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真對,那時我不如答應你得了,也就耗個幾年,我便可以出宮去了,現在在宮裏,還不知道能不能保住我的小命?我可把自己害苦了。”
蕭君卓聽著薑貝錦一臉苦悶,方敞懷笑出了聲,然後著薑貝錦的耳邊輕輕耳語道,“其實我倒是不介意和你再續長的,這許是比從前更要刺激的多。”
“你在說什麽呢?莫要再這般不正經的打趣我了,且不說我對皇上誠然無意。可是畢竟在宮裏,我是皇上的人。就算是普通人家男子的夫人,我也總要尊個三從四德吧,這可萬萬不行。你還是安心做我的兄弟吧。”
“你這番話,我也倒是安心了,我生怕你耐不住寂寞,還覬覦我的男,是要和我發生些什麽?你一人惹禍便好,莫要拖累我。”
蕭君卓的話語戲謔至極。
薑貝錦這方安下心來,看來還是往日裏自己知的那個蕭不正經,這才是他們二人相的日常,“到底是誰覬覦誰?往日不都是你看中著我的,求我與你歡好嗎?若不是我眼頗高了些,恐怕我就要錯過現在的夫君了。”
“皇上是我自小一同長大的好兄弟。我也就不說些別的話了,若是旁人搶了你,我定是要和他拚命的。”
原來他從前也就是打趣自己罷了,能這麽輕鬆自在的放手,許是沒有對自己太上過心。
莫不是男人都這般?兄弟如手足,人如服,試問我薑貝錦什麽時候能見你們兄弟二人為我們鬥上一鬥,打上一架。這麽想著,心中竟然有些失了起來。
此時耳邊飄來男子的聲音,“在宮裏,你莫不是要一直拒著皇上的臨幸?”
“我也說不上來,我有些怕……”
“怕什麽?”
“怕疼。”
蕭君卓聽了薑貝錦的話,又是一頓朗聲發笑,這子在自己麵前真的沒有任何介意,果真是把自己當做了閨,這般私的話,都能這般自然地和自己分。
“這一般來說,不會生疼的?”
“我就說你是個頗有經驗的人,你往日還騙我,男人的,果真是信不得。”
蕭君卓聽著薑貝錦的駁斥,想著這人的思維跳轉的真的是快,自己這番安倒顯得有些敗壞往日自己樹立的正經了。可是他好像並未在麵前顯得像個正經男兒。
“不過,我還有一樁事,難以過去,那便是皇上畢竟是姐姐的夫君,你也是知曉的,姐姐待我誠然是好的。我能瞧得出的落寞,我怎能?聽說昔日裏,皇上和姐姐也是好得很。”
“這……我也不知道怎麽說?”
“這皇上許是個負心漢,我是萬萬不能對他上心的,若是我……恐怕我在這宮裏就不好熬了,我可不想天天苦守宮門,等著一個男人開心了翻翻你的牌子,不開心了就晾著你從不理會。這樣的日子太憋屈了吧。還不如,從一開始我就不要有什麽期待的很。”
薑貝錦自知自己不是個有本事的人,這宮來也聽了不陳王蘇玦的風言風語。他寵幸過得子已不再數,那麽何苦湊上去做人的過往。
“那你想?”
“我想等我收拾好心了,還是和他說個明白。我誠然是願意結識他這麽個兄弟的,但是要我爭寵,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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