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星還以為霍淵是在開玩笑,非常認真地問:“你爹地為什麼想見我啊?” “因為我告訴他,你是我的好朋友。”
霍淵開心地說,語氣中還帶著幾分炫耀。
可夏星星卻一點也不想見到霍南蕭。
他昨晚一整夜都沒有睡好,就是因為霍南蕭這個大壞蛋! 夏星星卻在心里罵了兩句霍南蕭,這個大壞蛋還想見他? 做夢吧! 他這麼欺負媽咪,還有這個臉呢! 想到這,夏星星就高興不起來。
他拒絕霍淵的邀請:“不了,我今天有事,就不去醫院找你了,等我有空再過去。
還有呀,你記住我們的約定哦,不能讓你爹地知道我,你都沒做到,我生氣了。”
“啊?你說過嗎?”霍淵很茫然。
夏星星很認真:“我說過的。”
“對不起,我不記得了,下次我一定不告訴爹地。”
霍淵連忙答應。
此時的霍南蕭就坐在霍淵邊,兩人的對話,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霍南蕭知道霍淵一直沒有朋友,所以剛剛聽說霍淵有一個做星星的朋友時,霍南蕭有些意外,他也好奇到底是怎樣的小朋友,就想著讓霍淵邀請來醫院,順便看上一眼。
沒想到這個小家伙這麼明。
霍南蕭可以清楚地覺到,這個做“星星”的小朋友,對自己那滿滿的嫌棄。
電話掛斷之后,霍淵明顯很失落:“爹地,他今天忙,沒時間來見我,下次他來了,我再帶他見你好不好?” “嗯,沒關系,有的是時間。”
霍南蕭也不著急。
不過…… “阿淵,你是怎麼認識他的?我以前怎麼從來沒聽說你有好朋友?”霍南蕭好奇地詢問。
霍淵小臉一熱:“爹地問這麼多干什麼?我都答應星星了,不然別人知道,他會害的。”
“好,那爹地就不問,不過你要注意一點,現在人販子很多,不要被騙走了。”
霍南蕭提醒。
現在出了很多新型騙局,人販子會利用小孩把別人家里的小朋友騙到指定位置,再套上麻袋走。
霍南蕭想到這,給葉素打了個電話,不出半個小時,門外的守衛又多加了幾個。
霍淵傻乎乎地坐在病床上,他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夏星星了,還想他的。
余瞧見夏寧夕推開門,霍淵失落的臉上又立刻出現一個大大的笑容:“爹地,夏醫生回來了、夏醫生。”
他激地從病床上爬下來。
霍南蕭制止了。
霍淵說:“爹地,夏醫生的上還有傷,你快點把抱進來。”
此時的夏寧夕已經推開病房的門,霍淵那一句話,夏寧夕是聽得清清楚楚,看了霍南蕭傷的手一眼,沒有理會他,走到霍淵面前說:“阿淵,我沒事,我的傷已經好了。”
“真的嗎?”霍淵不太相信。
夏寧夕站在霍淵面前轉了一個圈。
“可夏醫生的上還包扎著。”
霍淵的小手指著夏寧夕上的紗布。
夏寧夕微微一笑,輕輕了小家伙乖巧的小腦袋,說:“一點小傷,我真的沒事,倒是你,要快點好起來,我帶你去做康復治療,好不好?” “好。”
霍淵非常開心,跟著夏寧夕去治療室。
小家伙全程都很配合。
至于夏寧夕,把人送到治療室之后就一直在門外等著。
霍南蕭從遠走過來,停在治療室門前,看著夏寧夕。
他目深邃。
周圍的人覺到霍南蕭強大的威,都下意識朝這邊看過來。
夏寧夕到無數道熾熱的目,心想這男人怎麼走到哪里都這麼招蜂引蝶?暗暗在心中驚訝,面上卻保持冷靜,一言不發。
霍南蕭沉聲詢問:“你最近在醫院里有沒有遇到形跡可疑的小孩?” “什麼小孩?”夏寧夕疑。
霍南蕭說:“阿淵在醫院里認識一個做星星的小孩,我很好奇,這麼多保鏢看守,不會有陌生人靠近得了他,你一直在醫院陪著阿淵,認識這個小孩?” 夏寧夕心中咯噔一聲。
聽到星星兩個字,整個人都不好了。
難道霍淵什麼都跟霍南蕭說了? 可看霍南蕭這疑的樣子,霍淵應該也沒說什麼吧? 夏寧夕張得手心直冒汗。
霍南蕭危險地瞇起雙眼:“你在害怕什麼?” 被一眼看穿的夏寧夕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緒,說:“是有這麼一個小孩,是隔壁病房的孩子,這兩天他們已經出院,星星也就沒有來醫院和阿淵玩了。
阿淵是想他了嗎?” “嗯,阿淵沒有朋友,這個星星是什麼況?”霍南蕭追問。
夏寧夕的呼吸都張了,了手心,著頭皮說:“是一個很調皮的小朋友,家長是外地過來看病的,現在已經回外省了。”
霍南蕭蹙眉。
夏寧夕說:“你問這個做什麼?” “阿淵需要人陪,行了,我知道了。”
霍南蕭冷漠離開。
沒多久,夏景澄就收到葉素的電話,夏寧夕才知道,霍南蕭竟然花高價想要把星星“請”來帝城給霍淵作伴。
好在夏景澄警覺,察覺到事不對勁之后立刻拒絕葉素的邀請。
夏寧夕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張得全都在冒冷汗。
沒有想到霍南蕭竟然會把事做到這個份上,他竟然想把星星找出來,虧霍南蕭還想得出來。
星星若是真的來了醫院,一切不都完了嗎? 夏景澄說:“看來帝城是不能待了,我先帶著孩子出去躲幾天。”
“好。”
夏寧夕沒有拒絕。
夏景澄還說:“這些天你要注意些,我發現有人在調查我,說不定,霍南蕭已經在查你的事了。”
“他查不到的。”
夏寧夕心中有數。
夏景澄說:“遲早的事,瞞不了多久,星星和霍淵長得太像,早晚會出事。
你想辦法把霍淵帶出來,機票我已經給你們買好了,等霍淵痊愈后,你立刻帶著孩子走。”
夏寧夕握手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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