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鬼屋酒店住一晚後,袁梅老實多了。
接下來兩天的行程,大家都適應了窮遊這個節目的規則,也清了套路。
到景點,打卡,然後想辦法賺生活費,住宿費以及在一座城市的通費。
節目組走的是西北路線,越往北越冷,其實賺錢也越不容易。
但大家漸漸的找到了賺錢的門路,然後八仙過海各顯神通,這一路倒也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
最後一站是科市,然後去了《皇後史》和《天》的拍攝地。
其實《皇後史》在這拍攝的時間不長,也就兩周而已,但《天》在這拍攝了一個半月。
所以葉彤對科市很了解,一路上侃侃而談,人文風,娓娓道來,眾人聽得津津有味。
劇組拍攝地是打卡的地方,先去的《天》拍攝地,之前的場景都還在,現在被利用來做了旅遊景點,到可見到《天》的劇照,葉彤飾演的‘天散花’真是又又漂亮。
去完《天》劇組再去的《皇後史》拍攝地,因為有曆史的厚重味在裏麵,《皇後史》拍攝顯得更莊嚴。
“哇,淩婧姐好漂亮啊,這大眼睛,簡直不要太。”
“這張,你看在馬背上被男主抱著的回眸一笑,得無以言表。”
眾人紛紛誇《皇後史》的主淩婧,又誇2柳葉,說長得清純麗什麽的。
袁梅聽著這些誇讚心裏格外的不舒服,要知道當初是《皇後史》的2,就是因為淩婧一掌打歪了的鼻子,雲開才把趕出劇組去的。
“雲姐,你在《皇後史》裏飾演哪一個角啊?”王啖找了一圈沒找到雲開,忍不住好奇的問。
雲開笑:“我隻是《皇後史》的製片人,不是演員,沒出演任何角的。”
眾人說說笑笑,沈迪和劉琨都是端水大師,在《天》拍攝地打卡時把《天》誇得跟仙一樣;在《皇後史》拍攝地,又把“皇後”誇得跟天上的王母一樣。
雲開還是很謝節目組遵守承諾的,至做到了來拍攝地打卡,怎麽著也算是幫忙做了一波宣發。
隻是不知道後期剪輯,《皇後史》拍攝地打卡能剪多進去了。
被眾人忽略的袁梅:“這裏是草原,雖然現在草枯了,但場地大,要不我們來比賽騎馬吧。”
眾人聽了的建議麵麵相覷,然後沈迪推:“算了吧,我們都不是草原長大的,騎馬不在行,這比賽有失公允。”
劉琨:“我們就是來打卡的,打卡完趕想辦法賺錢吧,今天晚餐還沒著落呢?”
袁梅:“今天是最後一天,晚餐節目組請客,吃完晚餐就去機場回去了,下午不需要賺錢了,窮遊到最後是富裕的節目組請客了。”
眾人怔了下,然後回頭看向節目組:“是不是真的?”
導演有些不好意思的笑:“晚上的確是我們請客,餐廳在科市中心,這裏過去有三十幾公裏,你們得自己想辦法回到城市裏。”
劉琨:“早知道我們中午就不要吃那麽好嘛,誰提議中午把錢花的?”
眾人紛紛用上指向王啖:“都是他說晚上有節目組請大餐,錢留著沒用了,然後才花完的。”
王啖一臉委屈:“我哪裏知道節目組這麽鬼?”
從打卡點去吃飯的地方有三十幾公裏,這邊是在草原上,路上沒公車什麽的,隻有馬拉車,或者路上偶爾駛過的小車。
已經是11月,天氣冷了,遊客極,草原早就打了草,禿禿的,其實沒什麽景。
在城市賺錢容易一些,畢竟有人,這幾天的打工經驗證明,明星刷臉還是比較管用的。
可在這禿禿的草原深,要怎麽賺錢啊?
劉琨:“要不我們把私人品拿出來賣唄,”
沈迪:“路上人都沒有,賣給誰啊?攝影大哥嗎?還是工作人員啊?”
王啖抱著吉他唱:“就讓我回到家鄉”
沈迪過去踹他一腳:“王啖,你除了這首歌,還會不會唱別的啊?”
王啖笑,即刻換了首歌曲唱:“一眼不到邊,風似刀割我的臉,等不到西海天際蔚藍,無言這蒼茫的高原”
劉琨:“行了行了,別唱了,越唱心裏越悲涼。”
眾人哈哈大笑,可笑過之後卻又要麵對眼下的困難,他們要怎樣才能回到繁華的城市。
袁梅:“管家,你趕安排啊,我們怎麽回到大城市去啊?”
雲開:“”
劉琨:“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葉彤:“別說路上沒車,就算有車,我們也沒錢。”
沈迪:“這地方這麽偏,信號這麽差,人們估計都不上網,刷臉已經不管用了。”
雲開無奈的歎息:“隻能看能不能攔車下來坐順風車了?希能有一輛旅遊車過來。”
葉彤:“七八月,這地方遊客多得旅館都不夠住,現在,遊客就是稀有。”
話是這麽說,眾人還是紛紛來到路邊,偶爾見到一輛車就攔下來,詢問能不能搭順風車?
但路過的都是小轎車或者城市SUV,座位有限是一回事,人家還不去市區,就在附近。
等了大約一個小時,眾人都心煩意時,突然來了一輛11座的小型客車,王啖興不已的跑到馬路中間,張開雙臂攔車。
車是攔下來了,然後王啖上前打招呼,兩分鍾後聳聳肩走過來。
“怎麽回事?王啖,車上好像沒什麽人啊?”
王啖:“司機是本地人,聽不懂我說話,車上的兩名遊客是外國人,也聽不懂我的英語,我懷疑我學的是假英語。”
眾人聽了他的話笑,然後紛紛走上前去,司機的確是本地人,嘰裏呱啦說了一通,沒人能聽懂。
蒙語,雲開也聽不懂,然後的目看向車上的遊客,用英語跟對方打招呼,對方跟了個笑容,舉手回應了下。
聽到遊客在跟司機用俄語流,而讀大學時,室友有個是俄國人,向來好學,跟那室友住幾年,日常俄語流還是會的。
於是,用俄語跟對方打招呼,對方即刻驚喜不已,再用俄語跟對方流,把想搭順風車去市區一事說了下,問能不能幫個忙什麽的。
這人非常熱的答應了,說他們就是去市區接人的,現在車是空著的,完全可以坐得下他們幾個人。
雲開又把他們目前沒有錢,可能要白坐他們的車,那人笑了,連聲說歡迎歡迎!
最終,大家坐上了這輛開往市區的車,就連工作人員和攝影師都震驚不已。
“天啦,雲開,你居然會說俄語?”
雲開淡淡的道:“就會日常用語。”
沈迪:“日常用語就夠了呀,這就幫我們解決大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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