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進了商場,坐直梯上了餐飲區,宋時笙在電梯中就看好了,指了指五樓的餐飲商標,“我們去吃蟹煲。”
商場大廳的瓷磚地板亮到反,熏香過于濃厚,甚至有些嗆鼻,幾個人走進餐廳,跟在服務生在一個古古香的木雕古門前穿過,又經過有韻味的小橋流水,最后在一個半開放式的屏風前停住。
他們上了座,宋時笙從服務生手中接過菜單,開始和旁邊的人一起點菜。
初芷有些,看了一眼遠的涼白開,又懶得去洗手間,就從書包側面拿出巾了手,把巾丟進垃圾桶時,江知宴已經把一個滿杯的涼白開推到面前了。
捧著杯子連喝了好幾口,服務生推著小車先上的餐前甜點,初芷頭頂的長燈有些晃眼,瞇著眼睛看了眼幾樣甜品,然后手叉了一小口蛋糕,是檸檬味兒的,吃不了酸,小小的吐了下舌頭,又把手中的叉子放下了。
突然想起來自己書包里還有酸,拿出一盒還沒來得及開,邊的生突然開口,“你也喝這個牌子的酸?”
初芷抬頭看了一眼剛才說話的人,很陌生,不認識,但是不回答又不禮貌,就淺笑著點點頭。
王天甜得到的答案后有些激,開始跟就著酸的話題一直討論,從酸最近的新口味到哪家便利店才容易買到,初芷心間一亮,也沒想到會找到一個同道中人。
江知宴在一旁默默地聽著,別的生在一起是討論漂亮的服子什麼的,到了初芷這兒,靠著跟別人討論酸找姐妹,他無聲勾笑了一下。
兩個生聊了好一陣,初芷才想起手中的酸,遞給面前的生,“一起喝。”
然后,又手進自己的書包抓了兩下,但發現自己好像沒酸了,有些尷尬,酸都不夠,自己還要請人家一起喝。
轉頭看旁邊跟其他人開黑的江知宴,“有酸嗎?”
江知宴低著頭單手縱著角進塔,另一只手進自己的書包給掏了一盒酸出來,一個遞的自然,一個也接的自然。
王天甜在旁邊看得有些呆,問了初芷一聲,初芷開面前的酸回,“我們是鄰居,一起長大的。”
“青梅竹馬啊,真好。”王天甜一時有些羨慕,跟這麼優秀出眾的男孩子一起長大,這個孩子是有多幸運。
兩人聊得忘乎,一時間忘記介紹了名字,但得知初芷的名字以后,有些驚訝,這個名字是有印象的。
“你就是初芷啊?”王天甜驚訝的都有些微張。
前段時間幫老師整理參賽名單的時候見過這個名字,不久后的全國高校英語聯賽,寧中只有兩個名額,這次競賽的難度很大,高中的英語課本知識是不夠的,當時看到了一個高三文重班孩子的名字,另一個則是初芷。
因為初芷的信息是高一,當時就有些驚訝,所以對這個名字的印象深刻些,沒想到現在意外的上了,而且這個孩子不僅英語好,樣貌也是很不錯的,還有格禮貌,讓覺得相的很舒服。
王天甜不慨了一下,果然優秀的人是會互相吸引的,能和江知宴一起長大而且關系很好的孩子本差不到哪兒去。
一時不知該說是誰幸運了。
“英語競賽?”
聽說完這件事,初芷漂亮的眼睛張的有些大,的濃長睫忽閃忽閃,之前英語老師吳麗萍跟提過一次,當時沒往心里去,沒想到學校真的把這個名額給了。
心里有些激,但是也抿著著,雙手撐在沙發兩側,長無意識的晃著,“有可能是我吧。”
嘿嘿笑了兩聲。
服務生又推著小車過來了,他把菜品一一擺上,宋時笙幾個開黑的,直接抱團沖中路,打算節約時間直接推塔,結果他手點錯直接放了大招,但又沒任何傷害,他忍不住罵了句臟話正準備其他人先跑的時候,江知宴安靜的從后面上來,又抗傷害又輸出的收了對面兩個殘,“繼續打。”
江知宴打游戲時很安靜,大多時候都是聽其他人講話然后配合他們的戰,這次他難得出聲,宋時笙滿后,五個人抱團直沖高地,推了對面的水晶塔。
宋時笙舉著手機歡呼了一聲,“贏了贏了,吃飯吃飯。”
江知宴看了一下戰績,然后也收了手機吃飯,初芷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了,江知宴從旁邊了幾張紙遞給,“怎麼了?”
“剛才喝水喝飽了。”
說完,又小聲的打了個嗝,然后立馬捂住自己的,眼神飄向江知宴,江知宴彎了一半的角又重新被他抿一條直線。
其他人還在吃,杯子碗筷撞的聲音,他們邊吃邊聊的很盡興,看樣子這頓飯散伙的時間還在,初芷有些無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江知宴說話,“你們剛才玩的是什麼游戲啊?”
“競技。”江知宴筷子一頓,額前碎發掃下的影遮住淚痣,他的深棕眼眸看起來分外溫耐心,“你想玩兒?”
“嗯。”初芷老實的點頭,手機快沒電了,現在也只能玩江知宴手機上的游戲排遣無聊了。
江知宴把反扣在一邊的手機拿給,點開鎖屏的時候小臉紅了一下,然后在手機界面找游戲,橫過手機屏,初次接這個游戲,有些好奇,江知宴先給開了一把訓練營的簡單模式。
一局結束,大概懂了一點,只要把三個亮著的技能摁一遍就好了,于是又自己研究其它功能,無意中點進排位賽去,好幾顆星星讓花了眼睛,抬手問江知宴。
“這個能玩兒嗎?”
江知宴里咬著一塊兒蟹,他瞇著眼睛看了一下,然后點了頭。
初芷帶著好奇心點了匹配賽,開局剛幾分鐘就深深覺到了人機和玩家的不同,每次被人追著打時,都在張的跟著,眼看著自己快跑不過了,急忙呼聲,“江知宴!”
江知宴接過手機,邊進野區邊換了幾樣出裝,然后轉頭回去找剛才一直追初芷的人報仇,幾下將對方秒殺,他又把角放進塔下或回城補才把手機又遞給初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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