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h徐安安向來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尤其跟唐津接過後,越發覺得唐津不靠譜,希薛勝男能亮眼睛。
還告訴薛勝男,唐津接送客戶回家的事。
“要不,你給他打個電話問問吧。”
得知未婚夫早上送徐安安過來,還說給自己帶東西,薛勝男很意外很驚喜,當即就給唐津打電話。
看著薛勝男角帶著甜的笑,徐安安想起,網上有關的帖子,再強悍的人,遇到的男人,都會變溫似水的小人。
能讓人胎換骨。
嫁人是人的第二次投胎。
徐安安不暗暗打量起薛勝男。
發現薛勝男以前留著幹練的短發,而現在頭發已經齊肩,那架勢似乎要長發及腰。
明明薛勝男說過,最討厭長發,洗頭吹幹不方便。
還有薛勝男的穿著打扮,從偏中到逐漸的溫化。
其實薛勝男回來的第一天,徐安安還沒有這樣的發現,而是到了今天才注意到。因為薛勝男不希自己在下屬的眼裏,是突然的改變,稍微用了點時間來過渡自己在下屬眼裏的形象。
“他確實是有東西要帶給我,但他太忙了,一時間忘記了。說晚上來接我下班的時候,再帶給我,還說要請你吃飯,謝謝你提醒我這件事呢。”薛勝男笑的甜。
徐安安牽強的扯了下角:“薛總,我記得你不是說過,不會留長發的嗎?”
提到這事,薛勝男有些害,抬手把碎發別到耳後。
“唐津喜歡長發,而且我也想試試。”
“薛總,你今天穿的這套子,好漂亮,很適合你。”
“真的嗎?唐津也是這樣說。”
徐安安現在非常確定,薛勝男的所有改變,都是因為唐津,跟中了腦魔咒似的。
頓了頓,又問道:“薛總,你跟你未婚夫是怎麽認識的?”
“還記得我休假前的一個月嗎?我要到鄰市出差,偏偏司機拉肚子,讓我不得不在路邊等。突然下了一場雨把我淋落湯,而唐津也是那個時候出現,帶我到鄰市預訂的酒店。”
回想起相遇的那天,薛勝男滿眼的笑意:“後來唐津跟我說,他對我一見鍾,否則不會輕易出手幫我。”
看來,工作狂薛勝男會休假,絕對是因為唐津。
一時間,徐安安都不知道怎麽吐槽才好。
但更想吐槽的,還是唐津對薛勝男說的那番話。
按照正常人的邏輯,到有需要幫助的人,大多數都會出援手,要是看對方醜不喜歡,就任由對方自生自滅嗎?
長得醜是罪嗎?
隻幫長得漂亮的人,是好人嗎?
徐安安並沒有把心裏話說出來,免得跟薛勝男生了嫌隙,關鍵薛勝男也沒覺得這話有問題。
或許熱上頭的人,會自將對方的言行舉止化吧。
見徐安安似乎還有話想說,薛勝男主問道:“對了,差點忘記,我已經聽說昨天的事。”
“很抱歉,我昨天臨時有點急事,所以沒有過去。”
否則在那兒的話,絕對不會讓主編欺負徐安安。
也萬萬沒想到主編會無恥到令人發指的地步!
這時,主編的助理過來敲門。
“薛總,主編讓你過去開會。”
徐安安和薛勝男對視一眼,都能猜到是什麽事。
果然,薛勝男被喊過去,就是要談徐安安和方妮妮的事,說上頭已經同意,分一部分的功勞給方妮妮。
要在徐安安發表的那篇報道上,增添方妮妮的名字。
還要把方妮妮的名字擺在第一位!
對於上麵的決定,薛勝男已經力挽狂瀾,最後隻能為徐安安爭取到獎金翻倍,其餘的事,都改變不了。
徐安安倒是無所謂。
“薛總,前麵那一波熱度已經是我的,現在我的獎金還能翻倍,仔細算算還是我賺了。”
不過這筆賬,記下了。
看到徐安安如此樂觀,薛勝男鬆口氣。
不過為了彌補徐安安,薛勝男下班請徐安安吃飯:“是一家味道很不錯的私廚,保證你會喜歡。”
“還是會員製,私非常的高。”
一號私廚。
徐安安是坐著薛勝男的保時捷過來,停車場裏幾乎都是豪車,輒上千萬,讓人眼花繚。
把車子停靠好,薛勝男輕車路的帶著徐安安往裏走。
才剛進門,徐安安一眼認出前不久獲獎的影後影帝,沒想到這兩人私下是如此要好的朋友。
不遠的那桌,正是幾個著名導演,似乎是在聚餐。
甚至連商界的大佬們也來這裏。
那江戾會喜歡來這兒嗎?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徐安安就嚇了一跳,怎麽平白無故就想到江戾去了?那狗男人從醫院離開後,再也沒有聯係過。
也不知道是真忙還是假忙。
抑或是跟哪個人溫存?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聽到這道聲音,徐安安抬頭看去,瞳孔微,沒想到薛勝男還把唐津給過來。
唐津跟薛勝男臉吻後,才笑著看向徐安安。
“徐小姐,晚上好。”
“你好。”
徐安安牽強的笑了下。
如果知道唐津也來,那肯定不會來,也不僅僅是討厭唐津,而是不想當兩人的電燈泡。
“勝男,你看看想吃點什麽?”唐津很的把餐牌遞給薛勝男。
說著,他把另外一本餐牌遞給徐安安。
“徐小姐也別客氣,今晚我請。”
不得不說,在薛勝男麵前的唐津,好像變得特別的溫,還很紳士,讓徐安安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接下來,選擇默默觀察。
薛勝男推薦徐安安嚐嚐這兒的惠靈頓牛排,於是唐津就點了三份,再另外點了些特菜。
牛排被端上來後,唐津先把牛排都切小塊,換給薛勝男。
薛勝男不臉紅,嗔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來就可以啦。”
“在我眼裏,你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小孩,可以永遠依靠我。”唐津滿眼溫,手薛勝男的頭發。
但不知道為什麽,徐安安覺得唐津此刻特別的油膩。
可能是不夠帥吧?
要是換是江戾……
呸呸呸!
徐安安甩甩腦袋,怎麽又想到江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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