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呢,還要從幾天前的那場大暴雨說起……
在兩河鎮的西北方向,鎮子的外圍郊區,零星地住著百十來戶人家。
理論上來說,這應該是一個小村子了。
但因為這兒就和兩河鎮挨著——甚至站在兩河區中的教學樓上面都能直接得到這里,所以差不多也算是鎮子的一部分了。
住在這里的百十來戶人家大部分都姓白,也是幾座山峰圍起來的一個平坦小谷地——這種地形在川渝一帶做“壩子”——因此這兒也白家壩。
白家壩有一個白富貴的人,也是人如其名,確實有錢!
因為他幾年前走了段老板的關系,在鎮郊也辦了一家罐頭加工廠。就從段老板的果園收購一些水果,直接加工罐頭批發售賣。
據說生意很是紅火!
不但賣到涪北縣城里去了,隔壁的幾個縣城和地市的超市也總來他這兒批發水果罐頭。
白富貴也借此一躍為鎮上的有錢人。
有錢了嘛,自然就想要蓋房子!
白富貴畢竟年紀不小了,也沒讀過太多書,是個比較傳統的人。還不習慣去買那種房地產公司開發的商業小區樓房……
他覺得,這麼多人在一棟樓里,就跟他做的罐頭似的!想著就難。
還是自己在郊區蓋的大宅院住著舒服——就像是段老板家的【段家大宅】一樣。
于是,白富貴就打算把自己現在的屋子擴建一下。
他原本劃分的宅基地面積很大,但因為年輕時沒什麼錢,連分配宅基地面積的五分之一都沒有用上。
現在剛好!
這樣既合法合規,又能住得舒服!
但可能是他的運氣都用在辦廠做生意上了……
喜歡的大房子才剛剛建好,就遇到這一場百年難遇的特大暴雨——還連下了三天三夜!
因為白家壩地勢比較高,倒是沒有被河里漲起來的洪水淹。
問題在于……白家壩這里本的地形是三面環山,連日的暴雨傾盆,直接就導致山洪暴發了!
雖然規模不算大,也沒有造什麼人員傷亡。
但白富貴家里的后山——靠近他新建宅院的這一面,直接被山洪弄得山坡垮塌了。
各種碎石泥土,都滾落下來把他家后院的圍墻都給砸碎了。
院子里一片狼藉。
本來這倒是也沒啥。只要人沒事兒,了不起也就是多費一點錢財。雇傭工人們把院子清理干凈,然后在重新砌一道圍墻就行了。
但讓白富貴又驚又怕又頭疼的事兒,發生了。
雇傭的工人們在清理后院堆積的碎石泥土時,居然在里面發現了一棺材!
很顯然,這棺材原本應該是埋在山部的。
隨著連日暴雨導致的山垮塌坡時,跟著數百噸重的泥沙碎石一起滾落了下來,掉進了白富貴家的院子里面……
這就很麻煩了!
畢竟正常普通人對“棺材”這東西,都是非常忌諱的。
如果不是自家親人的棺材,那幾乎是能不看就不看,多看一眼都會覺得害怕!
更何況是這種從山里面隨著坡滾落出來,不知道在地下一家埋了多久的無名老棺材啊!
普通人是想一想,就已經開始頭皮發麻、上起皮疙瘩了。
更何況是直接進了自家院子里?
白富貴的心,那一個崩潰啊!
所以他在得到家人打電話來說的這個消息之后,連一個價值上百萬的大批發單子都不談了。跟遠道而來的客戶告罪一聲之后,連忙從鎮子另一頭的郊區,開車趕回了白家壩的家里……
進了屋,穿過前院和中庭,到了后院。
白富貴果然就看到那些工人圍一圈,面懼地竊竊私語。
他老婆和三個孩子也在遠遠看著。
“怎麼回事?山坡怎麼還會有棺材滾下來啊。讓一讓,我來看看。”
白富貴大聲說到。
他雖然心里也有些發怵,但在外人面前,必須要表現出天塌不驚的沉穩來——這也是生意人做事的原則。
那些工人見主人家回來了,都紛紛讓開一條路。
工頭松了一口氣,趕湊上前來說到。
“白老板,你可算回來了!你看看吧,那玩意兒就在院子正中心擺著呢。我們幾個弟兄是清理幾塊大石頭和一堆黏糊糊的紅砂土時,發現包裹在里面的。看起來,怪嚇人的……”
白富貴沒多說,順著這工頭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
只見一口棺材正擺在自家后院的正中心方位。
白富貴一眼就看出來,這東西和普通的棺材不一樣!
畢竟,普通的棺材不可能上面麻麻纏繞著黑的細線!
也不可能在棺材蓋子上面畫滿了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暗紅符文——雖然看不懂究竟是什麼,但那種邪氣森森的覺就讓人眼皮直跳。
更不可能……在棺材蓋子上面鑲嵌著一些看上去就讓人頭皮發麻的怪異骨頭!
難怪那些工人們在從碎石泥沙堆里面把這口棺材給刨出來之后,立刻就不敢再去了,全都躲得遠遠的。
畢竟他們也不傻,這玩意兒一看就邪得厲害!
正常埋在山上的棺材不小心坡落進家里來了,就已經夠晦氣的了。
更何況是這種邪門兒得很的詭異件?
白富貴在那工頭的帶領下,隔著一米左右的距離,戰戰兢兢地繞著這口棺材轉了一圈。大概觀察了一下。
他想了想,試探著問道。
“劉工頭,除了正常的工錢,我額外再給你五千塊錢。你找幾個弟兄們把這口棺材抬出去理掉吧。如何?”
2000年的時候,五千塊錢可不是小數目了!
尤其是對這些干力氣活兒的零工們來說,是非常有力的。哪怕工頭都會覺得非常的心了。
這棺材看上去也不大,甚至比普通棺材還要小兩圈。估計六個人就能比較輕松地給抬走了……
這樣每人能分到八百多塊錢。
是他們平時累死累活辛勤苦干兩個多月的工資了!
劉工頭臉上閃過一和驚喜,但很快又恢復理智,拼命搖頭道。
“不行不行!白老板啊,真不是弟兄們不愿意幫忙。要是別的東西,我們其實免費就幫忙弄走了,出一把力氣的事兒。”
“但這東西實在太邪了啊!我老劉本來也算膽子比較大的人了。以前有時候趕路去鄉下親戚家,還一個人走過夜路呢,經過墳山都不怕的。”
“可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這口棺材吧,我就覺得莫名其妙的口發悶、心頭發慌。好像下一秒鐘就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兒一樣!”
“不只是我,其余的兄弟們也都是這種覺。所以這棺材肯定不是普通人能的,我也建議白老板你自己也別去。趕去找懂行的高人法師們,前來解決。比如鎮東頭的曹棺匠,你也應該聽說過的……”
白富貴也不是那種剛愎自用不聽勸的人。
劉工頭的這一番話,他覺得很有道理。
于是也不再強求這些工人們幫忙,而是讓他們先暫時停工。
然后自己就準備去找高人大師,來解決這口因為山坡被沖出來、落進家中院子里的詭異兇棺的問題。
作為鎮上的有錢人,白富貴的人脈和消息圈子還是比較廣的。
他打聽了一下,知道鎮東頭棺材鋪的“曹棺匠”確實厲害,但一般不直接和不悉的人接。
而是需要先通過一個大牛的抬棺人作為中間人,然后才能搭上曹棺匠的路子……
于是白富貴就趕通過過一些認識的人,不到一個小時就找上了大牛他們四個人。
生意上門,大牛他們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自然就去了。
等到了白富貴家的后院……剛一踏過門檻去,還沒有走到地方呢。他的臉就驟然變了!
因為這會兒還是黃昏傍晚,太還沒有徹底落山——還有一半掛在山外面呢,所以天也沒全黑。
但大牛已經能覺到,一冷、森然、兇戾、邪惡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鼻子里面,甚至能聞到一帶著腐朽氣息的臭味。
旁邊的白富貴還在一邊抱著胳膊,一邊關心大牛。
“今晚怎麼覺特別的冷啊?穿了兩件厚服,都覺得冷颼颼的。牛老弟你穿這麼一件不會凍著吧?”
大牛擺擺手,回答道。
“白老板不用擔心,我們火氣旺八字,平時又總吃熱的大補之,幾乎不會著涼冒的。而且這種冷也不是因為天氣,我猜測很可能就是那口棺材造城的。”
“所以白老板你就等在這兒吧,別跟著我們一起進去了。不然的話,我擔心就算沒什麼直接的危險。但是這腐朽的煞氣也會讓你不舒服,健康到影響,甚至說不定以后還會走霉運!”
白富貴一聽,當場就被嚇壞了。
同時也暗自慶幸,自己聽了劉工頭的話,果斷找來了懂行的人來理。
否則后果不堪設想啊!
他對大牛再三道謝,十分激。
等大牛、二狗他們四人進了后院最里面,近距離觀察那棺材時,全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那棺材,居然同時出現了抬棺人最不愿意看到的“三種特征”。
堪稱是真正的兇惡邪棺!
第一種特征,就是【棺重陷地】……
顧名思義,就是這棺材會自己變得越來越重,碎地面,緩緩往地面下陷。
正常的棺材,再怎麼重,都不太可能把放置的地面給直接碎、得陷下去了!
比如眼前這口棺材,起碼已經往下陷了一寸半的深度——像是被鑲嵌在地里。
它剛被山洪順著山坡沖下來的時候,肯定不是這樣的。不然的話,白天工人們和白富貴肯定會注意到。
所以,棺材下陷的兇兆,應該就是傍晚這短時間才開始的!
第二個特征,就是……
陰宅陽宅,青烏堪輿,上仰觀天象,下俯察地理,中參人和,把握天地變化之玄奧至理,預知福禍吉兇.尋龍點穴,一指江山,寅葬卯發,催官顯貴,化煞生旺.這是一個家居設計師,無意中遭遇到天上掉下來的羅盤擦傷之後,懵懵懂懂成爲了世人眼中的風水大師.
這個世界一直都不尋常。看似普通的某個地方或者某樣物品,其實充斥著詭異、神秘、荒誕和離奇。它們或許是一縷頭發,或許是一段樓梯、或許是一張報紙……或許,只是你突如其來、其實是被強行植入的某個念頭。直到沈星在某天突然發現自己的木雕竟然能收納它們時,一個真實而詭異的世界呈現在他的面前!
世人只知摸金校尉,卻不知統領摸金的為發丘中郎將,而我,則是世間最後一名發丘中郎將,人稱發丘天官。 ――天官賜福,百無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