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嘉怡把手機放下,眨了眨眼睛,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余澤秋上前,笑著了的發頂,“看到我,不開心嗎?”
對著他笑著的眼睛,宴嘉怡隔著厚厚的雪服抱住他,抱得有些用力,因為慣,余澤秋后退了一步,也回抱住。
“路上的時候,你還騙我要去公司!”
“因為想要給你一個驚喜。”
宴嘉怡仰起頭,笑著看他,“確實是驚喜,我好開心。”
余澤秋低下頭,看著笑著的眉眼,兩個人的目糾纏,宴嘉怡輕輕地閉上了眼睛,只不過想象中的吻并沒有落下來。
余澤秋了的發頂,“走了,陪你去雪。”
宴嘉怡睜開眼睛,臉頰紅紅的,余澤秋幫將太鏡戴好,然后自己也踩上雪板,兩個人一起出發。
宴嘉述坐在更室里,一旁的顧星丞正在玩兒游戲,見他半天沒靜,了他的胳膊,“你去不去雪?不去跟我一起開黑。”
回過神,宴嘉述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到了這里還玩兒游戲,在家玩兒不香嗎?”
“你以為我愿意來?還不是我媽,我懷疑提前更年期,最近總是看我不順眼。”顧星丞一臉無語,就因為學習績沒顧惟夢那麼好,他在家里連呼吸都是錯的!
“你媽又不是第一天看你不順眼。”
“是是是,在眼里,只有的寶貝兒才是親生的,我就是撿來的!”
“你媽喜歡你姐,那是因為你姐優秀。”
顧星丞無所謂地說,“對,就優秀,反正集團將來要到手上,我躺平玩兒游戲就行,還努力做什麼?”
宴嘉述沒再理他,而是低頭看著手機,他給發了信息,一直沒回。
雪場里。
宴嘉怡擔心余澤秋的,所以兩個人一直在初級道雪。
宴嘉怡了一圈兒回到余澤秋邊,周圍有很多正在學雪的人,還有很多小孩子,場地不是很寬敞,余澤秋怕玩兒得不盡興,“暖暖,我們坐纜車去中級道一會兒。”
“不要了。”宴嘉怡笑著看他,“在這里就很好啊,可以多跟你待一會兒。”
宴嘉怡摘掉手套,向他出手,“哥哥,你像小時候一樣,扶著我好不好?”
余澤秋也摘掉手套,牽住的手,帶著向前走。
手心里很溫暖,宴嘉怡閉上眼睛,溫熱的落在的臉頰上。
余澤秋帶著了一會兒,有人控制不住方向,向兩個人的方向沖過來,余澤秋護住宴嘉怡,結果重心不穩,兩個人一起倒在雪地上。
宴嘉怡被他護在上面,擔心地看著他,“哥哥,你沒事吧?”
余澤秋搖搖頭,寬厚的手掌,隔著雪服按在的腰上,“暖暖,你是不是又瘦了?怎麼隔著這麼多服,好像都能到你的骨頭?”
宴嘉怡看著他,心想這下總跑不掉了吧。
“那以后,你多給我做好吃的,把我養胖一點,好不好?”宴嘉怡說著,慢慢地靠近他。
就在宴嘉怡打算襲的時候,后頸忽然被人按住,余澤秋仰起頭吻住的瓣。
周圍白茫茫一片,宴嘉怡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不讓別人察覺到兩個人在接吻,一顆心卻在狂熱地跳。
原來喜歡一個人,會無時無刻都想吻他。
他的瓣是甜的,他的氣息讓人沉醉,不會有一一毫的排斥,只想就這樣一直跟他吻下去,到天荒地老。
“姐姐?”
宴嘉妍的聲音在不遠響起,宴嘉怡猛地坐了起來,待看到被也在下的人是余澤秋,宴嘉妍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宴嘉怡坐到一旁,余澤秋率先回過神,從雪地上起來,然后把拉了起來。
“希希。”余澤秋看向宴嘉妍,笑著跟打招呼。
宴嘉怡的小臉紅撲撲。
宴嘉妍又看了兩個人一眼,神有些尷尬地問:“哥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到一會兒。”
空氣陷尷尬的沉默中。
哥哥跟姐姐接吻了,這個畫面對宴嘉妍的沖擊很大,借口還要雪,然后開溜,好半天還是消化不了這個現實。
想著不能自己一個人刺激,宴嘉妍又去更室找宴嘉述。
聽完的敘述,宴嘉述還以為在做夢,彈了彈的腦門兒,宴嘉妍疼的小臉兒皺一團,“宴嘉述!”
見這個反應,那肯定不是做夢。
“這事兒爸媽知道嗎?”
宴嘉妍搖搖頭,“我怎麼知道?”
“那我們要不要告訴爸媽?”
宴嘉妍小臉兒一垮,“我怎麼知道!”
宴嘉怡跟余澤秋又在雪場玩了一會兒,宴嘉怡玩得有些累,兩個人到了休息區,余澤秋給買了果回來。
“爸想要讓我回學校,怎麼辦?”
“暖暖,你確實應該回學校繼續讀書。”
宴嘉怡眸一頓,不解地看向他,“那你呢?”
“我可以經常飛過去國外看你。”余澤秋聲道,“距離并不是問題。”
“怎麼不是問題?我又不是住在你隔壁,飛一次要十多個小時,來回就是一天的時間,你的吃得消嗎?”
宴嘉怡聲音悶悶的,“想你的時候,只能電話聯系,如果……”
如果你有什麼意外,我甚至來不及趕到你邊。
余澤秋明白的顧慮,笑著看,“我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暫時這顆心臟還沒有要罷工的意思。”
可是不想離他那麼遠。
“暖暖,我不想為你的負擔。”
宴嘉怡喝了一口果,明明應該很甜,卻有些苦。
哥哥怎麼會是負擔呢?就算是,那也是甜的負擔。
害怕被爸媽發現余澤秋的影,中午吃飯的時候,宴嘉怡借口還沒玩兒夠,本來想帶著余澤秋一起悄悄地離開雪場。
結果還沒出雪場,就被余薇跟宴文洲逮了個正著。
余薇故意板起臉,“不是說沒玩兒夠?你們這是想去哪兒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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