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奇怪了?”秦炎峰像隻炸的貓,直搖頭:“我和能有什麽事呀,才剛離婚,我和連麵都沒怎麽見過!”
說完這些,不知道是真的生氣了,還是害怕蘇再追問,秦炎峰急急忙忙地把兩人帶進了房間,然後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低頭看著手機。
包間裏人都到齊了。
寧佑帶著小李醫生一起來的,自從他們倆開始談,兩個人就跟連嬰似的,走哪兒帶哪兒,好在小李醫生格不錯,大家也就接了慢慢融這個小團。
隨後大家聊著一邊吃著飯一邊最近的事,原本氣氛還算不錯,可很快大家都發覺今天的秦炎峰似乎格外的不對勁——他居然一直在安靜地吃飯,本不開口說話,隻是偶爾應付一兩句。
要知道,平時在這種飯局裏麵,秦炎峰往往是最活躍的那一個,在這種飯局裏麵,往往是最活躍的那一個個,上能一直說個不停,誰的話他都能接得上。
寧佑忍不住問他:“你怎麽不說話?”
秦炎峰如夢初醒,將手機放回了桌子上,蓋彌彰地搖搖頭:“沒有呀,我剛剛不才說了話嗎?”
裴韻之輕易地破他的謊言:“那我們剛才在聊什麽?”
“……”秦炎峰答不上來,他有些無奈:“就不允許我偶爾走個神嗎?”
裴韻之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這可不是偶爾走神的問題,”
他的眼神看向大家,用一種說鬼故事的語氣道:“前兩天我約他喝酒,他居然沒出來!”
眾人的目齊刷刷的匯聚在他上,眼裏都充滿了驚訝。
畢竟秦炎峰的人生格言:飯可以不吃,酒不能不喝。
他現在連酒都不喝了,看來真遇到什麽事了。
寧佑歎了口氣,放下筷子,雙手錯,一臉嚴肅地看著秦炎峰,提議道:“要不我給你介紹個朋友吧。”
秦炎峰傻眼了:“什麽朋友?”
這些人以前不是不得邊的都離自己遠遠兒的嗎?怎麽現在突然360℃大改變啊!
寧佑繼續道:“小李的朋友,是個寵醫生。”
“嗯嗯,”小李醫生正在吃點心,突然被點到名,急忙把裏的東西咽下去,道:“是我學校的學姐,白貌善解人意,前段時間分手了,所以我幫張羅張羅,如果你想談的話,我可以幫忙約個時間見個麵!”
“我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嚴子易站起來,走到秦炎峰邊,像狗一樣,了他的腦袋,“我看你最近就是太清心寡了,太久沒有和孩子往,整個人都奇奇怪怪的。”
寧佑提醒道:“不過小李的朋友可不是你以前認識的那些孩子,你跟人家往可得正經一點,別給我丟人。”
“要不到時候我們幾個過去看看他,把把關吧?”
“我覺得不錯!”
看著一群人討論得津津有味,秦炎峰覺得好像隻有自己一個人還在狀態之外:“你們說的都是些什麽呀,”他奇奇怪怪的看這一圈,婉拒道,“謝謝小李醫生的好意,別聽這群人瞎說,我暫時不太想談。”
此言一出,幾個朋友看他的眼神更加震驚了,紛紛關心秦炎峰到底是什麽了,是生病了還是家裏公司快破產了?反正主打的就是一個不可置信。
畢竟這可是秦炎峰啊,萬花叢中過的秦炎峰啊,他現在居然說自己對人不興趣,這就跟六月飄雪、寒冬暖一樣反常!
秦炎峰的一反常態和關檸兒的別扭在這一刻一起浮現在蘇的腦袋裏,略帶懷疑地看向秦炎峰,忍下了心中疑問。
直到聚餐結束,蘇等待陸北梟把車開過來的空檔,才低聲向秦炎峰求證:“你跟檸兒真沒有什麽事嗎?”
聞言,秦炎峰像是想起了什麽,他咳嗽兩聲,避開蘇的眼神,隻道:“真沒有。”
確實是什麽也沒有,他隻不過是和關檸兒接了個吻而已。
事發生在三天前。
那天晚上陸北梟和蘇的婚宴剛結束,秦炎峰幾人沒鬧房,都有些憾,坐在一旁一邊喝酒一邊聊天,歎著自己居然也有見證陸北梟結婚的一天。
伴娘們也坐在其中,許瑩和陳雨難得見到這麽多帥哥聚在一起,也是格外的興,一群人聊得不亦樂乎。
相比之下,關檸兒就顯得安靜了許多。
靠在沙發上,端著一杯香檳,悄無聲息地喝著,秦炎峰一直看著,直到一杯下肚,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準備再去吧臺找服務生開一瓶酒時,他才按捺不住的站起來,長臂一,將酒杯從手裏奪過。
小李醫生探了探關檸兒的額頭:“好像喝醉了。”
李靜也道:“剛才敬酒的時候就一直在喝,現在應該是酒勁兒上了,喝點水睡一覺,沒什麽大問題。”
秦炎峰看著雙眼閉的關檸兒,提議道:“我去過家,可以送回去。”
大家自然是沒什麽意見,正要掏車鑰匙的時候,卻被裴韻之一把按住:“你覺得你現在的狀況可以開車嗎?”
幾個人麵麵相覷,這才想起在場的所有人都喝了酒,沒有一個人可以開車,這個時間點,司機早就下班了,周圍也沒有代駕。
回不了家,也不能把丟在這裏,秦炎峰幹脆地把扶起來:“酒店有房間,幹脆我送回房間吧。”
李靜也上前扶著關檸兒,道:“那我和你一起。”
其他人也都認同,繼續喝酒聊天,秦炎峰則和李靜一起從前臺拿了張房卡,然後送關檸兒去酒店樓上。
等電梯的時候,李靜居然遇見了朋友,還是許久不見的朋友,對方邀請無論如何也得去喝兩杯,李靜盛難卻,看向秦炎峰,秦炎峰自然是無所謂的:“沒事,你去吧,我一個人也扶得。”
李靜看著醉倒過去的關檸兒,想著這可是陸北梟和蘇的朋友,應該沒什麽問題,便說了聲謝謝,然後跟著朋友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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