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是看不到太的,不止看不到太,還看不到任何線。
這樣的狀態林音在安源上也見過,卻從來沒有在陳凡上見過。心裡咯噔一聲,有了一種不好的預。
那個被視為危險品的陳凡只是笑了笑,這一笑他的眼淚又奪眶而出:「讓我離開他不可能!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他的!」
他的語氣堅決看林音的眼神也變了,彷彿是什麼拆散他們的惡霸。
林音有幾分警惕,退後了兩步。
陳凡卻輕描淡寫:「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至你是我的恩人。我曾經對不起過很多人,包括安源。可是安源他又對得起我嗎?」
一切不過是因果報應,他也是因果的一環。可是到了最後在因果居然要這麼輕描淡寫地結束,他肯定不甘心。
「林院長你離開吧,不要摻合我和他之間的事。知識,所有人都摻合不了,你越是勸我我越是固執,若是讓我好好想想,說不定有一天我就會放棄了呢?」
林音嘆息一聲,現在這樣也沒有什麼辦法了。只能慢慢離開這裡。
離開之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不管怎麼樣,我都希你們兩個能有自己的人生。有人陪伴當然是最好的,如果沒有人陪伴也不需要放棄自己,因為人生都是自己的。」
陳凡的眼睛通紅,本來已經止的淚水再次落下,直接弄了床上的被單。
林音不忍心再看,直接離開這裡。覺得陳凡說得對,之事所有人都不能夠解決。也容不得外人手。
出去之後原本站在那邊看風景的安源,不再在那邊。
林音好奇的問護士他什麼時候離開的,護士說林音進去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了。
輕點下,要和護士肩而過的時候,忽然間問了一句:「他們兩個是什麼時候相互疏離的?」
之前安源對陳凡的執念很深,忽然間就不在意這個人了,多看著都有些詭異。
什麼事都不是忽然之間達到的,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說不定是這段時間沒關注他們引發出來的一系列事。
這個護士正好是照顧兩個人的護士,自然很清楚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幽幽嘆氣:「哎,別提了。其實他們兩個之間從那次吵架之後就已經很疏離了,別看他們兩個說彼此不分開,但是心裡總是有疙瘩的。」
「之前沒發生那件事的時候,兩個人都會在一起吃飯,可是發生了那件事之後,兩個人就再也沒有在一起吃過飯了。不止沒有一起吃飯,安源都沒有每天過來看陳凡……」
陳凡倒是想過去看他,可是他每天都很無力。自己下不了床。
剛開始的時候安源還是會過來看看陳凡,是那種躲著的看。不會讓陳凡發現,自己在一旁臉也是不那麼好。
看到陳凡不舒服也會張,看到陳凡難,他也不得勁。
可是慢慢的他就像一個旁觀者一樣,越看越清明,漸漸的知道了自己的選擇。
後來他來看陳凡的次數減,偶爾也會進去和他見面,可是兩個人每次見面沒多久就又會吵架。
護士嘆氣,有些老氣橫秋:「大概是一見面就吵架,把他們倆之間的分磨掉了吧。就和我父母一樣,我記得我小時候他們兩個的很好的,可是我大一點之後他們就經常吵架……」
現在雖然沒有離婚,也還在彼此相伴,可是大不如從前。
有些人熬過一輩子也未必眼前的那個人。
林音也不再說,估計就是這段日子安源漸漸想通了,不想再折磨自己,再加上安家漸漸撲滅他所有暗的過去不復存在。
人沒有了過去,對將來也會有新的目標。
又和小護士說了幾句,便慢慢的回到自己的病房。
回到自己的病房之後,發現裴尋早已在那裡等著。
臉上的笑容漸漸溢出來:「你怎麼過來了?還過來的那麼早。」
裴尋刮刮鼻子:「過來看看你。你去哪裡了?不是說好要好好養胎嗎?跑什麼!」
對養胎就是裴尋格外嚴格,幾乎每天都會找時間過來監督,一發現有什麼不對,便向大家長一般教訓。
林音聳肩:「我也沒辦法,有人有事找我。再說了,我整天都躺在床上養胎,肯定很悶呀!當然想要出去玩玩了。」
裴尋哭笑不得,扶著往裡走。
他腦海里漸漸有了一個主意,這個主意型,可是他猶豫要不要說。
正在他猶豫的時候,林音注意到他的表,直接打趣:「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和我說?有話便直說,你說了我們夫妻要保持坦的……」
裴尋不再猶豫,說出自己的想法:「你現在剛好是六個月。應該算是比較安全的吧,如果比較安全的話,那我帶你去國外玩一玩。你不是擔心陸子琪會逃出來嗎……」
他們這次出行正好可以過去陸子琪所在的那個國家,去看一下陸子琪的境遇到底如何。
如果還有機會逃出來,便想辦法對付,如果沒有機會逃出來,那他們就可以暫時高枕無憂。
可是去看的話,也會存在一定的風險。比如說他們要是正好撞見陸子琪逃出來,可能危險的便是林音了。
林音聽到這個想法,忽然間笑了笑:「好啊,六個月雖然看著肚子有些恐怖,可是我很久都沒出去玩了,倒是可以出去玩一下……」
頓了頓:「不過,重要的是……」
應該說,害怕白教授不允許出去,懷了這一胎之後,白教授對的看管十分嚴格。
不一定會允許他們出去。
裴尋拍拍的肩膀:「如果你真的想出去的話,我可以跟媽說的,有什麼媽肯定會沖著我來。」
林音點點頭,很久沒有出去玩了,雖然很想去。
說到要出去玩,反而有些睡不著,越來越期待。甚至恨不得爬起來,立馬去做一個攻略。
裴尋無奈地看著:「早知如此,我就不那麼早告訴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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