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你們是誰?你們想要干什麼沖我來他還只是個孩子。”
阮綿綿激不已沖著手機聲嘶力竭的大吼著。
“阮小姐,別激,想救他很容易,就看你配不配合了。”
“配合,你說,要我怎麼配合?”
阮綿綿張的快要哭了。
真的不想連累那個孩子,康康已經死了,這個孩子不能死。
“阮小姐,心真,我還什麼都沒說,你就都答應了。”
“你說,不管是要錢,還是要命,別那個孩子。”
阮綿綿用盡力氣喊著。
“阮小姐,夠爽快。你應該知道我們要什麼的,那個視頻,阮小姐應該備份了不吧?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吧?你千萬別耍花招,否則這個小朋友的命......”
“我銷毀,所有備份我全部銷毀。這件事,我不追究了,我不查了,放了他,放了他。”
“我們怎麼知道阮小姐有沒有騙我們阮小姐既然這麼在乎這個孩子,那我們就替阮小姐好好照看著,阮小姐可一定要遵守承諾。”
“不行,不可以。”
阮綿綿對著電話,嘶聲吼著。
可是,對方早就掛斷了電話,本不給談判的機會。
能怎麼辦?
一邊是霍剛,一邊是一個孩子無辜的生命。
到底怎麼會變這樣?
他們怎麼知道還有備份?
阮綿綿急的手足無措,狠狠的揪扯了自己的頭發。
從來沒有這麼無助,這麼煎熬過。
蹲在地上,難過的快要瘋掉。
忽然,想起了什麼。
站起來,在房間里到搜索。
那幫人怎麼知道有備份?為什麼對的一舉一了如指掌?
一定是在這個書房里安裝了監控,所有的一舉一都在對方的監控之下。
沒錯,書房里的確有監控。
監控顯示的那頭,溪面冰冷的盯著顯示上的畫面。
其實,兇手已經離開北港了。
那段視頻最多只能證明霍剛不是兇手,對他造不了任何威脅。
可是他偏偏就是要耍他們玩兒,讓他們知道知道誰才是這場游戲的主宰。
不管是霍剛,還是阮綿綿,始終都只是他手里的一顆棋子。
溪看到阮綿綿急那樣,角冷漠的勾了勾。
冷笑了一聲:“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
......
阮綿綿把整個書房都翻遍了,都沒找到攝像頭在哪兒,難道是太敏了嗎?
很沮喪,卻又無能為力。
至只要不曝那段視頻,那個孩子暫時就是安全的。
而霍剛在看守所,應該也是安全的。
現在要做的事,拖延時間。
阮綿綿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讓自己平靜下來。
拿起手機,準備給宋警打電話。
突然意識到,自己手機是不是也沒人監聽了
便迅速檢查自己的手機,果然在手機里發現了監聽系統。
能到手機,并且在毫無防備之下在手機里安裝竊聽的人不多。
不想懷疑溪,可現在這所有的事讓不得不懷疑他。
意識到這個問題后,阮綿綿的心很糟。
糟糕了,心就像破了個,不停的往里灌著風,著雨。
阮綿綿捂著口,一沒的躺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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