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蘇說完話,打量了一眼顧潔這穿著打扮,這才像是想到什麽一樣。
“你看看,我都忘了,不管怎麽說,你還算是個公司的掛名經理,可惜怎麽禮數都不懂?”
“顧蘇!你到底什麽意思!”
顧潔原本是帶著一肚子的氣來的,畢竟現在顧蘇這一聲不響的做了顧氏總裁。
結果這兩三句話的來回,發現自己本就跟不上顧蘇的思路。
“我的意思就是,一個經理難道不知道,敲門之後,要聽到被允許,才能進總裁辦麽?”
說著話,顧蘇起走到顧潔麵前,看著這人西裝上麵別著的牌,哼笑一聲。
“好妹妹,你可真是好本事呢。”
如果說別的話,顧潔沒有反應過來,但這句話,便隻覺得自己的臉紅熱了起來。
顧蘇這話,明裏暗裏的就是在嘲諷沒有本事。
姐姐做公司總裁,妹妹隻能是一個掛名經理。
姐姐是鋼琴比賽的評委,而妹妹隻是一個被淘汰了的選手。
自從上一次的鋼琴比賽之後,顧潔就對顧蘇的恨意越發濃重。
自然那個事也是耿耿於懷,那種辱和怨恨,隨著時間沒有消散反而是增加。
那既然這話都說到了這裏,才不會讓這個人過上消停的日子。
“顧蘇,我警告你,你不要太得意了……”
“哦?”
對於顧潔這突然的囂,顧蘇倒是覺得有趣,輕輕扯起角。
倒是想看看,這個丫頭到底能怎麽樣。
“什麽掛名的經理,從今天開始,我就會來公司上班了,你清楚了麽?”
“哦,是這樣啊。”
顧蘇說著話,故意將聲音拉長,看著顧潔那憤怒的轉過,又幽幽的補了一句。
“如果是這樣的話,顧經理沒有按時到崗工作,這個月的獎金扣除掉。”
雖然顧潔不在乎什麽公司的獎金,可這種被顧蘇給完全製的覺,讓氣到抓狂。
沒有再繼續回,直接走出辦公室。
結果在剛剛轉彎的轉角沒有看路,直接跟迎過來的一個員工撞了個滿懷。
“你沒長眼睛啊!”
顧潔是對麵的人還沒有看清,就直接罵了出來。
現在滿肚子都是火氣,正愁沒有地方發泄呢,這就來了個頂包的人。
“你以為這公司是你家的麽!走路都橫著走!眼睛也不看人麽!”
顧潔看著麵前這個蹲下子,慢慢撿起文件的小姑娘,直接指桑罵槐了。
總裁辦公室的門並沒有關,可也不怕顧蘇聽見。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小心……”
此刻,隻見那小姑娘滿地的文件還沒有收拾好,便慢慢站起來,低著頭眼睛有些紅潤。
“對不起有什麽用!以後要是在公司,你直接裝上了客戶,也就一句對不起完了?”
顧潔這純粹就是在泄憤,也是完全小題大做。
而退一步不說,責任其實本就在。
上前一步,看著這姑娘的牌,冷笑了一聲。
“林晚晚是嗎?你明天可以不用來了,顧氏集團不需要你這種員工。”
顧潔輕飄飄的就給林晚晚下了一個決定命令,不管這姑娘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這氣算是出了差不多了,剛想要離開的時候,卻聽見後傳來了腳步聲。
“顧經理可真是好大的氣派,讓我總裁都覺得有些自愧不如了。”
顧潔轉過,就見顧蘇朝著他們的方向慢慢走過來。
“怎麽?還是說,顧經理的獎金不需要也沒關係?那我把基本工資也扣除一下好不好?”
此刻,顧蘇的臉上是一點笑意都沒有,冷冰冰的看著顧潔,眉眼裏冰冷無比。
第一天上班,獎金和工資都被扣除,顧潔還丟不起這人。
暗自的咬了咬牙,最後還是憤怒的走開了。
看著顧潔離開,顧蘇的臉才算是緩和了一些。
蹲下將文件一一的撿起來,順勢的翻看看,是一個企劃報告,策劃人林晚晚。
視線從報告上麵轉移開,顧蘇又看了看眼前這姑娘的牌,確定是一個人了。
“新員工?”
語氣溫和的,跟剛剛完全是派若兩人。
林晚晚是再怎麽遲鈍,也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公司的總裁老大。
隻是一個新職的員工,如今到這個事,一時間有些六神無主的。
“總裁好,您,我,對不起……”
看著林晚晚這慌的樣子,顧蘇輕輕的一笑,將策劃案放在了這姑娘的手中。
“策劃做的不錯,考慮一下,要不要跟我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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