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芷玩著玩著,也漸漸找到了樂趣,每次都跟著小兵推塔,看著小地圖有人追過來了,就趕江知宴,一局打贏,還拿了個最佳,滋滋的開了第二把游戲。
江知宴在旁邊靠著沙發椅和其他人說話,在討論學校的事,好幾次想開口但都懂事的忍住沒打擾,沒了江知宴,的戰績有些慘,但是也漸漸的進狀態,不服輸的格開了一把又一把。
一群人吃好飯散伙,江知宴回了家,把玩到沒電的手機充到了書桌前,進洗手間沖了個熱水澡,他只穿著條子,頂著半的頭發拿著手機靠到床前,宋時笙已經給他發了一堆微信消息讓他上線一起開黑。
他回了其他的信息后,點進了游戲,打開了排位賽,上面的星星數量讓他眉眼微,他打開之前的戰績,慢慢的翻下去,初芷倒是新鮮,什麼類型的位子都玩了個遍,但沒一場是贏的。
這個小祖宗。
自己是不是應該夸一下越挫越勇,永不服輸的神?
江知宴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宋時笙的消息還在不斷彈出。
【宋時笙:阿宴,你怎麼回事兒,怎麼突然段位不匹配了?】
【宋時笙:我去,江知宴,你怎麼是白銀?】
【宋時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我們就不帶你玩兒了】
【宋時笙:自己慢慢上分吧,小弟弟】
“……”
江知宴沒回他,關了手機以后,他從書柜上了本模擬題坐到書桌前轉著筆開始寫,他的房間門被敲響兩聲,他走到柜前隨便扯了件白半袖套在上,拉開了門。
江母手中端著杯牛進來,跟著江知宴走到書桌面前,江知宴重新拿起筆寫題,江母把胳膊肘靠在另一半的書桌上,雙手疊,跟自己兒子說話,“阿宴,你們競賽班的那個保送名額你有多大的把握能拿到?”
聞言,江知宴指尖轉著的筆掉了下來,他沒抬頭,“您跟我老師聯系了?”
競賽班的保送事他沒跟江母提過半分,如果知道的話只能是從老師那兒了解的。
江母看他反應不太高興,輕拍了自己兒子一下,“你是我兒子,我是你媽,我找老師了解一下你的學業況怎麼了?”
江知宴不太高興,雖然自從那次江母對于籃球的事讓步以后,確實改變不,但是有時候的控制也會突然增加。
“沒把握。”江知宴胡應了一句。
“沒把握?可你平時的小測績還有作業什麼的都很優秀啊,不是你們班的第一嗎?”
江母話一出,江知宴的心就一沉,“您到底問了老師多?”
江母避開他的問題,像是發號施令一般,“競賽班的那個保送資格你必須給我拿到,我當初同意老師拉你進班不是讓你去浪費時間的。”
江知宴猛地一抬頭,眉心一跳,“什麼意思,當初讓我進競賽班兒是您的意思?”
“不然呢,你以為天天出去比賽什麼的你們這些小孩兒能自己負責嗎?還不得有家長的同意書?”
“那您怎麼不告訴我?”
“沒那個必要。”
這句話聽的江知宴也是一陣煩躁。
見他臉不太好,江母自覺避免兩人的沖突擴大,就把牛推到他面前,然后站起往門口方向走,走了幾步又停住。
“你最近在給阿笙補數學?”
江知宴倔強的背對著,脊背僵得很直,沒回頭,也沒回答。
“你給他補課的時候記得注意你自己的學業,你也馬上就要高考了。”
江知宴還是沒應聲。
江母只能盯著他的背影恨恨的又囑咐道,“一會兒睡覺之前記得把牛喝了!”
房間的門被人拉開又關住,江知宴心煩意,手里的題看不進去,他把筆一扔,從桌子下面出籃球,三兩下走完樓梯,出了門。
——
這段時間,初芷每天晚上回家的時間都很遲。
又一天晚上,初平雄把初芷從楊靜家接回來,然后他去停車,初芷先背著書包回家,彎腰在玄關換了鞋,撲到沙發上找吱吱玩兒,季婉寧從廚房中探出頭來,正在做飯。
“彎彎,最近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初芷踩著拖鞋到廚房,邊走邊回答,“我這幾天在幫爸爸的一個朋友孩子補課。”
季婉寧盛飯的手一頓,“朋友的孩子?”
“對。”初芷使勁兒聞了下排骨湯的香氣,只覺得自己腸轆轆的。
季婉寧心中咯噔一下,心里有些不安,嘗試著問下去,“你知不知道是哪個朋友?”
初芷手中剛取了一個小勺子,舀了一口湯抿著,“那個阿姨好像楊靜。”
話音剛落,季婉寧手中的勺子就重新掉回到高鍋,初芷抬頭,見的臉都變了,有些被自己母親的反應嚇到,手中勺子盛的湯都被因為手抖被灑到了地上。
“媽……媽您怎麼了?”
初芷的問話有些結結,語氣中帶著小心翼翼,此時玄關門響,初平雄從外面回來了,季婉寧深吸了口氣,低著頭初芷,“沒事兒,我突然發現沒鹽了,你現在去幫媽買包鹽。”
初芷看到這麼大的反應,怎麼可能相信這個牽強的解釋,上前挽住季婉寧的胳膊,“媽,您到底怎麼了……”
“你先去買鹽,我有事兒要和你爸單獨說。”季婉寧的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平時很溫婉,也很寵著初芷,所以初芷鮮聽到這種有些威嚴的語氣,呆呆的點頭,說了聲好。
出了廚房時,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初平雄,平時容煥發的中年男人現在彎著腰低著頭,初芷走到他面前輕輕喊了聲爸,初平雄拍了拍,“你先去買吧。”
初芷步伐沉重的拉開門,大門又被重新關上。
廚房門口連帶整棟房子一時的安靜。
然后,季婉寧就和緒發了一樣,吼著著把手邊桌子上的菜全掃到了地上,亮瓷盤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但是還沒發泄完,把廚房臺上的高鍋也一并掃地,帶著香味的排骨湯頓時灑了一地。
廚房里面的景象目驚心,聲音也響的可怕,初平雄始終低頭在廚房門口站著,聽著,任發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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