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一早起來就聽說了一件事,左岸華都的小區門口來了一群人,正在門口鬧。
溫心怡臉異常難看,溫涼就知道,是和們有關。
“是林家人?”
溫涼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林東浩搞的鬼,小姨從豪宅那邊出來去過醫院,也可能是被看到了。
林東浩最近不是也在醫院。
溫心怡搖頭:“不是林家,是溫家那邊。”
“溫家?”
溫涼一陣詫異:“鄉下那些人?”
“是他們,不知道怎麼知道我們在這里,在外面大喊大的鬧,早上五點就來了,喊著要找我。”
溫涼想起老家那些人,無非是叔叔嬸嬸,爺爺。
但們多年沒聯系了,他們怎麼找來的?
而且是大半夜。
小姨才搬回來,他們就找上門,未免太巧了。
“你出去了?”
“七爺不讓,我也沒讓七爺出去,七爺脾氣不好,萬一鬧出什麼事,很麻煩!”
老家的那些人,溫心怡最了解了。
沒有一個好人,尖酸刻薄,一個比一個壞。
為了錢,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這次來和林家不了關系,但也得解決溫家的人。
溫涼說:“你別管了,我去看看。”
溫心怡看著溫涼的腳:“你怎麼去,你看你現在這樣,走路都困難!”
“那也能去,放心吧。”
溫涼看了下正在醞釀緒的七爺:“小叔,把你的椅借給我吧。”
“你去能行?”
葉戰北不是舍不得他的椅,是擔心溫涼出事。
他看著溫涼后的葉沉淵,也不好奇他為什麼不出頭。
無非是怕他騙人的計量被拆穿。
他騙溫涼,一面保不齊被什麼人發現。
他才不敢出去。
溫涼則是不想麻煩別人。
葉戰北對著姨甥兩人的了解,簡直比了解他自己都多。
“放心吧。”
溫涼自信滿滿,讓葉戰北也好奇,這小丫頭能做出什麼事來。
“葉叔,保護好涼涼。”
葉戰北把椅靠在沙發上,坐到沙發上,把椅讓了出來。
葉沉淵有些擔心:“你能行?不然讓人趕走,過幾天再說。”
葉沉淵確實不能出去,他怕人認出他來。
但他沒有強制的把人弄走,也是因為這些人不會輕易放棄。
既然能來,大半夜的就開始鬧。
說明是有備而來。
特別是這些人窮的一理所當然,不鬧出個好歹來誓不罷休。
強制對他們而言,什麼用都沒有。
所以還要想個辦法,才行。
“我什麼脾氣你不知道?”溫涼一臉不以為然,已經挪坐到椅上。
林俊著急:“我也去。”
“你不要去,你在家陪著小姨,我去讓他們先走。”
溫涼是有準備的。
既然林東浩他背后使壞,那好,就送他一份大禮。
坐上椅,溫涼簡單悉了一下椅的功能,看向葉叔:“葉叔,你陪我。”
“好!”
溫涼看葉沉淵:“那些人很難纏,你別出去,免得認識你,以后找你麻煩。”
葉沉淵有些不自在,為丈夫,不能幫妻子扛事,算什麼男人。
但他此刻要是出去,勢必被認出來。
萬一有人見過他,他沒辦法解釋。
看著溫涼離開,葉沉淵拿出手機,打電話給溫涼:“我在你后面,不要逞強,有事喊我。”
溫涼回頭看,別墅門口確實站著葉沉淵。
“放心,不會有事。”
溫涼掛了手機,慢悠悠的到了小區門口。
除了葉叔,誰也沒帶。
葉沉淵已經打電話給保鏢,保護好溫涼的安全。
保鏢們暗中保護,早就做好準備沖出去。
溫涼到了大門口,門外的人驚訝起來。
這是溫心怡?
怎麼還是這麼年輕?
太久沒見,和當年比,怎麼沒差多。
“溫心怡,你終于肯出來見我們了?”
溫家的大堂兄一看到溫涼大喊起來,他溫世宏,是溫家這一輩的大哥,但他年紀比較大,已經五十幾歲,看著有點老,像是六十幾歲。
溫涼差點沒認出來這個人,但也沒想到,溫家人都分不出和小姨來。
那這麼說,瞞小姨不在這里也是有可能的。
溫涼好笑:“把你狗眼睛睜開看看,我是誰?”
溫世宏面如呆瓜,一下反應過來:“你是溫涼?”
“是我。”
“哼,你小姨呢?看見我竟然這麼沒禮貌,我可是你大舅。”
溫世宏憤憤不平,他邊的另外兩個弟弟也都四五十歲了,仔細看溫涼才認出來。
溫涼淡淡的,掃了一眼大門外的人,來的可真不,總共小姨這一輩也就十幾個堂兄姐妹,沒想到全來了。
“我沒有你這樣的大舅,霸占了我外公的田宅房產,把我媽媽和小姨趕出家門,當年是你手舉鐵鍬威脅我媽媽和小姨,要們滾出溫家的,是你吧?”
“你媽媽和小姨是兒,們沒資格繼承家產。”溫世宏毫不覺愧疚,冷冷的看著溫涼。
雖說當年他也是幫父母,但實際上就是幫他自己,因為東西搶下來,就是他的了。
他父母也只是聽他的。
溫涼看著溫世宏,眼底寒氣彌漫。
葉叔也冷著臉,看向說話的溫世宏。
什麼東西!
一群蠢貨!
溫世宏被看的骨悚然,但他嗓門比牛都大。33qxs.m
瞪圓了眼睛大聲說:“你一個小丫頭,你沒資格跟我說話,把你小姨出來,我有事找。”
溫涼輕笑:“不在這里,你們要找就只能找我,說吧什麼事,我要是能幫忙,肯定幫忙。”
“不在?”溫世海是溫世宏的二弟,他奇怪的張了一下,確實沒看到別人。
當年,他們也見過溫涼,溫心怡可是護得,要是在也不可能讓溫涼出來,看的樣子,還了傷。
溫世海在溫世宏的耳邊說了幾句,溫世宏點點頭。
“聽說你小姨和林東浩離婚了?”
溫涼不在意的:“離了,怎麼了?”
“離婚肯定要分家產的,分了不吧,林東浩可是大公司的經理,孩子歸你小姨,贍養費也有很多。”
溫世宏說出來此的目的。
溫涼也猜到了,老家這些人是為了錢而來。
“你們是不是聽誰說了什麼,以為離婚就有錢了?”
“那不然呢?”
溫世宏冷著臉:“你大老爺不好,最近正在住院,我們的錢都用完了,既然你們有,先拿出一點來救救急,畢竟當年你媽媽和小姨是我們照顧長大的,沒吃吃喝喝,現在也是時候回饋一點。”
溫涼笑:“你們要說借點錢我贊同,但要說當年我媽和小姨是你們照顧,吃你們喝你們的,這事我可要好好說說。”
溫涼當時雖然還沒出生,但家里的事卻知道許多,但不是聽小姨告訴的,是小時候,聽媽媽和小姨說話,們說出來的。
溫涼其實痛恨老家這些人的,要是沒有老家這些人,媽媽和小姨也不會過的那麼辛苦。
小姨還是孩子,媽媽才十幾歲,就帶著小姨離家出來。
失去了父母,還要被親人欺負。
不然這麼多親戚,大家稍微有點良心,救濟一點,也不至于無家可歸,宿街頭。
想起這些,溫涼滿心憤慨。
過去是小,不敢把他們怎麼樣,如今長大了,找他們還找不到,自己送上門來了。
此時不收拾更待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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