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撥開他的手,輕輕地問:「然後呢?等你膩了,一腳把我踢開?」
程爺就笑了,「柳大記者,你怎麼還和小姑娘一樣扭扭的呢,咱們不就是各取所需,大家不是都開心嗎,時間久了覺得沒有覺了分開了不是正好嗎?還是你想要我你一生一世?你不會這麼蠢吧?」
紅姐冷笑:「程箏你真的就是渣得明明白白的。」
程爺又是一口雪茄噴了過來:「不客氣。這是我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
紅姐可氣死了,但是真的拿他沒有辦法,他的不要臉已經深他心了,他自己都不覺得。
紅姐又掉過頭看著窗外:「如果我不呢?」
程爺磨著細白的牙齒:「那我也不為難你,不過外面那一群人就不知道怎麼樣了。」
他這人,沒有什麼文化,但是心很細,一下子就看得出來這的很在乎外面那些廢,他真的是想不通啊。張福財那個死豬背叛過,還大打出手那樣子,一個為了下跪,一個又為了死胖子好像要委於他的樣子。
這是什麼?
是不是他們還相?
他一媽一的,程爺瞬間就覺得自己戴了一頂好大的綠帽子,綠油油的那種,他火大,把雪茄直接掐熄掉了,然後過來掐著的下問:「你和那姓張的胖子是不是還有關係,或者是不時地還做做頭髮?」
紅姐一下子就揮開他:「你有病吧程箏!」
的反應讓他反而開心了起來,倚著辦公桌笑得志得意滿:「看不上那個死胖子了吧!」
但是隨後程爺就想起了紅姐的黑歷史,以前經常要酒吧里約小鮮的啊,頭髮可沒有做……是這樣想想,就磨著牙恨不得把這的給掐死。
真的是太可惡了。
程爺盯著,恨不得把那點兒皮一給盯下來,聲音也是聲氣的:「以後你再敢在外面約男人試試。」
紅姐夾著煙,吸了一口:「你有其他人,我就可以約男人。」
很公平不是?
程爺倒一口氣,還有人敢要求他守如玉?
以為是誰啊?
天仙國還是什麼,長得就是這個樣子!
紅姐不想和他多說,「辦不到的話一切免談,還有合約行使前去檢吧,我怕你有病,傳給我就不好了。」
程爺暴跳,「老子沒病!你這個人才有病。」
「沒病花幾個億,你腦子燒壞了。」紅姐白他一眼,不客氣地說。
這話竟然把程爺卡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白了半天最後才冷冷地說:「如果我去檢查,你也得去,現在就檢查,沒有問題的話晚上就給老子乖乖的。」
紅姐沒有出聲,仍是靜靜地煙。
程爺覺得自己落了下風,過來一把把手上的煙給熄掉,聲音也是聲氣的,「人什麼煙。」
紅姐笑笑:「蘇芷嫣不是還上了那玩意兒,程箏你真的是把禍害了,那可是蘇沐的妹妹。」
程爺冷著聲音:『那是自己三觀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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