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封年過了一會才歎了口氣,“稍微有點驚訝,倒不是因為他的下場,隻是沒想到會這麽快,我以為他這種禍害,很難清除。”
其實也已經很難了,鬱封城都覺得熬的時間太久了,才把鬱啟閣這個大反派給熬死。
他想了想又說,“三嬸的骨灰他隨意找了個地方埋了,他以為這是在報複三嬸,可是現在可好,他自己,興許最後首都不全。”
鬱封年想到了另一個事,“我聽傭人說,老宅那邊這兩天有人在門口晃悠,是個的,也沒按鈴,就在門口待了一會就走了。”
鬱封城一愣,“小淩?”
鬱封年點頭,“我也懷疑是,但是我沒看見,所以不敢說的太絕對,這兩天,我回去看看再說。”
鬱封城嗯一下,“如果是小淩,你通知我一下,我帶去看看三嬸。”
鬱封年說了句好。
兩個人稍微又聊了一下昨天晚上在黑豹那邊的事。
鬱封城有些擔心寧安,邊沒敢說太多,隻說有時間再說,也就走了。
等他到車子外邊,一眼就看見坐在副駕駛的寧安,已經靠在那邊睡著了。
也是真的累了。
鬱封城小聲的過去,啟車子慢慢的開出去。
一路都沒敢開太快。
車子到家,張嬸就在院子裏,院子裏還有保鏢在。
看見鬱封城的車子開回來,張嬸趕過來。
在看見寧安完好後,張嬸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鬱封城下來,輕輕的抱著寧安,一路小心的把抱到二樓的床上去。
張嬸做了飯,鬱封城快速的衝了個澡,才下樓去。
結果飯還不等吃,警察就來了。
警察看見鬱封城也是有些無奈,一進門就先笑了,“鬱先生,我們又來了。”
鬱封城點頭,“你們好。”
鬱封城今天把從黑豹那邊找到的違品給了警方,警方又去黑豹那邊搜了一下,他那邊還有很多這玩意。
鬱封城還提供了那個地窖。
警方從地窖順路找到了山腳下。
然後從山腳下找到了山上。
然後就發現了打鬥的痕跡。
隻不過半夜的那場炸,雖然炸塌了一些山石,卻沒有特別大的影響山上。
警方一時間也就沒發現炸點,更沒發現,那壑下麵的三個人。
這次過來,他們主要是問鬱封城昨天去黑豹那邊做什麽,以及是否知道黑豹的下落。
鬱封城搖頭,“我不知道他的下落,我去找他,是因為他綁架了我的朋友,但是我過去的時候,我朋友在地窖裏麵,黑豹不見了影子。”
警方那邊做了筆錄,地窖那邊有繩索,還有燈燈的鞋。
倒是也和鬱封城說的稍微吻合了一些。
鬱封城還像模像樣的問有沒有黑豹的線索。
警方那邊現在也沒發現有用的信息,他們隻說,黑豹好幾進宮,早就了解警方的偵查手段,反偵察能力比較強。
但是讓鬱封城不用擔心,這人隻要還活著,就不會找不到。
現在技完善,黑豹又有很多信息在警方手裏。
想抓住這個人,不是特別難。
鬱封城說了句但願早點破案。
樣子倒是裝的像那麽一回事。
警方問完了想問的話,也就走了。
張嬸在旁邊歎氣,“那種人啊,指不定逃到哪裏去了,興許為了不被抓住,自己了斷了也說不定,那種窮兇極惡的人,反正抓住也是一顆槍子的事。”
鬱封城翹著角,“這些事,我們不管了,反正現在我們的麻煩也算是都解決了。”
張嬸還有些擔心,“隻希這人,別最後想來個魚死網破,再過來找我們的麻煩。”
鬱封城隻笑了笑,沒說話。
他去吃了飯,然後趕上樓去。
寧安還在睡覺,側著子,用手護著肚子。
鬱封城有些心疼了,這家夥,應該也是被嚇到了。
他在寧安邊躺下來,輕輕的把摟在懷裏。
寧安有點敏,一下子就睜開了眼。
鬱封城直接開口問,“我把飯菜端上來,你要不要吃點。”
寧安現在隻想睡覺,一點胃口都沒有,說了句不用,就朝著鬱封城懷裏湊了湊。
鬱封城無聲的歎息一下,隻得把摟的了一些。
兩個人都沒怎麽休息,這一覺,就睡到了下午去。
寧安這次是實打實被醒了。
得全都哆嗦了。
鬱封城趕下去,張嬸那邊早就準備好了飯菜,見狀趕裝好放在托盤裏。
張嬸是真的很心,鬱封城沒控製住,說了句謝謝。
張嬸都笑了,“謝什麽,應該的。”
鬱封城端著上去,寧安就站在門口等著,靠在門框,“快點,你閨得直踹我。”
鬱封城一下子沒忍住,笑出聲音來,“估計在裏麵罵你呢。”
把東西端進去,寧安趕吃,不過吃的過程中,也沒忘了問鬱封城,“那些人,你知道是誰派過來的麽。”
鬱封城嗯一下,“我三叔。”
寧安一下子就笑了,“果然是他,那個男人,現在已經走到死胡同裏麵了,我看他接下來還怎麽蹦躂。”
鬱封城思考了一下,還是沒把鬱啟閣已經死了的事說出來。
就這麽等著寧安吃完了,他們兩個收拾了一下,又去了醫院。
燈燈那邊其實可以出院了,也沒什麽大問題,回家養著就行。
但是韓徹有點不放心,說是住一天看看,明天再辦理出院手續。
鄧家兩口子也就同意了,他們兩個雖然上不承認,可心裏還是掛念燈燈健康的。
寧安和鬱封城到的時候,韓徹正在喂燈燈吃飯,鄧家老兩口坐在一旁拿著手機看電視。
這兩個人又擺出了什麽都不在乎的樣子。
也不知道老兩口怎麽想的,關心自己的兒,其實並不是什麽丟人的事。
怎麽就這麽抹不開麵子。
看見寧安過來了,燈燈趕坐直了,“安安,來,快坐下。”
寧安看著燈燈,臉已經紅潤起來,比早上看起來好了很多。
寧安坐在床邊,看著燈燈,格外的心疼。
燈燈趕開口,“別,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其實沒你們想的那麽脆弱。”
韓徹轉頭看著鬱封城一眼,“今天燈燈的那些朋友來了,鬧騰了一下午,我現在腦子裏,覺還有那些人說話的聲音。”
寧安一下子就笑了。
那些人確實是吵的,有時候不分場合,可是他們也是真的,在關鍵時候,能幫上忙。
燈燈了自己的耳朵,上麵戴這的耳釘一直沒摘,“我都沒想到,這東西居然這麽快就派上用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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