制著自己泣的聲音,勉勉強強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您是要出去找我媽……找我媽對嗎?”
初平雄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初芷盡量讓自己的緒冷靜下來,又問了一句,“爸,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媽的事?”
初平雄形一震,選擇了對說謊,“沒有。”
初平雄走了,這棟房子里又響起今晚的第三次關門聲。
初芷終于忍不住放聲哭出來,一邊捂著一邊走向二樓,的眼睛紅的厲害,現在已經顧不上時差了,給初溪立馬打了電話過去。
凌晨時間,初溪被手機鈴聲吵醒,剛接通就聽到電話那頭的一陣哭聲。
“姐,嗚嗚嗚……”
聽見初芷的哭聲,初溪瞬間清醒,撥了下睡的頭發,的聲音頓時通,“彎彎,怎麼了?”
電話那頭的初芷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哭得厲害,“爸媽吵架了……媽媽還摔了東西,我現在不知道媽媽去哪兒了。”
初溪眉頭一皺,心想能讓季婉寧發這麼大的火應該只有一件事,但是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發呢。
問初芷,“你有沒有聽見他們說了什麼,或者你知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吵架?”
“我…我不知道。”初芷趴在被子上眼淚直掉,又突然想起什麼補充道,“剛才媽媽問我給誰的孩子補課,我說是一個楊靜阿姨的,然后的表就好像不對了。”
初溪的瞳孔幾乎是猛地一,“你說什麼?”
“楊…楊靜。”
初芷又重復了一遍,電話那頭卻突然沉默了,哭不的漸漸平息下來,肩膀一一的,但腦子也在轉,“姐,你們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是關于那個楊靜阿姨的對不對?”
初溪沒回答。
初芷覺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滯了,問出心中的大膽猜測,“姐……爸爸是不是和那個人做了對不起媽的事……”
心里把整件事猜了個大概的初溪終于出聲,“彎彎,你先不要想,這件事是他們兩個之間的事,就應該由他們自己解決,但無論他們之間怎麼樣,他們都很你。”
初芷在電話那頭搖了搖頭,意識到初溪看不到以后才出聲,“可是媽今天真的發了好大的火,我現在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姐姐來聯系他們,你先睡覺吧,明天不是還上課呢?明天媽媽就回來了,這件事你不用管。”
“但是……但是我好害怕。”
初芷的語氣里充滿心驚,初溪心里揣著事但是又不能跟直說,又跟初芷打了一會兒電話,覺緒漸漸平靜了以后,又催去睡覺。
掛了電話后,初芷跑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只覺得眼睛疼的厲害,照鏡子時,果然看見了兩個紅腫的眼眶。
但是也沒什麼心用冰塊兒消腫,只是關了房間的燈,沒拉窗簾,側躺著抱著被子,紅腫的眼睛盯著外面清冷的月亮,看著看著,的眼淚控制不住又從眼眶落下來。
到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第二天鬧鐘響,掐了之后坐起來,覺腦子有點暈,眼睛也疼的厲害。
但顧不得這些,著腳就拉開了房間的門,扶著二樓的欄桿看客廳,旁邊的廚房里有人影晃,呼吸一頓,立刻喊了一聲,“媽!”
廚房里的人走出來,一個穿著圍的中年人對著笑,不是季婉寧,失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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