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嗔角抿出意味深長的笑痕:“不是說好多久別重逢的都發生在同學聚會上嗎?”
這話像是點醒了安枝予,這才想到岑頌和靳洲是同學。那靳洲學生時代發生的事,他肯定都知道嘍?
再次看向對面的男人,只見他一懶散地靠著沙發,說話聲也是懶中帶著幾分調:“哪那麼多的久別重逢,當初看不對眼的,幾年一過就能看對眼了?”
閆嗔撇,似乎對他的觀點并不認同:“那上學時候談,不是怕老師和家長知道嘛!”
岑頌“嗤”了聲笑:“那是因為不夠喜歡,傻姑娘!”
岑頌上學沒喜歡的人,閆嗔是知道的,但是他叔叔靳洲.....
聽說適當的醋意可以有效提升夫妻間的。
閆嗔悄悄用余往旁看了眼,然后朝自家老公使了個眼,再然后,就開始問了:“你和我叔叔上學的時候誰更孩子歡迎啊?”
就算不使眼,岑頌也會把這鍋甩靳洲頭上。
“那還用說嗎,肯定是你叔叔啊!”
閆嗔又問:“那他有談過嗎?”
這話就不能說了,岑頌實事求是:“據我所知,沒有!”
閆嗔余往旁邊看了眼,沒有抬頭,也沒有反應......
又問:“那他上學的時候有喜歡的人嗎?”
話音落地,安枝予掀眼往對面看,剛好和岑頌帶著點笑意的眼神對上。
只見他抱著胳膊,因為角斜著笑,剛好出他單只梨渦。
只聽他聲音里混著幾分笑:“有啊,誰還沒個暗的人啊!”
安枝予眼皮一跳,目盯在他臉上。
原本就只想從他里套出叔叔點什麼,結果還買一送一。
閆嗔眉眼一:“你也有?”
矛頭突然就指到了自己上。
岑頌不敢口出狂言了:“你看我像是那種玩暗的人嗎?”
閆嗔“哼”了聲:“你有什麼玩不出來的?”
岑頌:“......”
得,不說了,再說就引火燒了。
當然,閆嗔也不想問了,再問出點什麼,怕是今晚就睡不著了。
就只剩安枝予,心里還在盤旋著岑頌剛剛那句話。
果然是學生時代的暗。
那麼那個人現在在哪,在京市嗎?他們會不會有再見的可能,如果見到了,會怎樣?
這時,傳來開門聲。
閆嗔忙站起,眼看喬夢和一前一后現了,閆嗔忙迎上去。
“太,姨!”
“嗔嗔來啦!”一看見,眼睛都笑彎了:“你這一嫁,就難得看到你嘍!”
閆嗔挽住的胳膊:“所以我這不是來看您了嘛!”
笑:“喬夢說的還真不假,你現在還真比以前活潑開朗了不,小都比以前甜了!”
說完,看見了安枝予站在離兩米遠的地方,眼角的笑意更深了,忙扭頭:“夢夢,快把我那幾個袋子給我!”
下午和喬夢逛街去了,給安枝予買了不的東西,但都不是服,年紀大了,怕跟不上年輕人的眼,就買了些其他的小禮。
安枝予被拉去了沙發里坐著,把下午買到的東西一一從袋子里拿出來。
“這個好看吧,那店員說,你們年輕人都喜歡這種樣式!”
是一條手鏈,鉑金的,其實想買黃金的,但是喬夢說黃金俗氣,想著孫媳婦這麼漂亮,戴黃金的確有點氣質,就給買了,不過還是覺得黃金好,于是買完這個,又挑了一只黃金的手鐲,實心,沒有花型,很像小孩子戴的銀鐲。
安枝予笑著點頭,說好看。
“還有這個,”是一條巾:“喜歡嗎?”
“喜歡。”
“還有這個,”是一副手套:“雖然現在到都有暖氣,但是孩子的手啊一定要保護好,可千萬不能起凍瘡!”
沙發旁的地上落了一地的小袋子,不厭其煩地一句句地叮囑著。把安枝予說得鼻子越來越酸。
抬頭看的時候,剛好看見兩串眼淚從眼瞼那兒滾下來。
“哎喲,怎麼還哭上了!”趕給眼淚。
上了年紀的手,蹭在皮上,砂礫礫的。
安枝予扁了扁,“,你別對我這麼好。”
“你這傻孩子,我就你這一個孫媳婦,不對你好對誰好呀!”
是啊,是靳家的孫媳婦,是因為靳洲的關系才得了他們全家的好,是不是誰待在這個位置上,都會得到和一樣的待遇呢?
靳洲從廚房回到客廳的時候,剛好看見安枝予在吸鼻子,他眉心猛然一。
“怎麼了?”
嗐了聲,但是卻是笑著的:“給孫媳婦買了點東西,把給弄哭了。”
靳洲眉心的張這才放松下去。
把自己的位置讓出來:“來來來,你趕過來哄哄。”
靳洲坐邊的時候,安枝予已經把眼淚干了:“沒事,我就是太高興了。”
靳洲沒作聲,將堆在前的那些禮一一都裝回到盒子里,然后拉著手從沙發里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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