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輝帶人守在外。
張建濤蹲在地上,盯著口大眼瞪小眼,時不時的還用兩只來回比劃:“不對啊!”
許達看著他問:“怎麼了連長?”
張建濤站起,轉頭看向林輝問:“林輝,這麼小的口,咱們就是埋伏在外面,也干不死幾個啊?”
“里面的人不是傻子,聽到外面有槍聲,肯定就回去了。”
許達也反應過來:“是哦,通道彎彎曲曲的,就算把槍管進去,頂多打死四五個人就算不得了的,也起不到啥作用啊?”
其他人頓時滿臉愁容,想法是好,但實現太骨了
這個問題,他們之前還真沒考慮到。
說是伏擊,但這個口這麼小。
每次只能出來一個猴子兵。
對面又不是傻子,總不能排著隊,一個個過來送吧?
許達嘆口氣:“看來咱們要失算了。”
張建濤也是一臉惋惜,捶頓足:“還以為真的能他們一把,這他娘的也太可惜了!都怪這該死的破,那麼窄,那麼長。”
“這幫家伙要是在里面不出來,咱們一點辦法也沒有。”
林輝嘿嘿一笑:“誰說沒辦法了?”
張建濤看著他,翻個白眼:“怎麼,難不你有辦法讓他們排隊出來挨打?”
林輝搖搖手指:“干嘛非得他們出來,就留在里面,是不會好嗎?三連長!”
“來了!”
三連長屁顛顛的從后面跑過來。
一手提著汽油桶,一手抓著一大截管。
看著他把東西放在地上,所有人又是疑的看向林輝。
張建濤忍不住問:“林輝,你又準備搞什麼名堂?你不會是想把里面空氣干,把他們給憋死在里面吧?”
林輝笑瞇瞇的說:“聽說過有道菜闔家烤田鼠嗎?”
張建濤無語了,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吃?
林輝也沒解釋,直接讓三連長把管一點點進面前的里。
里很深,上百米的管,居然都沒能頂到頭。
“到頭了,好像不夠長?”
三連長抬起頭,眨眨眼睛說道。
林輝擺擺手:“沒事,差不多就行了,往里面倒汽油吧。”https:/
“好嘞!”
三連長拿起汽油桶,變戲法一樣從懷里拿出一個斗,套在上面。
隨后就開始往管子里小心翼翼的倒汽油。
“臥槽!”
王勇直接激的跳起來:“輝哥,我懂了,難怪闔家烤田鼠,這是要給他們紅燒了啊!”
陳二虎也佩服的五投地:“唉呀媽呀,還得是輝哥你啊,山上的筍都被你奪完了。里這麼窄,這要是一把火燒起來,那里面可都是老人啊!”
其他人拍著大,兩眼。
玩的還得看林輝。
猴子兵這都不能踢鋼板,這得是踢到合金裝甲。
通道那麼窄,一把火燒起來,天天不應,地地不靈的,活活憋屈死。
雖然這個手法太兇殘,但誰讓他們是敵人?
該!
林輝嘿嘿壞笑:“傳令下去,所有里全部給我上管,灌上汽油。這群雜碎不是喜歡在咱們的地方打嗎,那干脆就永遠別出來了!”
“沒問題!”
一道道命令通過步話機傳遞出去。
眾人笑嘻嘻的把事先準備好的管緩慢塞進里。
作慢是因為擔心管會在里堵塞打劫,這麼一來就沒法把汽油灌進里,紅燒田鼠的時候,也會差點意思。
等管到位后,他們立馬套上斗,往管里灌汽油。
……
與此同時,幽暗狹小的通道里。
一群猴子兵,像多米多骨牌一樣,半蹲著子往前走。
有的直接跪在地上,像人蜈蚣一樣,腦袋盯著前面人的屁,往前爬行。
通道分為很多種。
最常規的,就是單線通道,兩頭互通。
厲害的還有三頭,四頭通道,甚至還有好幾個通道全部挖連起來。
錯綜復雜,里面就像迷宮一樣。
如果不認識路,就是在里面轉上好幾天,可能都出不來。
當年打仗的時候,猴子兵就是靠著地下四通八達的道,躲過了山姆的一次次轟炸。
并且像地鼠一樣,蜷在地底下,等待敵人經過,立馬鉆出去給敵人致命一擊。
猴國特工隊的名聲,也就是在這時候才打出去的。
甚至一度為山姆軍人的噩夢。
現如今,他們把這一戰更加發揮完善,想要戰勝炎國人簡直就是輕而易舉,探囊取!
就在這時,一個猴子突然停下。
后面的人全部像牙膏一樣,全部上來。
“怎麼停下了?”
后面推了推他,不爽的問。
前面這家伙著地上的東西,很是疑:“我好像到個的,長長的,不知道什麼東西?”
“估計是小蛇蚯蚓一類的。”
“行了,別管了,趕走吧。
“抓時間,磨磨蹭蹭的那幫家伙都得跑到我們前面去了!”
后面的人不斷催促。
前頭這家伙也沒辦法。
他雖然覺得地上的東西,不像蛇也不像蚯蚓,但還有任務在,他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只能繼續往前。
長達百米的通道,了起碼兩百多號人,就像灌香腸一樣,一個挨著一個。
直到前面的人陸續出去了,才能到后面。
“你們有沒有聞著什麼怪味?”
前面那個猴子兵鼻子了,一邊往前爬,一邊問。
后面的人很是不耐煩:“你能不能別廢話,這麼小,本來就不通風,這麼多人進來,有味道不是很正常?”
“哦哦哦,也是。”
前頭這貨趕也不再想了,一個勁的往前爬。
很快,就在前面看到了一微弱的亮。
“到了!”
他用力頂開在上面的蓋子,站起來深吸一口氣。
可下一秒,他的表就僵住了。
口四周圍了一群人,全都笑瞇瞇的盯著他,表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來了老弟!”
林輝沖著他嘿嘿壞笑。
這家伙差點沒嚇尿了,趕就要往里鉆。
可還沒下去,就被底下兩三個人,像頂蘑菇一樣給頂了出來。
跟著上來的人,看到林輝幾人也差點嚇尿了:“中計了,我們中計了!這群炎國人,早就發現我們挖了,就在這守著呢!”
嘰里呱啦說了一堆林輝也聽不懂,他笑了笑說:“給我打!”
所有人全部扣扳機。
砰砰砰……
子彈瞬間就把這幾個猴子兵打馬蜂窩。
通道里,那些準備鉆出來的猴子兵聽到外面的槍聲和慘,嚇的花一:“什麼況,外面怎麼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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