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下沉著臉,接通了通訊。 下一刻,任那邊帶著歉意的聲音就過來了。 “兄弟,真不好意思啊,那個什麽南國,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它又和我結盟了。” 傲世下握住拳頭:“兄弟,沒事,不就一個中立國而已,又算得了什麽呢,以後你我兄弟二人合作,下什麽沒有對不對?” 任聲音有些欣喜;“哎呀兄弟得對啊,看來兄弟真是大方,其實我本來真的到很愧疚,這個盟友打算讓給你的,畢竟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不太懂遊戲,隻知道種田,既然兄弟都不要,那就算了吧。” 傲世下手上握得真是青筋暴起,如果可以,他真恨不得用刀捅死任。 太不要臉了,太無恥了,你還好意思你隻會種田? 他臉上出難看的笑容:“兄弟要是你願意,那還是還我吧。” 任一陣疑:“兄弟,你剛才什麽,我這邊通訊有些不好,聽不清。” 傲世下:“……” 他特麽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 “沒什麽,兄弟合作愉快。” “嗯,合作愉快。” 這句話你又聽清了? 等到通訊掛掉,任這邊角出現一笑意。 嗬嗬,看誰玩誰,你想要將我玩弄在鼓掌之中,卻不知道你在我眼裏隻不過是一隻螞蟻。 任負著雙手,行走在皇宮之,隻覺意氣發。 和南國為盟友,到時候吞並南國隻是早晚的時候,那麽新國的勢力就能擴張到平原郡,如此一來,就有了一顆釘子,以後和平原郡其餘國家做貿易,那就輕鬆很多了。 他可沒有什麽去平原郡上打仗的心思,倒是發戰爭財的心思很濃。 預計十之,就能完對南國的吞並,兵不刃將南國納到新國版圖裏來。 過了一會,他又是收到了王宣那邊送過來的信息,除此之外,還有最近在平原郡劫掠的財寶,也是一並送到了青龍隘口,任的國庫資金,又是增加了50金。 今的鑄幣坊修建擴建完畢,已經投到了使用之中,開始定期生產鑄造銅幣,一個月下來,赫然是有80金的收,所以目前每個月的賦稅收,已經來到了197金,而支出方麵,也就才8金左右,這意味著,每個月能夠多出100金的收,新國也算是擺貧窮國家的帽子了。 心不錯的任,開口問道:“鄧子,最近可有什麽好玩的玩意?” “陛下,您忘了,今就是中元節了啊,今晚上可是中元節會呢,您不去逛逛?” 任欣喜地一拍腦袋:“朕都差點忘了,走,去逛逛,對了,朕先去一趟後宮,這種盛會,不能冷落了朕的妃子。” 中元節會,怎麽也是一個加好度的好機會吧,一起微服私訪,也是有些意思的。 與此同時,新國北城門口。 一個劍眉星目的男子,已經是走在了城門之下,他抬頭一看,隻見到這城池上寫著“南縣”二字。
在一旁,有不百姓在進進出出,守衛正在那維持秩序。 “快點,要進來就排隊,不要擋在這裏,影響別人。” 一個守衛嗬斥道。 下一刻,守衛隻見到那男子目看過來,一雙眼睛蘊含的那種銳利,讓他好像覺有些生疼,甚至生出了不敢和對方對視的心理。 男子收回了目,朝著南縣走進來。 “就是這裏了。” 在男子邊,還跟著一個護衛一般的人,他聲問道:“將軍,為何您一定要來此?” 男子搖頭:“我也不知,冥冥之中,好像有意讓我來此。” 護衛沉默了一陣:“那我們先去找個客棧休息會吧。” “嗯。” 兩人來到了客棧,隻見到客棧裏,正坐著不人,聽著前麵一個書人,在那抑揚頓挫。 “話那晚上,田統領使出一招奇計,在麵對足足上萬敵軍的大營,將那些牛綁上眼睛,披上彩繪外,牛角綁上鋒利長刀,牛尾和牛上全部放滿蘆葦,然後,點燃牛的尾,你們猜,怎麽了?” 那些聽眾聽得神,書人又是一拍驚堂木:“牛就了火牛,如瘋了一般朝大營裏衝,隻見得啊,火海滔、慘紛紛,而我新國士兵,如同降神兵,直接擊潰了對方,這也是我新國開國以來,至關重要的一戰,正所謂‘新子登基勤政,田統領火牛破敵’。” “好!” 周圍的人都是大聲好。 男子正側頭看著那個書人,前麵的掌櫃卻是笑道:“客,這種故事也就隻能哄哄你們這種剛來南縣的人了,一個故事,翻來覆去都了上百遍了,都不膩,也沒什麽意思。” “那什麽是有意思的事?” 掌櫃一笑:“自然是今晚上的中元節了,這可是我新國頭一次舉辦中元節,今晚上可熱鬧了,據府為這一次籌備了足足一,請了許多才子寫燈謎,猜出來可是有獎勵的。今晚上客你要是無事,可以出來走走,保證有所值,再一個,要是有哪家姑娘看上了你,客你的好運也就來了。” 掌櫃嘿嘿笑了起來,帶著男人都懂的意思。 男子旁的護衛臉上有些慍怒,男子卻是笑道:“為何姑娘看上我,便是我的好運來了?” 掌櫃笑道:“所以你是外地人啊,誰不知道這附近啊,就我們新國最好,國家安定,百姓生活富裕,若是像其餘地方一般戰火連綿、流離失所,哪裏還能舉辦中元節會?客你是不是?若是被姑娘看上,也能定居於新國了。” “那倒也是。” “對了客,你填一下你的名字。” 男子接過筆,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姓白。 時間,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晚上,南縣已經是張燈結彩一般,各種燈籠都是懸掛在門前,街道兩旁的建築邊緣,都是掛滿了燈籠,尤其是南縣難得的廣場中間,更是人聲鼎沸,擺著的月餅攤子,已經是鋪展開來。 隻不過這些月餅並非賣的,而是免費提供,嬉笑的孩拉著自己媽媽的手,拿上一個月餅,轉眼目又是被不遠的燈吸引。
某家姐也是帶著丫鬟悄悄溜了出來,看著大街上人來人往,當真隻覺得好不熱鬧,被各種各樣的景象炫花了眼。 在河流裏,已經是飄起了不河燈,有四四方方的河燈,上麵寫滿了詩詞,裏麵燃著蠟燭,有圓形的河燈,五六的河燈,順著河流往下飄。 除此之外,南縣不地方都是燒起了街,這也是中元節的習俗,燒街。 在某個大樹前,上麵掛滿了燈籠,也掛滿了各種祈願香囊。 “此此景,當真是不勝收啊。” 任搖頭晃腦看著眼前的大樹,旁邊跟著太監和班婕妤,聽到任這個法,班婕妤不由掩著笑。 旁邊幾個公子哥,聽到任這種法,也都是笑了起來。 “這位兄臺,此此景,怎能用不勝收來形容?” 任笑道:“那該用什麽?” “應當用‘萬家燈火,繁華熱鬧是也’。” 那公子哥搖頭晃腦,任也是哈哈大笑起來,旁邊的班婕妤跟著笑。 一個公子哥看到班婕妤,眼睛就是亮了,當即湊了上去:“敢問這位姐芳名?” 班婕妤當即臉冷了下來:“我已是有婦之夫,難道公子就沒看到我的發髻?” 古時候的子,若是結婚了,便會將頭發盤起來。 那公子哥一陣失。 任隻覺得有趣味:“走吧,我們去別看看。” 與此同時,此前在南縣早已定居下來的中年男子,也是笑著走了出來,他的邊跟著仆人馬黃。 “老爺,好熱鬧啊。” “是啊,覺已經好久沒看到如此熱鬧的場景了,中秋佳節,的確不錯。” “老爺,有月餅吃。” 中年男子一笑,拿起一個月餅咬了一塊,同時見到月餅攤子邊上,還有著各種售賣飾品的,最為顯眼的便是兔兒爺,路過的孩,幾乎是手裏一人一個。 中年男子也是大發:“我也買一個。” 仆人馬黃一口袋:“老爺,我沒帶錢。” 中年男子臉上一窘,看著那個老板,正猶豫著要不要將東西還回去,卻是聽到旁邊一道聲音:“難得先生有如此雅興啊,怎能不要?” 任走了過來,一旁的鄧子很自覺去付錢,中年男子笑道:“黃公子也出來遊玩了?” “是啊,沒想到又遇到先生了。” 任也是一笑。 “既然如此,一起?” “一起。” 兩人又是朝著南縣西麵走去,在那裏是猜燈謎最大的地方,果然走了過去,見到臺子都搭了起來,各種五六的燈懸掛在那裏,上麵還有著字。 許多百姓已經是在這猜來猜去,他們也隻能看個熱鬧,最重要的還是士子。 尤其是最前麵,在那裏有著一簇人,簡直是被眾星拱月一般,好幾個士子站在那裏。 任和中年男子等人走了過去,隻見到他們卻是正在猜燈謎。
“唐公子,這個燈謎,你可能猜出?” 一個士子手裏打著一把紙扇,搖啊搖,很有一種瀟灑的覺。 旁邊的公子卻是冥思苦想,周圍幾個公子也是在那指指點點。 任隻看得有趣,那個搖紙扇的公子太裝了。 “南孤星眉月升,這個燈謎,倒是不錯。” 旁邊的中年男子也是點點頭。 前方那個公子似乎聽到了,立即轉過頭來,看向任一行人。 “哦?聽在下所言,似乎這燈謎簡單?” 中年男子一笑:“一個猜字謎而已,又有何難?” 之前的唐公子神一震:“很容易嗎?為何本公子覺得難?” 紙扇公子手中一拍,紙扇合上:“既然如此,那你就來猜猜看,忘了,這些燈謎,大部分都是本公子所做。” 他揚起了下,驕傲得像隻孔雀。 中年男子一笑:“何難之有,這不就是一個‘莊’字。” 紙扇公子一驚,其餘人也是議論紛紛,唐公子仍然不得其意,中年男子卻是解釋道:“‘上北下南,左西右東’,‘南’指‘’字的下部分‘王’字,‘孤星’指一點,‘眉月’指月初的月亮,像一撇。‘撇’加在‘王’字的左邊,‘點’在‘王’字的上邊,三部分一組合便了‘莊’字,我猜得可對?” 紙扇公子微微皺眉:“閣下有些才華,不如繼續往下猜?” 周圍的吃瓜群眾也是看熱鬧,紛紛起哄:“繼續猜,繼續猜。” 任也是饒有趣味:“不如先生繼續猜?” 中年男子樂嗬一笑:“既如此,我就繼續猜。” 第二個燈謎是“煙火勿近便放心”,任看了這個燈謎,也是忍不住去想,結果中年男子隻是掃了一眼,就笑道:“這是一個恩字,所謂‘煙火勿近’,把‘煙’字的‘火’去掉剩下‘因’,在‘因’下麵放‘心’便‘恩’。” 周圍人一陣好,任也是驚了,唐公子更是後知後覺,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紙扇公子真的有些驚了:“第三個燈謎,來人竟是蓬萊客。” 中年男子又是一笑:“這個也簡單,所謂蓬萊,是神仙居住之地,意思便是來的人是神仙,來個人就了神仙,那麽人字加上什麽,就仙?很簡單,加個山字,所以這個謎底是山。” 果不其然,那個燈籠取下來後,裏麵的謎底是山。 周圍人大呼過癮,任這邊,更是聽到係統提示:“叮,中元節會,猜燈謎環節有名士表現突出,增加0點文化發展點數。” 就連班婕妤都是聲湊近:“陛下,此人才識過人,不可多得,陛下可請他朝為。” 任輕輕點了點頭,這個中年男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紙扇公子道:“那下一個呢?” 任抬頭一看,接下來的是一個對聯謎,明月半依雲腳下,殘花雙落馬蹄前。 妙書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