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這,這是為何?阿姜做了何事?”劉昭錯愕,不明所以的問道。
劉徇并未回答,先摒退眾人,才沉聲道:“阿昭,今日趙姬遭人誣陷,與男子私通,更差點為歹人襲擊傷。幸好我及時趕到,此事才未鬧大。”
“何人如此大膽?”劉昭下意識一驚,轉頭又指著阿姜,“此事又與何干?”
劉徇面無表,盯著妹妹,想從面上找出破綻。半晌,他道:“說起來,那歹人你大約也曾見過一面,是過去謝進府中家仆,因你那日之舉而被辱驅逐。”
劉昭稚的面上閃過一瞬茫然,隨即眼皮微跳,回過味來,又驚又怒道:“阿兄,你難道懷疑是我?”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今天晚了對不起!
換了個封面,之前那個我隨手涂的太丑啦!謝謝可的茶問!!
第29章 詭計
劉徇仍是不語, 雙眸深邃莫測,注視片刻, 面稍緩。
他這個兄長即便日常無暇顧家, 親妹妹何種也當是明了的。劉昭的確乖張了些,對趙姬也是毫不掩飾的嫌惡, 可今年不過十三,又兼單純直率,平日頂多無理取鬧些, 絕沒有這樣深沉的心機,想出如此歹毒的法子。
“罷了,阿昭,我未說此事是你所為。”他側目向狼狽跪倒的阿姜,“然此婢膽大妄為, 不但教唆鄭給王后投毒, 更嫁禍于你, 罪無可恕。”
劉昭目瞪口呆:“怎,怎會?阿姜,是否他人構陷于你?”轉向劉徇, “阿兄,阿姜自在東郡時便伴著我, 已有數年, 定不是那樣的人!”
阿姜面如死灰,心知躲不過,垂首承認:“公子——阿昭, 的確是婢所為。”黑暗中,面上涌出些許痛苦,似有難言之,卻轉瞬即逝,歸于平靜,朝劉昭拜道,“公子心善,雖不喜王后,卻從未過惡念。一切只是婢瞧不下去,自作主張。”
說罷,又沖劉徇叩首:“此事乃婢一人所為,與旁人無干,大王萬勿責怪公子。”
話音方落,不待眾人反應,一頭廊柱上撞去,霎時流如注,倒地不起。
眾人俱駭,尤其劉昭年,卻親見此景,不由又驚又痛,尖一聲,當場嚇暈過去。
劉徇眼疾手快將人扶住,好生安頓后方自屋中出。他著外頭忙碌清理痕跡的仆從,眼底閃過一抹深思。方才阿姜的話,他自然不會信。若無人背后指使,一個尋常婢子,如何有這樣的能耐與謀算?
只是,這偌大的信宮中,還有何人與趙姬有這般深仇大恨?
他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頓時面晴不定,召來劉季,輕聲代數句后,快步離去。
……
時近鳴,郭瞿于宮門徘徊許久,終得到再召。
才,便見數名侍衛架著個子往外去。那子昏迷不醒,披頭散發,左右兩頰分黥了“誹”、“謗”二字,烏青的字跡旁依稀可見斑斑跡,狼狽可怖。
此正是宴上誣告王后的婢子。
郭瞿眼皮一跳,趕攔住問道:“爾等往何去?”
侍衛一見是是他,便停下腳步,恭敬達道:“大王有令,將此送予鄭姬一觀,以示懲戒。”
郭瞿心中一,趕擺手示意他們離去。
鄭為翁主之,不可上刑,大王便以此震懾之,想來是當真憤怒了。劉延壽與鄭胥自不會愿出鄭任憑置,這其中的代價,恐怕只有以舉國之力來償還了。
殿中,劉徇面冷凝,甫見郭瞿便問:“君卿,事可已妥?”
郭瞿自袖中取出早已早已預備的竹筒,予他手中。
劉徇取出其中竹簡一掃,當下冷笑一聲:“萬事俱備,劉延壽今日必要就范。”
……
卻說劉延壽與鄭胥二人,此刻正于屋中來回踱步,相顧愁眉。
宮人待其倒甚禮遇,被衾床鋪,酒水飲食,一應俱全,只是他二人既知今日之事,竟是鄭冬蘭惹出后,哪里還能安睡?
尤其方才,劉徇更將那黥刑的子送來以觀瞻,更是教他們心神不寧。
劉徇此舉何意?難道當真要他們將鄭冬蘭出,如此婢般刑罰懲誡?這如何能夠?
鄭冬蘭悔不當初,數日前,派人暗中尋往巫祝廟求藥時,曾得表兄劉安信,言語晦,只勸行端坐正。仗著劉安不知,又聽了那個名喚阿姜的婢子之讒言,并未懸崖勒馬,如今卻釀大禍。
著那昏厥不醒的婢子,又驚又駭,生怕自己也會落此下場,遂撲通沖父親與舅父跪倒,哭求道:“阿蘭已知錯,先前實在是人挑撥,才一時鬼迷心竅……舅父,父親,千萬救救我——”
畢竟是親生骨,鄭胥立時便心,將兒扶起允諾道:“阿蘭,我與你母親只你這一個兒,便是豁出命,也不會讓你落到如此下場!”
倒是劉延壽,心中一個咯噔,遲遲不語。他對這外甥雖也疼,卻到底不是親生兒,眼下憐憫有之,更多的卻是怒其不爭,若為一個鄭冬蘭,要徹底與劉徇惡,似乎并不值得。
一時氣氛有些凝滯,鄭胥父二個皆眼著劉延壽,只等他表態。
劉安自然明白父親心思,只能勉強安:“事發時,我已主將解藥出,表妹亦主坦白,蕭王素有仁善之名,既王后無大礙,表妹表妹應當不會如此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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