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們都沒有接過,而且你也知道昆侖跡事關重大,你也收獲了不古玩。我們就要避免泄的風險。”金銳說道,“過一段時間,風聲沒有那麽了,你想要離開,再離開。”
“能夠跟著金大師一起工作。我覺得是我們的榮幸。”刀哥說道,“我也希能夠和大家一樣,在金大師那邊一直工作。”
“你能夠這麽想,那就太好了。”金銳笑著說道,“那我們現在回去吧。”
一群人朝著鑒寶閣的方向出發了。
最近一段時間,李宗鞏很忙,他要理好鑒寶閣的事,每天都會有人來諮詢,也會有些人想要來搗,都被李宗鞏趕走了。最讓李宗鞏頭疼的是蔡雯雯。
他說話,蔡雯雯都不會聽。蔡雯雯還想要逃走,結果被李宗鞏給抓了回來。
不過,現在李宗鞏沒有心思理會蔡雯雯了。
因為有人來找鑒寶閣的麻煩,這個人還不是普通人,而是最近剛剛出獄的王天海。王天海出獄之後,王天霸去接他的。然後,王天霸就跟王天海吐槽了最近一段時間的經曆。
“你是說金銳最近不在鑒寶閣,事都是由金銳的徒弟李宗鞏理?”王天海問道。
“是的,金銳那家夥估計是去找尋古玩了。”王天霸說道。
“那正好,我們正好去找他的麻煩,最好是能夠趁著金銳不在,讓鑒寶閣的名聲完蛋了。到時候哪怕金銳回來了,也無濟於事。”王天海說道。
“好,哥,我們應該怎麽做?”王天霸問道。
王天海在王天霸的耳邊說了幾句,王天霸眼前一亮。
伴隨著王天海出獄,很多人來看他。
王天海似乎並沒有將獄這件事當一回事,王天海笑著跟大家分了他最近收獲的古玩,十二生肖酒樽。
這一套十二生肖酒樽惟妙惟肖,賓客們看了之後讚不絕口。
“古玩是我認識的一位鑒寶大師忍痛割讓給我的。今天能夠給大家分一下,得到大家的讚,我很開心。我覺得古玩收藏本來就是多分給大家。這樣的話,我們的收藏才有意義。以後大家有什麽好的收藏,也可以多加流。
我打算立一個古玩流會,這樣的話,大家收藏的古玩也就不會放著了,而是能夠拿出來給大家看。遇到了彼此喜歡的,也可以進行換。”王天海笑著說道。
“王說的好。”有人鼓掌稱讚道,“收藏了古玩,卻是一直放在家裏,其實大家往往也不知道這些古玩的好壞。多拿出來流的話,大家幫忙一起看,有什麽問題也能夠及早發現。沒有問題的話,那就得到大家的稱讚,且不快哉?”“明天我就去將我的珍藏帶過來。”有人說道。
縱然王天海被金銳擺了一道,獄了,但大家絕口不提這件事。王天海是王家爺,份地位依舊很高,大家還是想要和王天海拉近關係。
王天海將十二生肖酒樽展了出來,為的就是給鑒寶閣找麻煩。
大家在見到了王天海的古玩之後,他們對這一套十二生肖酒樽讚不絕口。
可是,他們在給大家展示了之後,第二天,王天海就說酒樽失蹤了。
這件事在京城引起了比較大的轟,王天海和王天霸也展開了調查。
很快,大家就聽說王天海帶著人朝著鑒寶閣趕了過去。
“不是吧?鑒寶閣那邊有很多古玩,他們怎麽會走王的十二生肖酒樽。”有人疑地問道。
“那一套十二生肖酒樽的質量特別好。”又有人說道,“也許鑒寶閣那邊盯上了。”
“不太可能,金大師不缺古玩。”
“可這一次主事的人不是金大師,而是金大師的徒弟李宗鞏。”
也有聰明的人一眼就看出了問題:“王和金大師有矛盾,他被金大師弄進了監獄裏邊,現在他好不容易看到金大師不在,他自然是要去找麻煩了。”
“你說的也有可能,我們過去看看吧。”
大家這麽說著,都有些好奇。
至於王天海和王天霸兩人,已經帶著人來到了鑒寶閣。
王天霸冷冷地說道:“李宗鞏,你趕給我滾出來。”
“兩位王總,你們有什麽事嗎?我師父所托,正在準備鑒寶閣的拍賣會,如果沒有什麽重要的事,兩位不用我。”李宗鞏說道。
“嗬嗬,不愧是金銳教導出來的弟子,比金銳那家夥還要囂張。”王天霸冷冷地說道,“可是,你比金銳還要無恥。金銳那家夥至不會走我哥的古玩,但是你卻讓人走了古玩。你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聽到這話,李宗鞏皺起了眉頭:“王總,請你不要說話。我們鑒寶閣從來都不會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這不會是王總自導自演的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王總你就太過分了。”
“我的古玩昨天大家都已經見過了,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王天海淡淡地說道,“可在我跟大家展示它之後,它就失蹤了。我進行了調查,種種跡象都表明了古玩是在鑒寶閣消失的。我可不會讓任何人走我的古玩。今天請你們接調查。”
“調查?王總,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們鑒寶閣的每件古玩都是來曆清清楚楚的。你隨口就黑我們,是要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的。”李宗鞏說道。
“拿這個說事。我今天就是要調查清楚,如果你們沒有問題,我跟你們道歉。要是找到的話,況就沒有那麽簡單了。”王天海冷聲說道。
王天霸已經讓手下將鑒寶閣堵住了。
周圍已經聚集了不人,大家都有些好奇地打量著這一幕。王家兄弟和金銳的徒弟李宗鞏的板,會是如何?上次王家兄弟吃了虧,這一次他們能夠翻盤麽?
李宗鞏的神一片冰冷:“王天海,王天霸,你們兩兄弟是想要趁著我師父不在,對鑒寶閣來嗎?”
屋子裏邊,蔡雯雯原本是想要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