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讓你不要來的嗎?”陸京堯今天有很多工作,應碎本來是不想讓他過來的,但是他還是來了。
“怕我的遂遂見故人會難。”他輕輕拍著的背,安,也聽出了聲音里面沾染的哭腔。
“陸京堯。我有時候覺得,我真的比書眠更幸運。”
“能夠遇到你,也很幸運。”陸京堯安。
“可是還是沒有能夠活下去。如果當時我能夠做的更好、更加仔細,就不會有這樣的結果。”
“命數,或許就是不可逆的。你沒有必要自責,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書眠在天有靈,看到你這樣難過,也會不開心的。所以啊,你也要開心點,不要想那麼多,好嗎?”
應碎悶聲點了點頭。
陸京堯寬大的背脊攏住風,給的是比春天更早一步的溫暖。
許善睞約了應碎出來見一面,應碎答應了。
晚上兩個人坐在沙發上。
“又要整什麼幺蛾子?”陸京堯現在聽到許善睞的名字就很反,陸京堯用牙簽給應碎遞了一口小番茄,“上次的事要不是王叔到了現場,指不定能囂張什麼樣。”
應碎撞了撞陸京堯的手臂,揶揄他,“還不是你惹得爛桃花。”
“我可沒惹。我只惹過你這一朵麗的桃花。”陸京堯睨。
“你還驕傲。”應碎把頭靠在陸京堯的肩膀上,“反正不管又要鬧哪出,我都跟奉陪到底。這事兒總得好好了結了。”
“那不管說什麼,你都不能輕易相信。”陸京堯提醒,“別到時候又胡謅一些紙條信條的。”
應碎有點哭笑不得,“我怎麼覺得都把你整得有點PTSD了。”
陸京堯冷哼一聲,“沒辦法,吃一塹長一智。”
他一把抱起應碎,往臥室里面走,“你說是吧,遂遂。”
應碎是踩著點到的和許善睞約定的地方,是一家咖啡館。
許善睞見到應碎,也不覺得之前在新聞發布會上說的那些事會讓兩個人之間尷尬,反倒是裝作大方地一笑,“你來啦,應小姐。”
“許小姐,我們之間就不用那麼客氣了吧?”應碎聲音沒有好的腔調。
“你今天來找我是什麼事?有話就直說,我的時間很寶貴。”
許善睞見應碎這樣一幅清冷出塵的樣子,不自覺的握了拳頭,指甲嵌了里。
“應碎,你知道陸京堯以前喜歡過我嗎?”
應碎輕輕挑了一下眉,勾著問,“此話怎講?”
“當年要不是因為我要出國,現在在一起的就是我和他了。”
“哦?許小姐對自己還自信。”應碎輕笑。
“你不信是嗎?我有證據的。”許善睞拿出一張字條,給應碎看。
“這張字條是我出國的消息被班級同學知道以后出現在我書里的。這上面的字跡就是他的,你肯定不會認不出來吧?”許善睞下意識的揚起了一點下。
應碎拿過字條,看了兩眼,抬眼問,“就算是又怎麼樣呢?他現在喜歡的人是我。”
“那有沒有可能,他喜歡的人其實不是你?而只是因為當時你正好替代了我的位置。”許善睞的語氣傲慢。
應碎覺得可笑的,“我要是有你的這份自信,可能當年也不會和陸京堯差錯地錯過那麼多年了。”
重新把紙條退回到許善睞的面前,“這個字看上去很像是他寫的,但仔細看還是有細微的差別的,你說你一直看他的字,那你難道沒有注意到嗎——陸京堯寫勾,筆鋒極其氣鋒利,形一個尖角,且永遠都是。而這上面的勾,卻是圓弧的。所以啊,許小姐,可能是有人在模仿他的字跡,但這絕對不是他的字。”
“不可能。這一定是他寫的,怎麼可能……”許善睞像抓住自己的救命稻草一樣,拿起紙條,反復地看。
應碎說出的這些話徹底打碎了的幻想,“高三那一年,我看過他無數的練習冊,也曾經模仿過他的筆記。他的字很好看,有斂之,而鋒芒也不屑于藏。”
“我忘了告訴你,我很喜歡他,所以和所有人一樣,他的每一點細節我都會注意,包括他的用筆寫字習慣。”
“所以,你輸了。他從來沒有喜歡過你,這一切的一切,不過就是你自己的一場荒唐戲碼。”應碎給許善睞做出了最終的結論。
許善睞像是被凍在了原地,應碎的話如石子一樣砸向,在的上砸出一個又一個窟窿。
輸了。的喜歡也輸了。上說是喜歡陸京堯,但卻連這些細節都沒有注意到。這樣的喜歡,又是能有多深呢?而的固執,到底是因為還喜歡他,還是因為從未得到過的憾?
許善睞開始懷疑自己了。
原來,堅定的所有想法,都是一紙荒唐夢。而也在這場夢中,愚昧無知地信以為真,連自己都被自己蒙在鼓里。
突然想到,班里有一個模仿別人字跡很厲害的一個人,拿出手機,點進了副班長喬文的朋友圈,不停往下翻,找到一張和他手寫有關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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