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薇走出屋子,舉著槍的手劇烈抖。
男人拼命往後退,撲通一聲掉進泳池裡,接著拼命往另一端游去。
看著男人的影,涼薇始終無法扣下板機,恨這個男人,但依舊無法痛下殺手。
猶豫許久,雙一,向著秦司堰的方向跪下去:“二爺,我做不到。”
秦司堰沒說話,只是冷冷看著。
上走出來,恨鐵不鋼道:“涼薇,今天就算你不殺他,他也不能活著離開這裡,他利用你對瑞做了什麼,造多大的損失,你很清楚。
還有莊鵬,他的死本不是意外,是死在了這個男人手裡,你知不知道?這種狼心狗肺的男人你不殺他,還留著過年麼!”
“你說什麼?”涼薇抬起頭,驚愕的著:“莊鵬死在他手裡?”
“莊鵬撞破了他和那個人的,他擔心莊鵬告訴你,影響了他的計劃,就把莊鵬殺了,和你並肩作戰五年,你最好的戰友,是被他殺的!”
上的話猶豫一把利刃,狠狠刺進涼薇的心臟,和莊鵬,就像上與宇文,是多年的搭檔,是友更如親。
絕的視線再次看向男人,男人已經游到岸邊,大口的呼吸,同時謹慎的看著後眾人。
涼薇拿著槍,再次站起來,一步步向男人走去,在他面前停下腳步,聲音冷沉:“莊鵬是你殺的?”
“不是我,我沒有。”男人連連否認。
涼薇扣板機,伴隨著一聲槍響,子彈穿男人一隻手臂,男人大聲痛呼。
“是不是你?”
“我沒有,真的沒有、他們在騙你。”男人捂著淌的手臂站起來:“微微,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未來,你相信我。”
說著男人忽然靠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奪走涼薇手中的槍,他沒有一猶豫,槍口指向不遠的玻璃窗:“秦司堰,你的死期到了!”
嘭!一聲槍響再次劃破天空。
子彈並沒有向玻璃窗,而是打進了涼薇的心臟,用自己的擋住了子彈,這是向boss贖罪。
見擋下子彈,男人一驚,接著就要再次開槍。
與此同時,上與周圍保鏢齊齊舉槍扣扳機,十幾顆子彈瞬間打穿男人的。
男人帶著憤恨倒下去,永遠的閉上雙眼。
涼薇跟著倒下,看了一眼男人,而後用盡全部的力氣轉過頭,向秦司堰三人,蒼白的了,無聲道:“對不起……”
說完便閉上了雙眼。
上站在原地,手指握著手中的槍,悲憤加。
秦司堰眸深邃,薄輕啟:“理了。”
“是。”宇文頷首,立即出去,帶著眾人將二人抬走。
上回到屋子裡,開口道:“二爺,那個混賬剛剛要殺您,他一定還有別的問題。”
秦司堰也覺到了,於是命令:“繼續查他的人際關係。”
“是。”上應聲,而後轉頭,看向被保鏢抬走的涼薇,剛剛還鮮活的人,此刻已然沒有半分生氣。
雖然怨憤涼薇的背叛,可看著就這樣離世,心中還是不免難。
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
院子裡很快恢復整潔,泳池的水也全部換掉,彷彿剛剛什麼都沒發生過。
理完一切,宇文回到boss面前:“二爺,都理完了。”
上道:“二爺,與威廉約定的時間快要到了。”
秦司堰站起來:“出發。”
一行人開車出發,不久後來到一會所。
與秦司堰見面的是一個白人男人,兩人客套的握了手,而後一起前往包廂。
走廊盡頭,北冥寒停下腳步,盯著那道悉的影:“那不是秦司堰麼,他什麼時候來北了?”
“應該是最近來的吧,聽說瑞銀行最近出了點狀況,大概是過來解決問題的。”手下回答。
“瑞銀行還真是他的。”
“十分有八九是。”
“出了什麼狀況?”
“似乎是部出了叛徒,洩了銀行的機,損失不小。”
北冥寒笑了:“那是不是應該去恭喜他一下?”
封巖:“這……就沒必要了吧?”
“怎麼了?你怕他?”北冥寒笑容斂起,一副要殺人的眼神。
“不是。”封巖連忙解釋:“主,其實咱們和秦司堰也沒太大仇,你何必跟他過不去呢,您又不喜歡無幽,他也沒搶你老婆。”
北冥寒:“……”
“而且二主和蕭舟已經結婚了,無幽又是蕭舟的老大,以後也算是一家人了。”
“誰跟他們一家人!”北冥寒哼了聲:“我妹妹早晚把那姓蕭的甩了!”
“既然如此,那您幹嘛替蕭舟擋那一槍?幹嘛不讓他被打死?”封巖口而出。
聞言,北冥寒眸一凜:“封巖,我發現你最近膽子越來越大了。”
覺到更強烈的殺氣,封巖連忙低頭:“對不起主,屬下一時失言。”
盯著他片刻,北冥寒驟然道:“非洲那邊新發現一座礦山,你明天過去那邊挖礦。”
“啊?”封巖一愣:“主,您不是認真的吧?”
“我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
封巖差點哭了:“主,我錯了。”
“知道錯了就好,明天去非洲搬石頭。”
“還是讓屬下保護您吧,屬下願意為主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北冥寒哼了聲,抬步繼續往前走。
封巖暗暗鬆了一口氣,心道以後說話還是得注意些,雖然已經找到二主,但主還是那個喜怒無常的主。
兩人繼續前行,北冥寒忽然吩咐:“找一個人過來,要非常漂亮的。”
封巖一愣,第一次聽到主下這樣的命令,驚愕道:“您要找人?要這間會所裡面的麼?”
“都行,只要夠漂亮。”
“是。”頓了下,封巖又問:“那是讓來包廂麼,還是在樓上房間裡等您?”
北冥寒笑了笑,眼底閃過一抹邪惡的:“讓去找秦司堰。”
“啊?”封巖一陣驚愕:“您要給秦司堰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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