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林微微終于又見到夏冉冉了,這回特意讓夏冉冉帶卸妝的工還有鏡子過來。
真的覺得奇怪,讓護士小姐給鏡子,護士小姐都不愿意。
好像問要什麼可怕的東西,把人給嚇得差點哭了。
林微微都快要以為鏡子是什麼可怕東西了。
“呼,冉冉,你終于來了。”
最近發現臉頰有點,早就想卸掉,但是一直都沒有鏡子和工。
此時看到夏冉冉,林微微覺得無比的激。
“這麼想我的?”
然后就把手里提著的東西遞過去,“這些就是我特意調制過的,我是據你之前說用的材料而調的。”
當時因為特殊況,沒有夏冉冉的偽裝道,只能用一些常見的東西調制出來的,還加了點化學劑,所以比較難搞。
也可能是這些化學劑的問題,讓很不舒服。
“謝謝,我現在馬上卸掉,這東西弄得我好難。”
林微微抱怨道。
同時也謝了夏冉冉,“謝謝你,冉冉,如果不是你教了這門手藝給我,我肯定不會完好在這的。”
“太謝了。”
林微微很清楚,夏冉冉對自己的恩。
之前也聽說了,霍錚開著船帶著營救人員在臺風來的時候出海救。
幸好有霍錚的開船技在,不然他們都沒有辦法出海的。
而霍錚當然是看在夏冉冉的面子上,所以林微微很清楚自己欠夏冉冉的恩。
“不用客氣,幸好你沒事。”
“不過你的手藝很不錯呢,比得上我。”
夏冉冉看到林微微的這個傷痕弄的,真的很真,跟自己比也差不多的。
當時看到林微微的臉的時候都有片刻的被騙過去了,幸好自己了一下,這才證實是假的。
在場也只有能夠看得出來,除非醫生拿去做測試。
看著林微微卸妝,夏冉冉笑道:“怎麼現在才搞,我以為你喜歡上自己的手藝,不舍得卸掉呢。”
“沒有,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里連個鏡子都沒有。”
“我讓護士小姐給我個鏡子,護士小姐好像我做什麼可怕的事一樣,怕得要命,我都不知道發生什麼。”
林微微說道這個就無奈了,如果不是因為這樣,早就卸掉了。
就是因為沒有鏡子呢,就沒有辦法拉。
夏冉冉瞬間明了,“哦,原來是這樣啊。”
“看來你是沒有跟薄教授說你臉上的傷是假的。”
夏冉冉這幾天都沒有來,那是想著讓林微微和薄延年好好聊聊好好接一下。
然而,沒有想到都幾天了,薄延年都沒有發現林微微臉上的傷是假的。
甚至還擔心林微微會看到自己臉上的傷疤會不開心,故意讓人把所有的鏡子都拆掉。
真的是太有心了。
夏冉冉沒有想到想來聰明的薄延年竟然連這都看不出。
一開始沒看出來那正常,畢竟林微微用的是的偽裝呢,可是接下來朝夕相對這麼幾天都沒有發現,夏冉冉就真的沒有想到了。
看來薄延年一直擔心林微微會發現,自己都不敢怎麼特別關注那些傷疤呢。
不然也不會到現在都沒有發現。
“沒有啊,有這個必要跟他說嗎?”
這種小事有什麼需要說的?
林微微覺得這點小事如果說了反而會妨礙到薄延年呢。
而且只要卸掉就好了,到時候薄延年看到不就知道了。
更何況林微微覺得這并不算什麼,哪怕那是真的傷,在林微微心里也不算什麼事。
向來把貌看得很淡的。
“也許他會擔心呢。”
“不過你一直這樣,他沒什麼反應嗎?”
“竟然都不問一下的?”
夏冉冉想著通過這些來讓林微微明白過來,薄延年對的態度。
林微微一邊卸妝一邊回答夏冉冉,的關注點都在臉上這些傷疤上。
因為長時間沒有卸,現在弄起來真的特別的疼,只是輕輕一拉,就扯到皮了。
嘶了一聲,疼死了。
“沒有啊,他什麼反應都沒有。”
“可能他早就看出來了吧。”
林微微的語氣是帶著點驕傲的。
對薄延年是充滿了信心。
覺得薄延年不問,就是對這種小事沒有興趣。
畢竟只是小事而已,沒有什麼好問的。
另一個可能就是他早就看出來是假的了,既然都知道了,那就肯定不會問的。
夏冉冉點了點頭,看來薄延年在不知道的況下對林微微還是沒有變化。
薄延年的這些舉都已經讓夏冉冉滿意了,這一關,薄延年過關了。
于是,夏冉冉繼續想要幫薄延年說話。
“這是不可能的,我的這個偽裝,就算他多厲害,都看不出來的,除非他早就知道你會。”
“但是我教你的事應該不會有人知道的,更何況,我讓醫生都說了你臉上的傷都是車禍造的,之后整容都沒有辦法整回去。”
林微微聞言,差點連手上的棉簽都掉在地上。
“不是吧,冉冉,你為什麼要說這個謊言?”
而且還說得那麼夸張。
夏冉冉坐了下來,拿起個橙子就剝了起來,“當然是因為我想要測試一點事。”
“之前聽說冷蕭也在場的,他是為了抓你回去才會在海上漂泊那麼久,那為什麼第一次帶走的人不是你呢?”
“你有沒有想過這一點?”
夏冉冉笑瞇瞇地看著林微微。
這其實不需要怎麼想的,林微微早就知道了。
“應該是他早就用遠鏡看到我了吧,這麼個丑,待在上都嫌棄丟人呢。”
“他這種完主義,要的人都是完的人,在那種況之下,當然是救貌的白婧而不是我,白婧在跟林茵茵的相似度上,其實更加像的,有白婧在邊總比一個丑要好。”
林微微在冷蕭帶走白婧的時候就知道了,當時很慶幸自己弄了那麼個妝容呢。
不然的話,就要被冷蕭帶走了。
每次想到這一點,都在心里默默地恩。
所以特別的謝夏冉冉呢。
“對,男人都是視覺,他們肯定是嫌棄邊的人不夠好看,就算是夫妻,也同樣會選擇貌的人而出軌,這真的是習以為常,但是,有的人卻會不在乎你的相貌,畢竟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百里挑一。”
林微微卸妝的手慢慢停了下來,想到了之前跟薄延年的相。
那個時候都沒有記得自己的臉上的傷痕呢,而薄延年還在的額頭上,還跟比眼睫的長度。
真的一點嫌棄都沒有。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傷疤才卸掉一半,還有另一邊臉沒有卸掉呢。
其實如果是按照局外人來看,是真的好丑。
看著這樣丑的自己,林微微自己都覺得丑到了。
都嫌棄自己了,薄延年是怎樣才能那麼近距離看著,難道他就不覺得丑的嗎?
之前林微微都沒有想到這一點,經過夏冉冉這麼一說,也覺得薄延年有點厲害。
夏冉冉見林微微似乎也想到點什麼了,于是繼續說道:“這個霍錚回去也跟我說過,如果我臉變這樣,他也不會嫌棄,因為那還是我,只要是我,在他眼里就都一樣。”
“也許只有真心喜歡你的人,在他眼里不管你長什麼樣,你就是你,那個在他心中最獨特的你。”
你就是你,不是任何人,也不會因為任何事而在他心里產生任何的變化。
這一點,總是被當別人替的林微微所沒有嘗試過的。
但是在夏冉冉說的這一刻,竟然想到了薄延年。
因為薄延年好像也做到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薄延年本就不在意皮囊這些東西,畢竟他這種思維的人,想法可能跟普通人不一樣的。
“怎麼樣,微微,你邊有沒有這樣的人?”
夏冉冉沖林微微眉弄眼的。
林微微瞬間搖搖頭,“沒有。”
“我怎麼會有你這麼好運氣呢,能夠找到霍錚這麼你的人。”
“而且我對這些事沒有興趣的,我的目標只有一個,別的在我眼里什麼都不算。”
“這張臉也是,如果真的被毀掉,我也不覺得可惜。”
“對了,冉冉,知道綁架我的人是誰嗎?”
當初如果不是那個綁架的人,也不會躺在這里了。
夏冉冉正想要說什麼,坐的位置就看到了地下的影。
指了指窗戶,“就是他們。”
這個床位很好的,有很寬闊的視野,過落地玻璃窗,也看到外面站在太底下的兩人。
這影不用看都知道是誰。
只有林家夫妻才會這樣。
是看背影就覺得厭惡。
林微微蹙了蹙眉頭,然后就收回目了,收上的作都沒有一刻的停頓。
夏冉冉見到林微微的反應,有點驚訝,“你不生氣?”
“甚至不問一下他們這樣子做的原因?”
林微微:“他們對我來說只是陌生人,而且他們肯定是已經承了懲罰,謝謝你,冉冉。”
如果不是到懲罰,林家夫妻是絕對不會到這里來的。
他們肯到這里來,就證明這個懲罰是他們沒有辦法承的。
所以,林微微對夏冉冉充滿了激。
夏冉冉擺擺手,“不,不是我做的了”
“是薄延年。”
“薄延年找到了林夫人找人綁架你的證據,現在警方已經介,而且薄氏還發話了,誰跟林家合作,就是跟他們薄家作對,要知道這個圈子可是最會審時度勢的,誰敢得罪薄氏呢。”
“所以林家已經要破產了。他們欠下的債務可是到現在都沒有辦法償還呢,接下來不只是破產那麼簡單,如果林富還不上,還要坐牢的。”
“你都不知道,當時他們還想要否認,但是當他們聽到薄延年一字一句地把他們當時所有的犯罪事實還原,甚至連林夫人說的每一句每一個字都一模一樣,林夫人本沒有辦法否認,當時的畫面真的是太讓人激。”
“也許林夫人到現在都想不通,為什麼自己說的話薄延年會連一個標點符號都這麼清楚。”
“當時他們知道沒有辦法否認,還說要解釋,要找你解釋,現在這不在底下站著麼。”
夏冉冉一想到當時林家夫妻的表現,就替林微微很不滿了。
有這樣子父親真的太惡心了。
再怎麼說林微微都是林富的親生兒呢,竟然會這樣子對自己的兒,簡直就是禽。
不,是禽不如呢。
“當時我還想說不要讓這種人進來,為什麼還要讓他們解釋呢,后來我才知道薄延年這樣子做的目的。”
林微微笑著說道:“要給他們希,讓他們在焦慮之中一點一點地到失,而且還要讓他們反目仇,畢竟始作俑者是林夫人。”
“沒錯,不過還有一點是,想要讓你解氣。”
“你看,這麼猛的太底下,四十度的炎日,他們本不敢離開,一直在下面站著,你在這里吹著空調看著是不是覺得很解氣呢。”
當時知道這一點的時候,夏冉冉對薄延年也是有好的,覺得他對林微微是真的好。
只有上心的人,才會替解決事的同時,還照顧的心。
林微微看著底下熱到不行卻不敢走來的林家夫妻,的確是解氣的。
他們想走,卻不敢走,畢竟如果走了就可能失去唯一見到的機會。
可是不走,卻一直在這里苦。
也許他們這輩子都沒有這段時間這麼苦吧。
承的苦楚可是更多呢,他們就這樣站著,其實也算是便宜他們了。
但是聽到夏冉冉說的那些,他們接下來的結局,林微微也覺得差不多了。
夠解氣了。
“不過我覺得真的是奇怪,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子對你,你出事對他們來說有什麼好嗎?”
夏冉冉不清楚他們那些彎彎繞繞,所以都沒想的明白。
可是林微微不一樣,很清楚林夫人這樣子做的目的,“是為了林茵茵。”
只有自己出事,就不會有人妨礙林茵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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