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顧沫在被窩裡看雜誌窩到十點才起床。
本來是要下樓去超市的,可人還沒出門,門鈴就響了起來。
這個時間家裡怎麼會來客人?
走到門口過貓眼往外一看,居然是昨天見過的司墨南那個前友。
顧沫打開門。
門外的子很謙和:「你好,顧小姐,我可以與你談談嗎?」
顧沫凝了凝眸,人都找上門來了,總要聽聽對方要說什麼。
淡定的讓江迎霜進門。
既然決定要好好司墨南,早就做好了對付這些鶯鶯燕燕的準備。
顧沫倒了兩杯水來到沙發邊一人一杯坐下。
「你應該還不知道我是誰吧?我江迎霜,墨南的大學學妹。」
顧沫一臉爽朗的道:「哦,原來你就是江迎霜啊。」
「是我,你也聽說過?」
「聽方提起過。」
江迎霜平和的道:「那……我想過我也不用再自我介紹了吧,其實,我是為墨南才離婚的,我想要重新找回他,只是我沒想到,他居然結婚了。」
顧沫笑了:「哎江姐姐你也想開點,墨南都多大了,再不結婚就老了。再說,男人這輩子誰沒有個前友啊初啊什麼的,總不能因為一個過去式的人就不過日子了吧,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
顧沫說著起走到電視機櫃下,拿起正在震的手機。
看到來電顯示,眉眼微微揚了幾分,將手機接起,嗔的道:「喂,老公。」
這一聲,連自己都差點噁心到。
「懶蟲起床了嗎?」
「討厭,人家才不是懶蟲呢,人家早起了,一會兒就去超市了。」
司墨南溫聲道:「都快十一點了,現在趕去吧,我一會兒派人去接你。」
「現在去不了啊,你學妹江迎霜過來了。」
司墨南臉一冷:「去家裡做什麼?」
「恩……江姐姐說是為你離婚的,想要重新找回你,只是沒想到你結婚了。」
江迎霜抬眼看向顧沫。
大概沒想到顧沫會這樣難搞。
司墨南握拳,「你別想,我跟已經過去了,你把電話給。」
顧沫輕輕嗯了一聲,將手機遞給江迎霜:「江姐姐,我老公要跟你說話。」
江迎霜尷尬的將手機接過:「墨南。」
司墨南玄寒的聲音傳來,與對顧沫說話時,分明是兩種狀態:「江迎霜,我警告你,過去的事我早就忘了,你最好不要糾纏我,還有,離顧沫遠點。」
「墨南,我只是……」
「閉,」司墨南喝了一聲:「我什麼都不聽,立刻從我家離開。」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江迎霜將手機遞還給顧沫笑著站起:「看來你跟墨南還有約,你先忙吧,墨南說改天約我出去單獨聊。」
顧沫將手機收起,半分也不介意似的道:「那好,我的確有事就不留你了,江姐姐慢走。」
江迎霜走到門口忽然又回問道:「顧沫,我不想破壞你跟墨南的婚姻,可是,你……會介意墨南有孩子嗎?」
顧沫心裡了一下,抬眼看向江迎霜,「你這話什麼意思?」
「如果說……墨南其實已經有孩子了,你會介意嗎?」
顧沫的手抓,江迎霜心中得意。
果然,這世上沒有人會不介意,自己的男人跟別的人有孩子。
可正這時,顧沫卻堅定的向道:「如果這個孩子經過親子鑒定確實是我老公的,我願意跟他一起好好養這個孩子,畢竟……一個人就要他的全部。」
這下倒換做江迎霜愣了:「如果這個孩子不想讓的父親和母親分開,希他們在一起呢?」
「那我會尊重我老公的意見,他如果要跟我離婚,我會笑著祝福。」
聽了顧沫的話,江迎霜凝視了顧沫片刻后,關上門離開。
這個小丫頭,應該並不好對付!
顧沫坐在沙發上,久久不能回神。
中午來到司墨南的辦公室,正在做報告的書被司墨南攆走。
夫妻倆一起愜意的午餐時間。
打開飯盒,司墨南對著菜笑了起來。
「以後江迎霜再去家裡,不要給開門。」
「哦,」顧沫嘟:「老公,我有件事想問你可又怕你生氣。」
「你問吧,我盡量不生氣。」
顧沫凝眉:「不行,你得保證不生氣才行。」
「好,為了別憋壞你,我不生氣。」
「你……你跟江迎霜相的時候,你們到什麼程度了?」
其實更想問,他知不知道自己已經有個孩子了。
「怎麼,你要因為過去的事揪我小辮子?那我太冤了,那時候我可還不認識你。」
「不是,」顧沫搖頭,司墨南可以接自己的過去,自己為什麼不能接他的?當然可以。
只是好奇而已:「我只是隨口問問。」
司墨南放下筷子,平靜的道:「你想問到什麼程度?」
「懷孕這種……」
司墨南用筷子輕輕敲了敲頭頂:「想什麼呢你,沒有!」
顧沫點頭,看來司墨南還不知道孩子的事。
見顧沫憂心忡忡的樣子,司墨南在臉頰上親了一下。
「認識你之前,我的生活的確有些,但我還不至於隨隨便便跟什麼人都生孩子,我可以向你保證,認識你之後,我只有你一個人,而且將永遠只有你一個。」
「那萬一那天從哪裡蹦出來一個私生子怎麼辦。」
司墨南放下筷子看著笑:「不會有這種萬一。」
「這是假設啊。」
「那……孩子我可以養,人不能換,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司墨南算是給顧沫吃了顆定心丸。
吃完飯,跟司墨南纏綿了一會兒后,顧沫就準備打道回府了。
出了司墨南辦公室,正好在電梯門口遇到鄭意。
顧沫立刻道:「鄭意,我有事找你。」
「夫人,您有什麼吩咐?」
「那天我看到你跟江迎霜聊天了,我只是想問一下,你跟嗎?」
「是我學姐。」
「那你知道他們兩人當年的事?」
鄭意有些為難:「夫人,這種事我不好說的。」
「今天你師姐來找我了,我想,我總得知己知彼啊。」
「師姐去找你了?」鄭意詫異,沒想到師姐會這樣做。
「恩,他們當年為什麼會分開?是有人拆散他們嗎?」
「不是的,」鄭易想了想,決定將這事兒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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