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紅姐就冷笑了一聲,「真的是難得,程爺還知道什麼三觀。」
一個養了那麼多人的男人,竟然還說三觀。
有些不屑的樣子讓程爺急紅了眼,掐著的下:「你總約男人,就好到哪裏去了?」
「所以……」紅姐玩著他黑襯衫的扣子:「在一起時我們都不許有其他的人和男人。」
程爺這時還是有些賊的,他在外時間多,又不是時時看著他的,他吃一兩口又哪裏會知道?
可是這種想法實在是危險啊,反正後來他們在一起住時,程爺想在外面吃一口都是有心無力的,柳紅這人真的是……手段高明。
此時,程爺的心裏盪著,馬上這個人就是他的了,興得眼睛都要紅了,抓著的手就走出去一邊聯繫著手下找家醫院,讓加班,他程爺要婚前檢查!
醫院清場,甩出一百萬,包了。
走出去,所有的人面面相覷之時,程爺很是風清雲淡地宣佈:「以後這裏就給柳記者管理,張主編你就當好的助手,別的不應該有的心思最好收一收,那個姓杜的,還是打掃一下廁所吧。」
這麼地待完,就拉著紅姐心急火燎得去醫院了,那興的樣子就像是小孩子得了一件心的玩一樣。
紅姐也知道自己的份和在他心裏的位置,吃過程爺的苦頭,也知道他現在這新鮮勁上來不從不但自己有苦頭吃邊的人一個沒有好,與其那樣不如從了,程箏這樣的男人過不了多久新鮮勁就過了。
是這樣打算的,也並不太把這事兒放心上,就當是約了一個男人吧,再說程箏長得不錯,也……其實是不錯。
到了醫院,程爺迫不及待地就拉著檢查,無視醫生和護士令人髮指的眼神兒,總之一個小時就拿到了單子。
程爺特別驕傲地把單子甩在了紅姐的面前:「我說吧,我哪會有病啊,你看看,好得很,各項指數都超級棒棒的,保證讓你幸福得不得了。」
紅姐倒是細細地看了一會兒,程爺一臉的得意。
末了,他還很不要臉地抵著,熱乎乎地說:「我沒有騙你吧,來來寶貝兒,我來看看你有沒有病。」
單子拿過來一看,就不高興了:「柳紅,敢有病的是你啊!」
這上面寫著,無法生育。
紅姐的心裏刺痛,但是面上卻是淡淡的:「能不能生育和咱們的關係有差別嗎,程箏你還是想和我結婚生孩子啊?」
程爺的張了張,忽然就覺得有些煩躁,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就是覺得不對……不應該是這樣。
這的怎麼就不能生孩子了?
雖然他不想要生一個他的孩子,可是不能生他還是覺得有些憾的,末了,他狠狠地說:「是不是你約男人約多了,才搞得不能生孩子了?」
「是啊。」紅姐一甩頭髮,故意這樣說。
程爺那個氣的啊,紅了眼睛,手就卡住的嚨,想要掐死。
紅姐忽然就幽幽地說:「懷過孕,張福財出軌那次我不小心流產了,後來就沒有辦法再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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