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就收到了一個大禮包,裡面有會計人必備的tic高階手錶,提醒會計人增值稅什麼的,還有一個計算,這個計算,比一般計算先進很多,裡面有函式的計算方法,還有一個財務專用的手寫板。
姜瓷不釋手!這些東西都是單品,湊齊非常不容易,而且,買的都是國最高規格的。
這些東西,姜瓷要收集好久的,估著差不多得五千多塊。
這次,肯定:是初碩送的。
初碩也給姜瓷發來了微信:【這份禮,還靠譜嗎?】因為只有初碩這麼瞭解財務人。
【非常靠譜。
謝謝你。
但價值不菲,我要給你錢的。
】說完,姜瓷就給初碩打了五千塊錢過去。
初碩照例沒收。
至於禮,姜瓷確實太不想退給他了。
那既然都送這麼心的東西了,過年幹嘛還送花呢?收到花以後,並沒有問初碩,初碩也沒有問。
現在,姜瓷懷疑,花到底是不是初碩送給的?【初老師,過年的時候,你送我花了嗎?】姜瓷問初碩。
【我往他的槍口上撞?】姜瓷微皺著眉頭,確實不像是初碩的作風。
初碩應該不會給找麻煩的。
可到底是誰送的呢?關錦梅不是一個八卦的人,但對姜瓷的這些東西也不釋手,還說這個送禮的人真是“寶劍贈英雄.”
“不行,我得打報告,讓盧卡斯給我們人手一份!太不公平了,你用著這麼先進的工,我們眼地看著?”
關錦梅說道,“心裡不平衡啊!”
姜瓷本不想把這件事弄得這麼高調,怕陸禹東知道,又有麻煩。
可關錦梅執意要這麼做!姜瓷理解一個財務人的心,也就不好說什麼。
關錦梅的報告很快打上去了。
第二天,盧卡斯親臨了姜瓷的辦公室,檢視了這些“工”。
雖然按照預算,只有十幾萬,數目不大,但在財務部增設新設施,盧卡斯是要向陸禹東彙報的。
“這些東西,必須?”
陸禹東看過報告,問盧卡斯。
“我們看到姜用得這麼順手,效率提高,自然心.”
“姜?”
陸禹東微皺著眉頭,“姜瓷?”
“可不就是你老婆?”
“誰送給的?”
盧卡斯攤了攤手,“那是人家的私.”
不說陸禹東也知道誰送的,誰這麼瞭解審計工作?只有那個男人!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前幾日姜瓷對他的態度剛剛好了點兒,初碩又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攪弄……“審計部一人批一萬,自行置辦裝置,多了不補,了不退。
至於已經有裝置的……”陸禹東眸斂了一下,“不批.”
“好吧。
陸.”
說完,盧卡斯就走了。
很快,財務部的撥款就到了審計部。
審計部人人喜氣洋洋,除了姜瓷。
和對待陸禹東給錢的態度不同,這是工作該得的錢,可陸禹東給所有人都批了,唯獨沒給……但這件事,畢竟事關初碩,沒法去找陸禹東。
否則是自找難堪。
甚至在床上,姜瓷也隻字不提這件事,和以前對待陸禹東的態度不同。
陸禹東最近十分不悅,他上沒說,但在床上,十分兇狠!過完年,屠瑛要回家去住了。
“媽……”飯桌上,屠瑛說這件事的時候,姜瓷依依不捨地到。
“聽話!你都這麼大了,再說,出嫁從夫,你不跟禹東跟著我嗎?像什麼話?陳阿姨也該回來了,我們倆好.”
姜瓷像是一個孩子一樣低頭喝湯。
“怎麼?不願意跟我?”
陸禹東冷聲問到。
“不是.”
姜瓷低頭喝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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