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承燁的安排下,蘇北順勢進了沈氏集團在京市的分公司,雖然沒有實際權利,但多也有了個監督之職。
對此,沈如藍以及公司的員工對此都十分不習慣。
即便蘇北平日都隻是默默幫忙,並不多管閑事,但沈如藍可沒有天真到認為他真的什麽都沒有做。
迫於力,這段時間沈如藍隻好日日都前往公司,基本的事務都親力親為,並且暗中囑咐手下人一切都要注意防著蘇北,免得他發現些什麽。
力全部都放在公司這邊後,沈如藍自然也沒了多餘的心思去管白清和傅庭深,這倒是黑了他們一些息的機會。
休養幾天,傅庭深甚至已經可以下床走了。
這日,他從房間出來,見著白清悠哉悠哉地在客廳看著新聞,不由得有些困。
“沈如藍沒靜,你也不急了嗎?”
他皺著眉頭在一旁坐下,臉上充滿了不讚同:“你跟你手下的毒,可還沒解呢。”
“誰說我不急了?”
白清笑意,偏頭看向他:“我正不是正在想辦法嗎?”
這算什麽想辦法?
傅庭深默默吐槽了一句,毫不留地嘲諷:“我看你悠閑得很!”
他一邊說著,一邊指向電視,卻沒有想到白清不僅不生氣,反而煞有其事地點點頭:“你可別小看它,我們想知道的消息全部在上麵呢。”
說著,微抬下,看向了電視屏幕:“喏,這新聞上不正在報道沈如藍公司的事嗎?如今因為事故忙得焦頭爛額,恐怕本沒時間機會我們。”
傅庭深不理解這話裏的意思,反駁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更不能放鬆警惕,應該趁此機會,打一個措手不及才對。”
想到這兒,他的眼神瞬間亮了幾分,仿佛已經看到了沈如藍落敗的景一般。
然而白清卻搖了搖頭:“我現在沒打算立馬對付沈如藍,我說過了我有我的想法,你不要著急。”
“你這讓我怎麽不急!”
傅庭深將聲音抬高了幾個度:“要是等沈如藍騰出手來,被對付的可就是我們了!”
“所以我打算先恢複我在京市的幾個據點,將我原有的手下都給召集起來。”
白清不不慢地說著,隨便補充了一句:“現在我們跟沈如藍差距過大,如果沒有人手幫忙,就算有機會,我們怕是也把握不住。”
這兩日白清已經思考得很明白了,想要對付沈如藍靠著他們並不夠,隻有將常邑山的人找回來幫忙,才能夠讓他們力更集中。
聽到這話,傅庭深臉一冷:“你要恢複你的勢力據點?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何況這對我來說本沒有用,我們還是先對付沈如藍吧。”
也許白清說得有幾分道理,可是一旦恢複了勢力,那還會真心與他合作嗎?
傅庭深不知道,他也更不敢賭!
看著他沉的表,白清了然一笑:“誰說這對你來說沒用?雖然現在沈如藍沒空對付我們,但我們要是出手的話,一定會反擊。可如果我們能夠借機折斷的一些羽翼,對我們的計劃一定大有裨益。”
的態度已經足夠誠懇,可傅庭深卻依舊一臉冷漠,一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模樣,毫沒有表態的意思。
見狀,白清話鋒一轉:“我沒打算將所有據點都立馬拿回來,所以時間並不會很久,隻要你能夠幫我,我保證事達之後就將傅心宜給救治好,怎麽樣?”
傅庭深原本已經打算好抵抗到底,可是聽到這句話,當即坐直了。
“你說得是真的?”
他轉過頭看了白清一眼,卻還會有些不敢相信:“你能夠救得了嗎?”
要知道傅心宜的況十分複雜,基本上沒有治好的可能,若是強行采取治療,很可能會導致進一步瘋癲。
“我既然提出來,自然有手段。”
白清不鹹不淡地回答:“隻要你答應配合我,我自然會出手,我保證此次的合作,一定會是共贏的結局!”
傅庭深的臉舒緩了不,他細細思索著,覺得白清確實沒必要欺騙他,於是便也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
他下定了決心,語氣也堅定了不:“隻是你需要我做什麽?”
“你在沈如藍邊知道了不事。”
白清將電視給關閉,聲音也低了一些:“我想知道除了錄音之外,你還知道一些什麽?”
傅庭深的個雖不了解全部,但也清楚個三四分。
告知有錄音是一方麵,瞞下來的事估計還有不。
看著人那張嚴肅認真的臉,傅庭深不由得將視線轉向了一邊,隨後他才歎口氣:“我確實還知道幾個閻門在京市的暗點。”
這話讓白清眼睛頓時都亮了起來:“那可太好了,我正想要找到閻門的人!”
“你找他們做什麽?”
傅庭深卻有些不解,閻門的人懷特殊手段,實則並不好對付:“直接找沈如藍不就好了嗎?”
“南風的毒必須要解了。”
白清的神猛地黯淡了一些:“但是想要從沈如藍那裏得到邪氣不容易,我也沒有時間再等下去了,所以我想要先幫南風解毒,到時候有他在,我們也能更好對付沈如藍。”
閻門之人修煉靈氣皆帶有邪氣,所以就算不能夠從沈如藍獲得,隻要找到閻門手下也同樣能夠獲取。
傅庭深怔了怔神,良久才開口道:“但是你的毒也不能夠再等了,要是想活著,就得抓時間,既然要去找他們,就趁著這次機會一起吧。我們想個辦法,去抓幾個閻門手下回來。”
雖說救人不是他本意,不過邊有幫手總比單打獨鬥強。
接著他便拿出手機,點開地圖後將所知道的幾個閻門暗點告知了白清。
有了這份線索,白清緒再次高漲。
“多虧有你了。”
毫不吝嗇地讚賞了一句之後,角笑意猛然上揚:“計劃我也已經琢磨了個大概,這次可能還需要你當回餌,將閻門的人給騙著將你帶暗點去。”
傅庭深聽著,目也隨之落到了白清的臉上。
他微微瞇眼,臉上的神有些琢磨不。
“好。”
片刻後,他微微頷首:“你說什麽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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