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臉一板,“你別在福中不知福,曉皙還不夠好,別的不說,對老太太比親還上心,我聽你師母說,每天給老太太定時量,每天晚上把第二天的溫度,適合穿什麼服,都發到老太太手機上,過年穿的服,就上上下下給老太太搭置了兩套,關鍵是,還能讓你這個幾百年都不知道學習的人主提起筆來學習,這樣的好姑娘你還想往哪兒找去。我跟你說,你要是敢欺負,別說你老丈人,老太太都饒不了你。”
陳放牙齒咬碎咽進了自己肚子里,“您就放心吧,就您這得意門生,我絕對欺負不了,只有欺負我的份。”
而且用的還都是刀子,殺人都不見的那種。
老周笑開,“男人被自己媳婦兒欺負,一點也不丟人。”他夾了顆花生米放進里,臉上的笑淡了下去,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神有些黯然,“周鶯……有些事不肯跟我們說,你知道的大概比我們還要多些,離婚的時候,是不是了很多欺負?”
“沒有,”陳放沒有猶豫,“周鶯的子,您還不知道,別人欺負不了,離婚律師是邱廷宇介紹的,該是周鶯的全都要了過來,半點也沒便宜那男的,那段時間,周鶯周圍,邱廷宇也一直找人看顧著,就算有人想使壞,也近不了的,沒您擔心的那種事發生。”
老周了一小口酒,“聽你這樣說,邱廷宇辦事兒還算靠譜哈,就是年紀有點小,比你還一小歲,那就是差五歲,這兩個人差得有點多。”
“年紀不是問題,現在不是最流行這種姐弟。”陳放給老周酒杯里倒滿了酒,“邱廷宇人品也沒問題,現在就單看周鶯的想法如何,我覺得您和師母也別太著急了,邱廷宇有心,就讓兩個人先慢慢磨著,好事兒總歸不怕晚。”
老周嘆一口氣,“只要他人品沒問題,我就放心了,我是不著急,急也沒有用,已經這樣了,自然是可著周鶯的心思來,你說得對,就讓他們先慢慢磨著,走到哪步算哪步,姻緣這種事兒,強求是強求不了的。”
陳放從老周那兒出來,才發現外面下了雪,雪花洋洋灑灑如鵝,地上已經積了一層。
車開到家,二樓的燈亮了,看來陶老師的小課堂已經結束了,他拿車前蓋上的雪了個圓雪球上了樓,客廳和臥室都沒有人,浴室里有水流的聲音,他敲了敲門,水流聲停了下來。
“你回來了?”
“嗯,外面下雪了。”他倚在門上。
“真的?!”聲音里都是雀躍,“了一天都沒下,我還以為不下了。”
“我給你了個小雪人,你要不要看。”他聲音低沉醇厚,想要引主開門。
陶曉皙不上當,“你先放冰箱里,我待會兒出去看。”
陳放有些可惜。
陶曉皙催他,“你快去,待會兒該化了。”
這是不想讓他在門前聽洗澡。
他轉去廚房,經過茶幾旁邊的垃圾桶,停了下來,垃圾桶里塞了幾張紙,如果他沒看錯,應該是今天上午出門之前出好的題。
他從垃圾桶里撿起那張紙,眼睛定住。
題干同樣很長,但和他剛才做的題目完全不一樣,題目的主角是陶陶和阿放。
最后的問題是,綜上所述,求解,陶陶是在兩人第幾次吃飯時,決定嫁給阿放的。
第41章 ◇
◎想不想吃油包?◎
陶曉皙從浴室出來,頭發都沒有吹干,就往臺那邊跑過去。
陳放半路攔住,“你這是怕自己不冒?”
“我不出去,我就站在窗戶那邊看看。”著他的胳膊,抬眼央他。
雪白的臉上著被熱氣蒸騰出的嫣紅,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倒映著清澄的湖水,央人的時候,眼尾會微微下垂,晶瑩的貝齒會不自覺地咬著下的,帶出一些人心的。
陳放的手指落到的臉頰,慢慢到小巧的下頜,輕輕抬起。
“陶曉皙。”
他了一聲的名字,便止住,眼里翻著陶曉皙悉的暗涌,在他的落下來之前,的手先遮在了他的上。
“我要去看雪。”
“雪有我好看?”
他的氣息地逡巡在掌心的溫上,拿烏沉沉的眸子勾著,像是有羽在撓著的心尖。
陶曉皙從他上移開自己的手,背到腰后,忍住上泛起的,上下打量他,“你能和雪比嗎,雪亮瑩瑩白晶晶的,一眼看過去,就讓人心里開心,你……”鼻子皺了皺,很有些嫌棄的意思,“有點黑,不好看。”
陳放被人嫌棄反倒高興,“我既然又黑又不好看,應該不會招你喜歡,這樣說的話,我們第一次吃完飯,就沒下文了才對,那為什麼我后來約你出來吃飯,你還能答應我?”他揚了一下眉,“難道是我的人格魅力太大,蓋過了我容貌上的不足?”
陶曉皙輕啐一口,“我那是礙著老同學的面,不好拒絕你,誰知道你看不出人的臉,還是個厚臉皮的,吃完一頓還要約下一頓,死皮賴臉非要纏著我。”
陳放低低地笑,手上的眼尾,“沒有辦法不纏,當時在飯店里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心里就在想……要是我最后沒能把這姑娘給娶進門,我估計這輩子都會在后悔中度過,所以,還不得使著勁兒地追,見針地纏,追姑娘要是要臉皮那還能追得上,你看,幸虧我夠死皮賴臉,最后才能把人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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