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沒辦法,誰讓這兩個人都嫁給了這麼【護犢子】的男人。
靳洲抬手在頭上了:“沒事,這段時間,你如果悶的話,就找楚菲菲聊聊天或者吃吃飯。”
說到楚菲菲,安枝予嘆氣:“現在是個大忙人,可沒時間陪我。”
得。
差點忘了,那人正在熱期。
不過沒關系。
靳洲說:“下午我讓江雪報了個孕婦瑜伽課,明天正好周六,帶你去看看。”
江雪的辦事效率很高,不僅把瑜伽課報了,就連瑜伽服也一塊給買好了。
瑜伽課是第二天下午三點。
瑜伽教室離悅璽墅很近,開車過去也就十分鐘不到。
到了樓上,安枝予先是和瑜伽老師流了一會兒,問到是上五對一還是一對一的時候,安枝予選了五對一。
靳洲都隨,畢竟帶來就是想讓散散心認識一些朋友,友圈窄,眼下沒了閆嗔和楚菲菲,的那些孕期小緒可能都沒地方傾訴了。
“那你先去更室換服,等下到三號教室,我們十分鐘后開課。”
江雪昨天買的瑜伽服是白,靳洲打開看過,當時只覺得有點短,但沒想到會這麼短。
短到了一半的腰......
靳洲跟在后,走到瑜伽室門口的時候,他實在沒忍住:“這個服太短了。”
但是安枝予卻很喜歡似的,笑說:“瑜伽服都是這樣的。”
兩件套的款式,靳洲把外面的那件往下拉了拉:“但是肚臍在外面會著涼。”
安枝予說沒事:“里面有空調。”
靳洲皺著眉往教室里看了眼,都是人,他便沒有進去,把水杯給后,他說:“我在外面等你。”
雖然閑著無聊,但靳洲沒有看手機的習慣,在走廊轉了半圈,發現有一間教室里都是男人。
剛好有人經過,靳洲說了聲抱歉:“這間教室是——”
“哦,這是專門給準爸爸上的培訓課。”
靳洲面意外,但眼里也出了興趣:“我可以進去看看嗎?”
“當然!”
只是沒想到,以進去就看見了墻邊站了個人,是那個‘手比快’的某人。
靳洲子一轉,出了教室。
沒半分鐘,岑頌也出來了。
兩人各倚一面墻。
“這麼巧。”
靳洲懶得搭理他,低頭手機。
岑頌知道他置氣的點:“不是你說的要拉黑嗎?”
靳洲面無表地站直,抬腳去了安枝予所在的瑜伽室門口。
岑頌不依不饒地跟在他后,雙腳剛一站定,靳洲扭頭看他。
岑頌朝教室門抬了個下:“我可沒跟著你。”
靳洲角出一抹不可思議:“閆嗔也在里面?”
這回到岑頌不搭理他了。
教室里,閆嗔簡直震驚:“真的假的?”掏出手機,點開和安枝予的微信聊天界面。
眼見為實,氣得咬牙:“看我回去不收拾他!”
兩人又加了回去。
安枝予用胳膊了:“你就當不知道這事,靳洲都把他刪了,你再跟他算賬,那不是火上澆油嗎?”
閆嗔:“......”
“靳洲骨頭,肯定不是服的那一個,回頭你勸勸岑頌,讓他把靳洲加上,這事不就過去了嗎?”
閆嗔氣笑一聲:“他們倆可真有意思。”
門口,岑頌說的也是同樣一句話:“你可真有意思。”
靳洲回他:“你更有意思。”
“你現在還會推卸責任,”岑頌反聲質問:“拉黑是你說的吧?”
整天和他一個大男人因為這點蒜皮的小事爭來爭去,靳洲都覺得沒意思。
他懶得再說話,轉去了大廳的休息區。
五六排的椅子上,坐的都是拎著大包小包的男人。
岑頌坐到他旁邊,和他中間隔了一個座椅。
沉默間,又一個男人走過來,剛要坐下,岑頌一個冷眼到對方臉上:“有人了!”
這是他變相的服。
靳洲當然知道,但就像安枝予說的,他一骨頭,但只對安枝予服,旁邊這人呢,也是一骨頭,但除了對老婆孩子服外,還有一個位置是留給他的。
岑頌著他那雙大長,踢了他一腳:“有個差不多就得了!”
靳洲抱著胳膊睇了他一眼。
岑頌沒脾氣了:“回頭我就把你家那位加回來!”
靳洲似笑非笑一聲:“這話你先留著。”
當時岑頌沒懂他的意思,兩天后的晚上,他給靳洲發短信,結果顯示他不是對方好友。
岑頌一個電話飚了過去,沒想到打通了:“微信都刪了,電話號碼你還留著干嘛?”
靳洲角勾著笑:“不留著,你哪來的機會質問我?”
男人的友,壞的奇奇怪怪,好的也奇奇怪怪。
春節前夕,喬夢夫婦倆還有爺爺都從英國回來了。
當天晚上,靳洲就給岑頌打了電話:“后天把爺爺還有閆嗔書屹都帶來我這過年。”
“干嘛?”岑頌氣笑一聲:“又讓我去給你做飯?”
“不用你做,我這邊有廚師。”
結果他又說:“我不放心我媳婦吃別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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