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音樂節完落下了帷幕。
只不過,警車和救護車的出現,給這個聲勢浩大的節日增添了兩個小小的瑕疵。
瑕不掩瑜。
申城警方和120急救中心的辦事效率,得到了外網的一致好評。
南若安他們四個人,直到下山的時候,還在議論沈倩羽摔了一跤被送去搶救的事兒。
“安安,老天爺都在幫你呢。那的好慘啊,整張臉都糊了呢。”
“聽說流了很多,救護車送去醫院之后,臉上了好幾針。”
……
柯敏和趙大刀你一言我一語地八卦著。
南若安和商擎各端坐在前座,兩人臉上都掛著淡淡的笑意,靜靜地聽著。
這一夜真的是彩。
南若安心里那團憋悶著的火,在申城最高的山頂上,徹徹底底地發泄了出去。
心前所未有的舒暢,四人忍不住在車廂里,跟隨著音樂,高唱起許巍的那首《藍蓮花》。
“下次有這樣的活喊我,我還來!”南若安不自道。
商擎揚了揚眉,“有,多得很,過段時間帶你們去玩無人谷穿越,敢不敢挑戰?”
柯敏驚得捂住了,“你說的是龍山后面的那個無人谷?那里可是有懸崖和瀑布的,危險系數很高的!你們敢玩?”
趙大刀拍了拍脯,“這有什麼不敢的,我和商擎之前功穿越過兩次。你們要參加的話,我們就帶你們玩難度系數小的那條路線!”
柯敏驚呆了,狐疑地打量了趙大刀,“你這噸位,你確定你玩得了穿越這樣高難度的戶外運?”
趙大刀不爽地撇了撇,“小敏,你可不要門里瞧人,哥當年可是服過兵役的好嗎?只不過這幾年腐敗了,喝太多酒喝胖了而已。”
商擎笑著附和,“大刀以前瘦的時候,也是人模人樣的。大刀,你給柯敏看看你以前的照片。”
趙大刀仿佛這才想起這回事似的,立刻興致翻開手機, 找到以前他當兵時期的照片,遞到柯敏的面前。
照片上,軍人的姿筆,材勻稱,眼神堅毅,模樣清秀……和如今的趙大刀,真的完全判若兩人。
柯敏盯著照片看了好半天,才終于看出趙大刀的一影子,不敢置信地再度打量了趙大刀一圈,“大刀,你確定這不是你的堂弟表弟什麼的?”
趙大刀得意地揚了揚眉,“就是我本人,你等我減減下來,我絕對比這照片還帥!”
柯敏哈哈大笑,“大刀,我跟你打三個月的賭如何?你要是能瘦下來,我……我吃翔!”
“噗……”南若安沒忍住,直接一口水噴了出來。
趙大刀笑到翻白眼,“別,我可舍不得你吃翔。我要是瘦下來,你吃芥末。我要是瘦不下來,我吃啥你來決定!”
柯敏明顯心好了不,仿佛暫時已經忘卻了被劈的傷痛,痛快地和趙大刀擊掌,“行!一言為定!”
商擎先把趙大刀和柯敏送到了各自的家門口,最后,才送的南若安。
送南若安的時候,他故意把車開得很慢很慢,南若安能覺出來,他這樣,是為了和南若安有更多一些的相時間。
南若安問出了心里的疑,“我記得第一次見大刀的時候,你說趙大刀是你找的滴滴司機,可我怎麼覺得,你和大刀像認識了很久?”
商擎打著哈哈,“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嗯,我和大刀認識很多年,當時那麼說,是怕你心里有想法。”
南若安笑笑,“我能有什麼想法。不過,你和大刀這樣的大人怎麼會為朋友?”
大人?
商擎抿住,差點兒笑出聲來,“我兩就是玩戶外運認識的啊,有次我兩去穿越區,我被毒蛇咬了一口差點毒發亡,是他用幫我吸出毒素,救了我一命。我兩,是有過命的。”
南若安聽得心驚,“玩戶外這麼驚險,你們怎麼還敢玩?”
商擎微微一笑,“生命不就在于探索的樂趣麼?當你看遍了這世間的大好河山,就會覺得很多事都是浮云。”
南若安突然覺得商擎像懂得多、經歷很多、有很多故事的樣子。
歪著腦袋,“商擎,你知道我爸怎麼評價你嗎?”
商擎彎了彎,“南老師肯定說,我是他所有學生里,最差勁的。”
南若安搖了搖頭,“沒有,他說你是他所有學生里最聰明、也最頭的一個,不過,我沒覺得你頭,倒是覺得你真誠的。”
商擎猛地停下了車,扭頭,突然深深地看了南若安一眼,“你真的這麼認為?”
南若安不知道他為何會突然反應這麼大,不明就里,“對啊,從我認識你到現在,你一直都在幫我。不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南喬生的兒?”
商擎笑了,繼續往前開車,“嗯,其實我在朵城讀書的時候,我和你見過很多次。那時候我讀高三,你還在讀高一。”
南若安心驚了一下,“真的嗎?可是我怎麼對你沒有一點印象?”
南若安下意識搜刮了整個腦海一大圈,卻仍舊沒能想起商擎到底是誰。
很希商擎揭曉謎底。
可是,商擎卻賣起了關子,“你再想想,總有一天你會想起來的。”
南若安有些急,“哎呀,你就告訴我嘛,你把我好奇心都勾起來了。”
商擎卻突然轉移了話題,“安安,你今天早上親我,是為了故意氣你老板,還是……?”
后半句商擎沒有問出來,不過,南若安明白他所指的是什麼。
“我……”
也不知道為什麼,的心跳突然間加速起來,像小鹿在撞。
臉在發燙,低著頭,有些局促不安,不知道究竟該怎麼回答。
商擎這時候把車開到了的小區門口,并緩緩停在了路邊。
他扭頭看著南若安的小臉緋紅如桃般的模樣,心忍不住狂喜。
他剛想手去抓南若安的手,可是,卻像是了東西的小那般,迅速推開車門,沒等他反應過來,就一溜煙地下了車。
“安安,你的行李箱!”
商擎下車大喊的時候,南若安已經賊溜地一口氣跑了很遠。
商擎看著風風火火的背影在視線里一點點地消失,心,卻像是吃了糖一樣,甜滋滋的,還有些醉酒般的微醺。
他從后備箱取出了南若安的行李箱,走進小區給送了進去。
而在他的車后面,一輛白的最新款DREAM,就靜靜停在路邊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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