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個弟弟與爸爸媽媽親地抱在一起,歡聲笑語的,晴晴覺自己被排外了。
與三個弟弟的行為是很不同的,每當爸爸媽媽抱在一起親的時候,都會指責他們不顧及小孩子的,會及時走開,可是三個弟弟居然是加。
不知道是自己有問題,還是三個弟弟有問題。
嘟了嘟小,轉向樓上跑去。
晚翎在後麵喊,“晴晴,要吃飯了,你還做什麽去?”
晴晴頭也不回地揮了揮小手,“我去拿我的手機。”
的確是去拿手機,但可不是單純地拿手機,而是給宮慕深發信息。
衝進自己的小臥室,拿起手機便開始打字,也不管現在有多麽早,會不會打擾到宮慕深睡眠,“宮爸爸,我爸爸媽媽可能重男輕。”
宮慕深加了一夜班,此時才剛回到酒店休息,本來洗了澡要睡了,看到晴晴給他發信息,他便又從床上坐起來,倚著床頭陪聊天。
“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他問。
在他看來,這是不可能的事,重男輕應該隻是發生在經濟條件不算好的普通家庭,像湛司域這種大豪門之家,兒子兒絕對都是寶貝。
再說了,可從未聽聞湛司域有兒子啊,隻聽說他有個母不詳的獨生,既然是唯一的孩子,小團子怎麽會有這咱想法呢?
他覺得好笑。
晴晴認真地回複道,“是真的!爸爸突然知道他有三個兒子,而且是三胞胎,每個兒子都與他長得一模一樣,他就把全部的目都放到兒子們上了,對我都不怎麽關心了。”
宮慕深倏然蹙眉,“你爸爸又和別的人生了三個兒子?”
晴晴,“是同一個媽媽,就是我的媽媽生的,隻不過以前我爸爸不知道,現在突然知道了,他可喜歡他的三個兒子了,都恨不得含在裏。”
宮慕深被弄得一頭霧。
此前晴晴與他說,安曉星是的親生媽媽,所以是安曉星與湛司域所生的,可是據他調查,五年前安曉星個奇醜的大胖子,湛司域怎麽可能與安曉星生孩子?
後來他猜測,可能是意外,湛司域酒後失智的時候,意外與大胖了安曉星發生故事,生下了晴晴。
後來安曉星功減,並且了家喻戶曉和大明星,湛司域英雄難過人關,兩人就又在一起了。
因為覺得這們推理有點別扭,但劇還是很順的,他也可以接這樣的故事脈絡。
可是現在晴晴突然說,安曉星還給湛司域生了三個兒子。
他擰著眉頭又發信息過去,“你媽媽什麽時候給你爸爸生的兒子,更奇怪的是你爸爸居然還不知道?”
晴晴發了一個很糾結的表包,“哎呀,故事太長了,我沒辦法給你講噠,反正我媽媽就是給我生了三個弟弟,他們都三歲了,我爸爸才知道他們的存在。”
宮慕深覺得湛司域的史發生複雜,三個兒子三歲了,也就是說三年前他和安曉星又有過故事,可他居然還是不知道。
越想越覺得好笑,當然他對別人的史也沒有太多窺探的癖好,就笑著安晴晴,“你爸爸不會重男輕的,他又不缺養兒的錢。”
晴晴,“可是他都好久沒像從前那樣關注我了。”
宮慕深,“你想想,過去五年裏,他把全部的父都給了你,現在突然有了三個弟弟,他一時開心,對弟弟們關心多一點也是正常,你是姐姐應該大度懂事才對。”
晴晴發了一個比怨的表包過來,“好吧,宮爸爸你這樣說好像也有道理,雖然爸爸的被分走了,但我還有宮爸爸呢,嘿嘿。”
在文字最後,晴晴發了一個“你喲”的小心心,宮慕深看了頓時笑得像花一樣,想也想沒就發了一個大紅包過去。
晴晴也不客氣,直接把紅包收了,然後發來大大的驚歎號,“天那,宮爸爸你好財大氣哦,一下子發一千萬,幸好我是漢子,否則換了一般小孩都會被你嚇死噠。”
“哈哈哈……”
宮慕深一個人在房間裏,笑得特別大聲,“寶貝兒,你今天要去做什麽?”
晴晴,“還要去彩排,要連續彩排三天呢,彩排之後休息一天,就要正式比賽了。”
宮慕深,“那你好好去吃早飯,然後和媽媽一起去彩排吧,宮爸爸加了一夜班,這會兒困得厲害,要睡一會兒。”
晴晴很懂事,“好吧,宮爸爸早安,睡得甜甜的,還要做個好夢,夢裏必須有我哦。”
宮慕深,“會噠。”
晴晴,“你喲!”
“哈哈哈……”
宮慕深又大聲地笑了,幸好房間裏沒有別人,否則那人一定驚詫,一向冷麵沉靜的宮先生,居然這麽容易笑。
本以為聊天就這麽結束了,他剛要放下手機休息,結果晴晴又發來了一條,“宮爸爸,後天我休息,你能不能帶我現去玩?”
宮慕深想了想,後天他有重要會議的,沒有時間外出,但是怎麽都不忍心拒絕小團子,於是立刻回複道,“可以,想去哪裏玩?”
晴晴,“要去遊樂場,還要吃大大的冰激靈。”
宮慕深,“可以,但是你爸爸應該不會同意你獨自出來吧?”
晴晴,“不怕,媽媽會幫忙把我送到宮爸爸邊的,媽媽完全放心我跟宮爸爸單獨相。”
結束聊天之後,宮慕深卻無睡意了,眼前自浮現出晚翎的臉,以及著他時那樣親切的眼神。
他不明白為何以他這般放心,居然敢把兒到他的手上,這覺就好像從前與他認識好多年,與他有著多麽深的一樣。
晴晴喊他爸爸,居然也不反對,還支持晴晴私下裏與他聯係。
此前他和金沛川還猜測是不是想利用湛司域的兒來接近他,以達到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現在這種想法完全被否定了。
不會的,沒有人會拿自己親生兒的安全來開玩笑,安曉星這種人更不會,是湛司域的人,還與湛司域生了四個孩子,沒理由這樣做。
對他的信任,完全是發自心,天然的,沒有一點防備的。
可他真的不曾見過。
那麽,和他到底有著怎樣的他所不知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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