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久久就知道這家夥不會這麽好心:“司徒揮,這禮可是你主送的,我可沒強迫你,而且這煙花也不止我一人看了,你若是因此敲詐,我可不會買賬的。”
“可這買煙花的錢都進了你開的煙花店,你定能掙不,看在我如此費心送你禮,顧你生意的份上,你請我吃碗麵總可以吧!聽聞你們中昌的人過生辰都會吃長壽麵,不知我可有幸能吃上你的長壽麵?”司徒揮提了個小小的要求,能和一起吃頓飯,他便很滿足了。
“就這一個要求?”白久久怕他使詐。
“就這一個要求,不知久久可願意?”他不敢有過多要求,這一個小小的要求,若是能答應,他便很開心了。
既然是朋友,若是拒絕,倒顯得自己多心了,雖然並不希他給自己過生辰,可壽糕吹了,煙花也看了,連碗麵不請有些說不過去了。
白久久隻能點頭道:“好,我請你吃麵。”
司徒揮臉上是欣的笑,暗暗鬆了口氣,真沒想到他司徒揮也有這麽卑微的一天,費盡心思隻為和喜歡的子一起吃碗麵。
雖然上次軒轅瑾帶在街邊吃的麵就很味,但顧及到他的份,請客去路邊總歸不太合適,於是找了家像樣的麵館,這家應該是京城最有名的牛麵館了,裏麵的客人很多。
因為生意好,所以沒有包間了,二人便在一樓大廳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來,點了兩碗麵。
“嚐嚐吧!這家麵館在京城很出名的。”白久久不止點了兩碗麵,還要了幾個小菜,既然請吃飯,不能太小氣,否則丟的是軒轅瑾和中昌的臉。
司徒揮拿過筷子遞給一雙:“你也吃。”
“好。”白久久接過他遞來的筷子,品嚐了口麵。
雖然經常出宮,但去過的地方並不多,大多都是在開的幾家店裏,即便逛街,也很去別家店吃飯,都是去食城和快餐店。
“好吃,難怪店裏這麽多人,味道真不錯。”白久久誇讚道。但心裏卻認為,這家店好吃是好吃,但在看來,還是軒轅瑾帶吃的街邊那家麵最好吃。
司徒揮也嚐了口,連連點頭:“確實不錯。你們中昌吃長壽麵有什麽說法嗎?”
呃!這話把白久久問住了,雖然是中昌皇後,來到這裏以後盡可能的了解中昌,但這種小事,倒沒研究過。
“沒什麽說法,就是盡量多吃些。”白久久隨意道,這樣即便說得不對,也會讓人覺得是灑,不拘小節,不會讓人覺得是不懂。
司徒揮信了,大口大口吃麵。
白久久見狀笑了。
軒轅瑜從樓上包間出來,今晚與幾位商人談生意,走到樓梯口時看到了樓下的白久久和司徒揮,先讓兩位商人離開了,他則朝白久久走了過去。
“沒想到在麵館也能遇到人。”軒轅瑜直接來到了二人的桌旁。
他的出現讓白久久也很意外:“軒轅瑜,你怎麽在這裏?”
“這話應該是我問白姑娘吧。”軒轅瑜看了眼司徒揮,眸子微瞇,眸中劃過敵意。
白久久介紹道:“這是我朋友,司徒公子,生意上有往來,一起吃個飯。”
“我認識他,隻是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軒轅瑜雖然對司徒揮不滿,但顧及到他的份,說話還是很委婉的。
“既然遇上了,一起吃。”白久久隨口招呼了一句。
軒轅瑜倒是不客氣:“好。”直接在他們旁邊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白久久大方道:“今日我請客,晉王殿下想吃什麽隨便點。”
“心虛,收買我?”軒轅瑜冷嘲道。
白久久聽到這話生氣了:“什麽意思?我請朋友吃飯有何心虛的?好心請你吃飯,你居然這個態度,不識好歹。”
“我與久久清清白白,晉王殿下莫要誤會。”司徒揮沉聲道,不想別人誤會,喜歡是自己的事,一直都與他保持距離,所以不想壞了的名聲,那樣隻會讓更排斥自己。
“司徒公子應該知道的份,知道是有夫君的人,大晚上的與有夫君的人一起吃飯,覺得合適嗎?”軒轅瑜看向司徒揮質問。
司徒揮卻坦坦道:“隻要問心無愧,有何不合適?”他現在隻是站在朋友的立場與白久久相,雖然喜歡,也會克製,保持合適的距離,並未做逾矩之事,沒覺得有何不妥,就算是有夫之婦,也有朋友的權利。
“問心無愧也要分場合,份,還有司徒公子的心思,隻要有一點點超出朋友間的心思,就不該見麵。”軒轅瑜一本正經地說教起來。
白久久沒好氣地揶揄道:“你有病吧!我隻把他當朋友,你在這裏揣測,你吃不吃?”
“我吃過了,看你們吃。”軒轅瑜端正地坐著,像尊佛似的,看著二人。
白久久真搞不懂這家夥,明明和軒轅瑾像仇人似的,可看到與別的男子一起吃飯,又坐在一旁看著,是覺得好欺負?欺負不了軒轅瑾,就欺負,也算是曲線欺負了軒轅瑾?
懶得管他,白久久低下頭大口大口吃麵,反正問心無愧,不怕他看著。
司徒揮本也沒想做什麽,就是想陪久久吃頓飯,所以也不在乎他在一旁看著。
二人倒是吃得香,司徒揮甚至誇讚:“中昌的麵食的確做得很不錯。”
“我們中昌很多東西都做得很好,其實兩國之間可以多流,促進貿易,取長補短,共同致富。”白久久提議,或許國與國之前,除了利益,還會擔心很多東西,但對於們小子來說,隻要不打仗,兩國和平共就是最好的。
“久久的這個提議很好,希中昌和西疆的關係越來越好。”司徒揮說,以前西疆對中昌的確有企圖,而中昌一直防著西疆。
用過晚飯之後,三人一起走出麵館,青瑤和高林高達已經在外麵等著了。
司徒揮說:“久久,天已晚,我送你回去吧!”為皇後,隻帶了一位侍,不安全。
“不勞煩司徒公子了,本王正好去看祖母,與白姑娘順道,我送就行。”不等白久久說話,軒轅瑜直接幫拒絕了。
“也好。”白久久同意了,家裏有個大醋缸,也不想與司徒揮有太多接。
“既然如此,那便拜托晉王殿下了,告辭。”司徒揮並未執意相送,免得讓久久為難,先上馬車離開了。
司徒揮走後,軒轅瑜看向白久久不悅道:“你與他都不是普通份,私下最好不要見麵。”
白久久一臉疑地看著他問:“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既然已經離開了皇家,為何對皇家之事還如此上心?你與軒轅瑾到底是敵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