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說話間,五蔥白似的手指輕輕一。
“嘭!”
那團黑影頓時在手心炸了煙花。
同時,房間里的溫度瞬間回升,變得溫暖起來,再也沒有那種令人不寒而栗的郁之氣。
“南小姐,你說的歹人?”
傅云深也從未懷疑過自己的老婆。
那麼單純好,一心系在他和孩子上,萬萬不可能做謀害他的事。
至于背后那歹人,若是讓他抓到,必定讓其付出慘痛的代價。
南笙著玉佩的掛繩,掛在半空中輕輕搖晃。
“你們看這玉佩,像什麼?”
“水滴?彎月?但又不太像……”
傅菁菁垂眸思索起來。
傅云深靈機一閃。
“八卦的另一半。”
“賓果!”
南笙打了一個響指。“這玉佩還有另一塊一模一樣的,兩塊合起來,就是八卦。而我這塊,屬為,再被人惡意植那種惡靈,就徹底為了一件邪。”
傅云深和傅菁菁都沒有接話,等著繼續往下說。
“傅總,回去查查令夫人的娘家人,看誰手上有和這塊一模一樣的玉佩,就能弄清楚事的來龍去脈了。”
傅云深微微瞇了瞇眼。
“南小姐你的意思是,有人惡意調換了兩塊玉佩?”
“嗯嗯。”
南笙點點頭。
和聰明人打道就是舒服。
“多謝南小姐為我指一條明路。”
傅云深抱拳拱手,隨即找南笙要了卡號。
“銀行卡到賬一百萬元……”
很快,南笙就收到了轉賬提示語音。
一……一百萬?
傅家人果然財大氣。
南笙心里笑開了花兒,但臉上卻死死忍著,看起來還頗為淡定。
但下一秒,就不淡定了。
“聽說南小姐喜歡做慈善是吧?”
傅云深問。
“嗯。”
因為要攢功德,落到實的慈善無疑是最容易積攢功德的。
如今手腕銀鏈上的四朵梅花都紅了,不用再為功德發愁。如是若是再遇到不長眼的人,直接教訓就是,不小心弄死了也不怕,終于可以揚眉吐氣了!
“如果我傅家能徹底解除此次危機,我傅云深在此承諾,會再追加五百萬的辛苦費。同時,還會立大病兒基金會,專門給那些因為沒錢治病的大病兒提供醫療和人道援助。”
“什……什麼?”
南笙驚呆了,一時懷疑自己是出現了錯覺。
傅云深不耐其煩地又復述一遍。
“很好,那別吃東西了,趕帶我去你們家里和祖墳看看。”
南笙頓時如同打了一般。
反正才剛剛吃過早餐,也不。
當然,最終還是吃了飯,然后一行三人出發前往傅家。
南笙到了傅家之后,就拿出羅盤。
傅菁菁見南笙從那個黑的小挎包里掏出那麼大一個羅盤,看起來很是匪夷所思。
因為小挎包看起來最多只能放下手機和鑰匙。
可剛剛隨意一瞥,看到里面還有手機、鑰匙,還有一小包餐巾紙和一些符紙。
;靠!什麼牌子的小挎包,這麼能裝?
“妹妹,發什麼呆呢?”
傅云深路過傅菁菁時,抬手敲了敲的腦門。
“哥,你干嘛敲我?”
傅菁菁不滿地嘟起小,同時捂住自己悶痛的腦門。
“快跟上。”
傅云深說完,邁著大長跟上南笙。
“哼!就知道欺負我。”
傅菁菁嘟嘟囔囔,見兩人都走遠了,趕小跑著去追。
南笙自然沒留意到兄妹兩人的互,的注意力一直在羅盤上。
羅盤的指針一直在轉,似乎沒有任何異常。
但南笙抬頭環顧四周,空氣中傳來一令不舒服的氣息。
傅家別墅下絕對埋了東西。
只是這邪似乎被什麼東西掩蓋了大部分氣息,所以不易察覺。
南笙繼續端著羅盤往里走。
一時間,傅家別墅里就出現了一幕奇景。
南笙拿著羅盤在前面走,傅家兄妹跟在后面。
周圍的傭人都投過來難以置信且好奇的目。
但由于傅云深在的緣故,也沒有人敢貿然上來詢問。
很快,一行三人就走過院子,來到了別墅大門口。
“奇怪,這邪竟然沒埋在院子里,而是在別墅里?”
南笙看著越靠近別墅越指針越震得厲害的羅盤。
最終,指針正對著別墅大門,直指大廳。
“南小姐,有什麼不對嗎?”
傅云深走過來問。
“你們家里有臟東西。”
南笙說完,便舉步走進別墅。
傅云深和傅菁菁兄妹倆面面相覷。
什麼?家里竟然還有臟東西嗎?
若不是之前南笙消滅玉佩里的惡靈場面令人記憶深刻,他們可能會覺得南笙這番做派會太過夸張。
但現在,都多了幾分忐忑。
是什麼臟東西呢?會不會特別嚇人?
能解決干凈嗎?
在這個領域,饒是自認見多識廣的傅云深,都是兩眼一抹黑,只能跟隨南笙的腳步走。
進大廳后,南笙左右環顧,并未看見明顯異常。
但空氣中那令不舒服的氣息越發濃烈了。
它來自四面八方,無孔不,無不在。
就好像,整棟別墅都是邪一樣。
這怎麼可能呢?
南笙撓了撓頭,一臉費解。
“南小姐,怎麼了?”
傅云深上來問。
南笙思考不出個所以然,便收起羅盤,將自己的發現說給傅云深聽。
傅云深聽得云里霧里。
傅菁菁更是不知所以然。
在說甚?
一句話分開每個字都認識,但合在一起,怎麼就完全聽不懂了呢?
“傅總,傅小姐,你們傅家最近裝修過嗎?或是添置了什麼東西?”
南笙只得另辟蹊徑,希能找到一點線索。
“南小姐,我們最近更換了一個中央空調!”
傅菁菁突然想到了這事。
南笙一聽,眼前一亮。
中央空調啊,那能理解為什麼滿屋子的邪氣了。
“快,帶我去看看。”
“好,南小姐你跟我來。”
傅菁菁說完,投給自家大哥一個嘚瑟的眼神。
看吧,你都不知道家里的中央空調在哪,但我知道,我是不是比你厲害多了。
傅云深無奈地搖搖頭。
“大爺,小姐,您們回來了?”
就在一個,一個頗有幾分姿的傭走了過來,瞥了一眼南笙。
“這位小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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