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您覺怎麼樣?”
安南笙還是很擔心:
“真的不用去醫院嗎?要不要通知您的保鏢?或者我給宮打個電話?”
穆伏城還沒說話,沈逸恩就在一旁抗議:
“安南笙你幾個意思?懷疑我沈二的醫是不是?”
“就這小傷,放心,你小叔叔死不了。”
“你小叔叔”幾個字咬的尤其重。
這會兒安南笙算是聽出來了,這家伙怪氣穆伏城呢。
當初要嫁給簡牧野的時候沈逸恩更夸張,不僅反對,還把簡牧野揍了一頓。
兩人本來還是同學,現在已經老死不相往來了。
現在想想,當初所有人的眼睛都是明亮的,瞎的只有一個。
悄悄瞪了沈逸恩幾眼,警告他不要多事。
穆伏城跟簡牧野不一樣,追和被追的質也不一樣。
再說了,這是穆伏城。
可以拒絕他的追求,但不能不尊敬他。
“不用,他們料理干凈了會過來。”怕他們沒聽懂,穆伏城又解釋了一句:“陳正能找到我。”
安南笙心里又是一突,什麼料理干凈了?
猛地發現,拋開穆伏城是穆老爺子小兒子穆家九爺這層份,對他一無所知。
沈逸恩明顯也覺得穆伏城是個大麻煩,等穆伏城休息了,把安南笙了出房間。
“我以前就聽我哥說過,穆伏城在國外仇家多的。國外的環境可不像國,他能在那種地方把事業做那麼大,可見這人手段厲害。”
“你丫是不是傻,怎麼什麼人都往家里帶?到時候他拍拍屁走了,萬一他的仇家知道你救過他,找到你怎麼辦?”
;安南笙直接上手捂他的:
“小點聲,生怕人家聽不見是吧?”
“就是專門說給他聽的。”沈逸恩是個混不吝,這句話說的更大聲。
安南笙趕把人拽到客廳那邊:
“你要擔心我,今天的事就別往外說。小叔叔對我照顧的,我相信他肯定留著后手,不會把麻煩帶給我。你說話注意點,人家又沒惹你。”
沈逸恩哼了一聲:
“他是沒惹我,可他是在打你的主意。還小叔叔小叔叔的,你敢喊,他好意思應嗎?”
又惡狠狠道:
“在簡牧野那虧還沒吃夠是吧?穆家的人你也敢招惹,你知道穆家的水多深嗎?你說說你是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你是不是傻?”
那手指頭直往安南笙腦門上。
安南笙一把給他揪住。
沈逸恩立刻疼得齜牙咧:
“斷了斷了,死丫頭你好賴不分,信不信哥不管你了?”
安南笙松了手:
“行了,知道你是關心我。”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不會想不通再找個男人管著我。”
又跟沈逸恩說了安母祖宅的事。
“不管他出于什麼目的,這麼大的人我總得還。”
“行吧,我懶得管你了,困死我了。”沈逸恩把白大褂了隨手一扔:“我睡哪?”
這個點他也不想回家了,明天順便給穆伏城換藥。
畢竟是穆家的人,他也不能得罪。
“樓上有房間,你自己找,都是干凈的。”
宋栩剛搬走,這屋子他打理的非常整潔。
安南笙又倒了一杯熱水給穆伏城端去,進門就迎上了對方深邃的雙眼。
“……”
剛才沈逸恩的話他肯定是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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