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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門小祖宗修仙回來了》 第431章 臨時工

第431章臨時工

張德勛撐著膝蓋蹲在地上,仰頭看著停下來的屏幕,認真地掃了一遍后,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發現什麼了嗎?」

元酒指著右下角的分屏,將屏幕上的截圖放大:「這個傭人十分鐘前出現過一次。」

張德勛看著屏幕上悉的面孔,覺得並沒有什麼奇怪的:「這是吳嫂,應該是去地下室拿什麼東西吧?」

元酒憑著記憶,找到了十分鐘前的那段視頻,將先後兩段視頻放在一起,又重新播放了一次。

「你沒發現奇怪的嗎?」

張德勛重新坐回地面,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他心裡還是不太願意懷疑吳嫂,但是元酒既然提出來,應該是有什麼比較特別的地方。

先聽一聽,再作判斷。

元酒見狀便直接與他講道:「第一次到地下室的時候,手裡什麼東西都沒拿,將門打開后在裡面停留了大概一分鐘左右,在攝像頭換方向前就離開了。但是你注意看離開的時候,地下室的門口位置。」

雖然只是短暫的兩秒,張德勛還是在暫停后看清了畫面:「地下室的門沒有關。」

「對,是完全開著的。」

元酒指了指傭人的手心:「離開的時候,手裡依舊什麼東西都沒拿,然後在快走出監控範圍時,下意識地再次看了眼攝像頭。」

「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可能是忘記關門了。」

元酒沒立即反駁,將第二段視頻調出來播放:「第二段你自己看。」

十分鐘后監控視頻中,吳嫂再次出現前往地下室,但是地下室的門這個時候是關著的。

手裡拿著兩個紅酒瓶,再次將地下室的門打開進去。

然後,離開的時候,再次把門打開。

張德勛看到這裡也覺察出異常,是有些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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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門壞了之後,沒辦法從裡面打開。

所以人進去之後,把門用東西抵著,避免颳風的時候把門給帶上,將人反鎖在室

但是地下室口在戶外,門一直打開著,很容易進老鼠,所以家裡的傭人進出其實都是隨手關門。

第一次可以說是忘記關。

第二次還這樣……

張德勛將沙發上的一臺筆記本電腦拿出來,翻出之前的監控視頻,是在這兩段視頻之前的幾天。

與那兩段視頻完全不同,吳嫂每次離開都會把門關好,還會檢查一下。

這說明是有隨手關門的習慣的。

元酒見他臉沉下來,單手托腮著他晦暗的雙眸:「你先別急,這東西還真未必就是拿的,但是應該多不了干係。」

「這監控上的日期標的很清楚,你去樓下找傭人問問,那天別墅有沒有請其他人來過。客人,或者臨時工。」

「比如,幫忙打理花園的工人。」

張德勛抬手按了按額角:「不用問了,那天的事我大致都還記得,那天家裡沒有請客人過來,不過我二叔家的養子過來了一趟,沒有去後院,就在一樓大廳坐著和我哥聊了十幾分鐘,很快就離開了。」

「那天剛好是晴天,在那之前下了一周的雨,所以院子里的草木都長得很快,就請了一個臨時短工過來幫忙除草修剪花園。」

元酒眉弓一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張德勛打開電腦,從其他監控攝像中調出一張截屏。

「就是他,好像是姓屠,至於名字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他在張家也不算生面孔,每年都會來好幾回,就幫小鄭打理園景。我給小鄭打個電話,問問看他的個人資料。」

元酒拿著平板,在屏幕上輸了一行文字,很快就找到了之前李阿姨說的那個家政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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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開頁面,看著家政公司網站最後一頁的團隊信息。

每個員工的名字和聯繫方式都在上面。

元酒將平板遞給張德勛,點了點中間那張照片:「喏,這個公司的老員工,以你們張家的人脈關係,不地打聽一下這個人的家庭住址和近況,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張德勛點點頭,立刻就起去打電話找人辦事。

元酒靠在沙發上,拿著竹籤繼續扎著章魚小丸子填肚子,雙眸凝視著屏幕上張家這位傭人的臉。

由於距離問題,雖然是極好牌子的監控,人的面孔還是稍微有點模糊。

但是大致能看出,這人面相不算好,但也算不上特別壞。

只是個小人罷了。

元酒起端著紙盒走到二樓樓梯旁,垂眸看著正下方的大廳,偶有忙碌的保姆傭人會從客廳穿過,但無一例外,都是低著頭不怎麼說話。

直到手裡一盒小丸子快吃,才看到在監控中發現的那名負責打掃和雜的吳嫂。

張德勛拿著一份檔案從書房走出來,看到元酒一直靜靜正著樓下,便沒作聲,將手中的檔案直接遞過去。

元酒將紙盒放在他手裡,打開了檔案袋。

最先映眼簾的是一份檢報告。

姓名:吳百珍

年齡:四十七歲

對這位士的狀況不是很興趣,將檢報告墊在檔案袋下方,開始翻看這位吳士的工作檔案。

「在張家已經幹了十二年了?」

元酒看了一眼聘用合同的時間,眼底難掩詫異。

這種老員工一般來說忠誠度會比較高,而且能工作這麼多年,也能說明平時做事比較安分守己,沒有什麼大病。

張德勛點了點頭,嘆氣道:「我上小學的時候,就在我們家工作了。」

因為家裡人口不多,除了爺爺平時比較有威嚴,家裡其他人拋開工作時間,脾氣其實都隨和,都把這些幹了很多年的老僱工當半個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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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是樂省首富,待人從不吝嗇。

這些老員工的薪資要比市場價格高兩倍不止,福利待遇也給得到位,每年都會給他們一定的假期,報銷一次國外家庭旅遊所有食宿路費。

這種待遇放在業都是極為見的。

元酒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只能緘口不言,低著頭繼續往下翻資料。

吳百珍在職張家之前,一直簽在一家公司名下,由這家公司安排工作。

文憑不是很高,但也算有個初中文憑,一開始是做保潔工作,在一家商場做了三年保潔。

由於薪資不高,加上後來又結婚了,就回家生孩子照顧家人。

孩子大一點兒后,有了些育兒經驗,專門去學習了一些與月嫂方面相關的知識,開始給家庭條件不錯的人做月嫂。

不過月嫂本工作也不輕鬆,后因在僱主家中摔傷,導致橈骨和髖骨骨折,傷勢過於嚴重了手,之後休養了很長一段時間。

恢復后,吳百珍就沒有再做月嫂工作,也離開了之前的公司。

通過之前一任僱主的介紹,應聘上了張家的工作,穩定下來。

「僅僅看這份履歷,的工作經驗很富啊。」元酒低聲慨道,「不過也正因為如此,的工作範圍固定在一樓和後院的工作,所以對地下室應該是最了解的。你爺爺這十幾年期間肯定不止一次去過地下室,還一個人在裡面待過長時間,或者從裡面拿出過從未見過的東西,才會讓發現地下室有個保險箱。」

張德勛低頭思索片刻:「你這麼說,不止一個人嫌疑大,剛剛離開的那位李阿姨,也是負責後院衛生的。」

元酒嘆氣道:「雖然這麼說,但們倆私下應該也有相對明確的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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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觀影室中簡單看了三四天的監控,們倆固定出現的區域還是有差別的。比如剛剛走的那個李阿姨,經常上午去洗房與後院晾曬區域,剩下的時間基本都在幫廚房做雜,比如端茶送水、清洗果蔬,打掃客廳廚房衛生。」

「另一個,主要打掃後院衛生,每天傍晚去收服床單,還有基本上送去地下室規整的雜,都是在負責。」

「這個吳嫂啊,比李阿姨要更悉地下室。」

「說句實話,據我的觀察,你們家那位李阿姨膽子很小,工作履歷應該沒有另一位富,做事方面反而聽另一個人的比較多。」

張德勛將元酒歸還的檔案整理好,重新裝起來,看著從廚房走出來往門外去的吳嫂,突然聽元酒笑著說道:「果然,從面相上看,最近發了筆橫財。」

「數目不小。」

元酒將張德勛手裡的空紙盒收起來,背著雙手追安神朝觀影室走去。

……

等了大概半小時。

張德勛的電話響起來,他接通電話后,直接點開擴音,扭頭提醒正在看電視劇的元酒:「元觀主,是我哥。」

元酒將電視音量關掉,坐在茶幾前詢問道:「都查了嗎?」

張德曜的聲音又冷又,語氣不太好:「嗯,查出了不東西。」

「一周前,吳嫂丈夫名下的一張銀行卡收到了三百萬的匯款,國外賬戶,沒辦法查到是誰。」

張德勛立馬氣哼哼地問道:「這到底是為什麼啊?我們家也沒虧待過怎麼能幹出這種吃裡外的事?」

張德曜深吸了口氣:「事沒那麼簡單。不止的外甥屠金波,也就是幫小鄭打理園景的那個臨時工,賬戶也多了三百萬。」

「六百萬啊……臥槽,這手筆可不小啊。」張德勛驚訝道。

為了張家地下室保險箱里一件誰都不是很清楚真正價值的東西,一出手就是六百萬,換他也得思考下再決定是否出手。

「屠金波前幾天就已經離開那個搬家公司了,他們公司網頁上的信息還沒來得及更改,所以搬家公司的老闆不知道他的去向。」

張德曜看著桌上摞起來的文件,有些疼的額心:「我已經安排私家偵探去調查他了,可惜沒有確鑿的證據,即使我們報警也很難立案。」

元酒指尖著玻璃茶幾,出聲詢問道:「你們家那個吳嫂,三百萬用在什麼地方了?」

張德曜著怒火,一字一句答道:「買房子,和彩禮錢。」

「吳嫂的兒子從三個月前就已經和朋友開始談婚論嫁,但是方那邊獅子大開口,要的彩禮不低於一百萬,而且婚後不想和公婆住在一起,要求必須得有一套在九池市的婚房。」

張德勛掰著指頭算了算:「吳嫂家裡本就有一套房吧,我記得我剛上初中那會兒,有段時間喜氣洋洋,說是以前在老城區買的二手房子上拆遷,在市區分了套新房子,還有四百多萬的拆遷款。」

「再加上丈夫這些年工作攢下的,家裡沒有什麼太大開銷,手裡說得有個六七百萬。」

「在九池市弄套房子,付個首付,絕對是沒問題的。」

張德曜靠在辦公椅上,無奈說道:「你也知道,付個房子首付問題不大。但吳嫂的兒子就是普通二本院校畢業,學的還是護理專業,剛行沒幾年,工資沒那麼高,結婚後還要負擔房貸車貸……」

可想而知。

吳嫂就這麼一個獨生子,肯定是捨不得。

「他們昨天上午去九葉新洲樓盤全款買了一套房,八百萬。」

「今天上午去4S店提了一輛奧迪,六十萬。」

張德勛靠在沙發上,齜牙道:「這是不是也太囂張了?怕我們查不出來嗎?」

「錢不是經吳嫂賬戶,我們也沒有證據能證明吳嫂走了保險箱里的東西,甚至我們連是什麼樣的東西都不知道。」

「囂張的不是他們,而是讓他們東西的人。」

張德曜現在算是明白了,肯定是有人知道傳家寶一事。

就是不知從何得知。

張德勛抓了抓頭髮,暴躁道:「我現在好生氣,真的就沒有一點辦法整治一下他們了嗎?」

爺爺也是真的不靠譜,託夢的時候怎麼就忘了告訴他們傳家寶是個什麼樣子,或者有沒有保存相關的圖片。

想到這裡,張德勛忽然坐直,猛的一拍腦袋。

「元觀主,我們在暗格里發現的那本族譜里,是不是寫著傳家寶是個半月狀的金飾?」

元酒點點頭:「是啊,你現在才想起來啊。」

張德勛:「你等等,我去爺爺房間找找舊照片,說不定還真有呢。」

張德勛腦子裡某個畫面一閃而過,但這一覺一晃而逝。

他總覺得以前好像在某張照片上見過半月形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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