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秦雅雅的腦子,也有點。
顧秦深的眉,也微微蹙了起來。
黎酒酒:“現在還不清楚。”
顧秦深:“現在在哪個醫院?”
黎酒酒:“在康。”
康,是花城一家私人醫院。
顧秦深拉著黎酒酒的手:“現在過去看看。”
余兒失去了孩子,原本和黎酒酒是沒有關系的。
可現在,這場車禍,確實和黎酒酒有關。
難保有些人,會把孩子沒了的鍋,甩在黎酒酒的頭上。
秦雅雅都結了:“那,我需要一起去嗎?”
黎酒酒:“你先回去吧,我和顧秦深去。”
秦雅雅:“好,那我打車先回去。你們不用管我,先去醫院看看是什麼況。有什麼危急況,第一時間打我電話。”
黎酒酒點了點頭,讓不用擔心。
半個小時后,顧秦深和黎酒酒到了這家私人醫院。
在護士的引導下,他們很快找到了余兒的病房。
病房里,余兒躺在床上,看似剛醒,臉很差。
云木蘭和江夢玉,也站在病房里。
黎敏在們母倆側邊,輕聲細語地說著什麼。
蘇華居然也在,的臉,也一點都不好看。
黎酒酒一進去,云木蘭就像看到仇人一樣,眼睛都紅了。
“黎酒酒,你這個該死的賤人!你弄掉了我的寶貝孫子,現在居然還敢出現?賤人,我告訴你,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
云木蘭像頭隨時要發怒的牛,馬上要往黎酒酒上撞過來。
可見,恨黎酒酒,已經恨得不行。
顧秦深擋在黎酒酒面前,自然是不會放任這種人,傷害他的妻子。
“媽!”
江衍云一把死死地抱住母親,眼神哀痛。
“你不要這樣。”
他看著胡子拉碴,似乎也到了不小的打擊。
畢竟,他剛剛失去了他的孩子,還是他的第一個孩子。
可面對江衍云的阻撓,云木蘭簡直要瘋了。
“江衍云,把你未出生的孩子都弄掉了,那可是個男孩啊。你現在攔著我,難道,你對一個殺害你兒子的兇手,就這麼縱容嗎?不過是你丟掉不要的爛貨,現在被一個窮酸男人給撿了,你還有什麼面可顧及的?”
這番話,云木蘭幾乎是嘶吼著說出來的。
云恒看著母親這樣,眼神更加哀痛。
他抬起頭,就這麼看著黎酒酒。
不管他怎麼看待余兒,可親生孩子被殺死了,他怎麼會一點覺都沒有。
黎酒酒看到云木蘭在這里胡攪蠻纏,甚至在公眾場合撒潑,臉也冷了下來。
冷冷道:“云木蘭,你要是不會說話,那就閉上你這張臭!你家死了人,我可以理解你像瘋狗一樣,逮著人就咬,我不跟你計較。但你也得給我放干凈點,分明是你兒子得不到我,現在貶低我是爛貨?那追著我不放的你兒子,又算是哪個品種的爛貨?說你家死人的事,就說你家死人的事,是不是不涵惡心一下我們夫妻倆,你就不了?既然如此,你就好好著吧!我也不是那種站著讓你罵的人。想撒潑罵人,找你家的兒媳婦去。我可沒這個義務和時間。”
黎酒酒最容忍不了的,就是老妖婆搬弄是非,現在,還涵起和顧秦深來了。
真是可笑!
云木蘭氣得不行,又對江衍云大:“兒子,你聽到了嗎?你還維護這種人?你不值得啊!”
說吧,云木蘭大聲哭了起來。
余兒躺在床上,故意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我的孩子……”
余兒臉白得跟鬼一樣,不算偽裝,畢竟失去孩子,流產也是真實的。
流產對母的損傷,是不可估量的。
小產之后,人也很容易傷。
江衍云的聲音,酸無比:“酒酒,我能單獨和你說幾句話嗎?”
失去孩子,對他的打擊,也是不小的。
黎酒酒看著他,冷漠道:“怎麼,難道你還想像以前那樣,指責我心腸歹毒,因為嫉妒,居然對你的孩子下毒手?”
黎酒酒的眼神,還是刺痛了江衍云。
他們之間,從來沒有過任何信任。
即便在兩人都有了各自的另一半,江衍云仍舊想著,要讓黎酒酒后悔。
江衍云:“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華幾步上前,斥責黎酒酒:“你現在害死了敏兒肚子里的孩子,你不想著該怎麼賠罪,怎麼還敢繼續激化矛盾?我告訴你,你現在上背負著的,可是一條人命。”
面對蘇華,黎酒酒的攻擊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強。
“你算哪門子的東西,居然還管教起我來了?難道你的好兒沒有告訴你。是和余兒兩個人在前面開車,結果自己車也不會開,突然停下來,才導致我撞了上去?我弄死肚子里的孩子?我還說瓷,找我這個冤大頭背鍋呢!”
黎酒酒的話,讓蘇華噎住了。
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
兒只告訴,是黎酒酒和余兒發生車禍,黎酒酒撞了余兒,才導致余兒流產。
一時間,蘇華也有點尷尬。
蘇華:“可不管怎麼樣,這個孩子,都是因你而死!”
很顯然,云木蘭也是這麼想的。
不管事怎麼發生的,孩子的死,就是跟離不了關系,都親口承認,是撞上去的。
黎酒酒:“因我而死?我看未必吧!”
說完這話,黎酒酒抱著胳膊,瞥向還在床上裝可憐的余兒。
“其實我也覺得奇怪,你說你好不容易懷上了江衍云的孩子,嫁進了江家做,指肚子里的孩子繼承江家基業。按道理說,你已經完全達了自己的目的,為什麼又舍得讓自己的孩子,暴在這麼危險的境遇,跑出來在大馬路上飆車——”
“難道,孩子本就不是江衍云的?”
黎酒酒輕笑一生,接著,翻出余兒的小號微博。
上面,有酒吧蹦迪,有和男友人在一起玩。
“除了江衍云,你還和別的男人曖昧過吧?明明你懷上了這個孩子,本不用做什麼,就能保你一世的榮華富貴。可你,偏偏在這個時候,飆車,然后,孩子就這麼流掉了。你這是在虛心呢,還是在虛心呢?”
“你怕孩子出生后,直接暴了孩子不是江衍云的,所以,才會想把孩子的死栽贓在我頭上。”
“所以,孩子是誰的,又是真正被誰殺死的,應該很顯而易見了吧。”
余兒的臉,這下是真的白如鬼了。
其實,黎酒酒這番話是胡說八道的。
但現在孩子都流掉了,話怎麼說,還不是由自己。
而且,確實很可疑。
余兒嫁進豪門,是母憑子貴。
可現在,余兒卻因為大意,讓孩子流了。
疑心病重的云木蘭,肯定也會懷疑。
是不是孩子,本不是兒子的。
這下,云木蘭的,仿佛都涌上了腦子。
“你這個賤人,黎酒酒說的,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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