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虎的十個學生紛紛轉過,戴上面,面朝著「貨艙」,看起來像是正要進門。
差不多十幾秒之后,一個略微有些胖的地馬走了過來,他一邊著懶腰,一邊漫不經心地看向門口幾個「人級」,隨后輕聲問道:“現在是啥況了?”
人猴聽后頓了幾秒,緩緩回過,對地馬說道:“我們不太清楚……剛才收到消息之后第一時間跑了過來,在門口遇到了天牛,說況有變,現在先不要行。”
“啥哦……”地馬無奈地嘆了口氣,“一會一變,這要我們咋辦嘛?”
沒多久的功夫,大約十幾個「人級」和另外兩位「地級」開始現。
他們看起來積極不高,懶懶散散地匯聚于此,卻將人猴等人圍在了中央,隨后開始討論起剛才的事。
“好夸張哦……”一個人兔說道,“我正準備回房間,忽然之間就聽到「擴音」,聲音那麼大。”
“聽說現在又不讓我們進門了?”一個人狗說道。
“不知道啊,好像是讓我們在門口等著。”
“所以誰知道今天「參與者」是怎麼回事啊?這一大群人上了「列車」究竟要干什麼?”
七八舌的聲音開始響起,人猴的面之中流下了一冷汗,畢竟如此簡單的謊言隨時都有可能被破。
好在這群人當中誰也不認識誰,也沒有人能夠證明自己在說謊。
人猴站在門前,背對著所有人,用單薄的擋住口,心里期待「貨艙」的戰斗早點結束。
可就算結束了又能如何呢?
門口有三位「地級」在守候,下面的眾人在擊殺了天牛之后很難還有多余的戰力從這殺出去。
“哎……那咱們也不能一直在這里等啊。”人群當中那位略微胖的地馬走上前來,甕聲說道,“前面那幾個,把路讓開,我直接給門砸了吧。”
人猴聽后微微一頓,回過頭來沉聲說道:“可是剛才天牛說了現在先不要行,我怕砸掉門之后會出問題。您是「地級」,是「天級」,我們只能優先選擇聽的命令。”
“那不歸我們管。”地馬搖搖頭說,“所有人都聽見了天牛說「把門打壞」,我只是照做。就算計劃真的有什麼變數,那也只有你們幾個人聽見了,和我們沒關系,出了事你們自己擔責。”
“你……”人猴頓了頓,“那……也可以再給點時間吧?現在……”
“都什麼時候了還給時間?青龍的子你們都了解。”地馬搖搖頭,“我不能拿我自己的命冒險,誰要是繼續擋著門,那就統統視為反賊一起殺了。”
地馬一句話讓人猴的戰不攻自破,己方有十個「人級」,對方的「人級」超過十人,甚至還有三位「地級」,在這種況下保護一扇門不被打破實在是難如登天。
緩緩向旁邊讓了一步,同為地虎學生的其他人也跟著人猴的步伐向一旁讓去。
人猴緩緩低下頭,知道現在如果想要保住這扇門,唯一的方法就是讓對方的火力轉移。
;而這里最方便轉移的目標就是自己,換句話說……只要自己吸引了足夠的注意力,就沒有人再關注那扇門了。
“各位……”
人猴抬起頭,剛想要說話,卻忽然看見房門被撞開,一個穿著黑皮的男子從當中莽撞地跑了出來。
他一邊跑一邊大道:“好了好了!天牛他媽的被我殺了!快撤!”
在眾人一臉呆愣之下,那人穿過了門口的眾多「生肖」,向著走廊深跑去。
“媽的!”地馬此時才反應過來況不對,趕忙去追那男子,“站住!!”
幾位「人級」也在此時跟了上去,人猴的心也跳到了嗓子眼。
看來自己和那個男人選擇了一樣的戰,可他似乎有點太冒險了。
以凡人之軀引走一個「地級」和自殺沒有什麼區別。
由于門被打開,眾人一眼就看到了門后還站著其他「參與者」,領頭的是個一臉茫然的中年人。
中年人明顯沒有和皮男子商量好戰,此時只是呆愣在原地,看著眼前大批的「生肖」一不。
雖然短兵相接,可中年人在門,外面的眾多「生肖」略微有些忌憚,誰都不敢上前。
“喂……”
「生肖」當中走出一個戴著項圈的高大地鼠,他的西裝不太合,只是象征地披在上,他一邊活著筋骨一邊沉聲說道:
“都不敢進門就把路讓開,我來。”
他推開了邊幾個人,直接站在了門前,人猴的心跳持續加快,他盯著地鼠的作,準備在其發攻勢的時候直接撲殺上去,雖然不見得能夠保住門,但這也是自己能做的最后努力了。
“跟咱們的人說準備手……”用非常小的聲音跟旁的人狗說道。
“早就等不及了……”人狗回答道。
“沒事的,孩子,我死在這里都沒關系。”中年人一邊開口,一邊從門緩緩走出,一臉坦然地站在了眾人面前,擋住了所有「生肖」。
這毫不掩飾的態度讓高大的地鼠也一時之間不著頭腦。
“孩子,你可以殺掉我,母神會在這里寬恕你的行為。”繼續跟地鼠說道,“我就站在這里,目不轉睛地看你殺我。”
人猴微微一頓,覺這中年人和自己想的一樣,如今能做的只有用盡全力拖延時間,保護門不被損壞,此時準備獻上自己的生命,所以……需要在這個時候救嗎?
地鼠聽完之后頓了頓,從上而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很快便出了一輕蔑地冷笑。
“你區區「參與者」居然在我面前放起了狠話,難道是在期待什麼奇跡發生嗎?”地鼠往前走了一步,出自己壯的手臂,“既然你自己開口了,那就去死吧。”
話罷,他揮起自己的手臂朝著中年人的面門打過去,千鈞一發之際,地鼠后的一只人豬忽然之間沖了上去,將地鼠狠狠地撞翻在地。
“小嬋快跑!!”那人豬大吼一聲。
“手!!”人猴也在此時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