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剛過一天。
近來氣溫漸漸回暖,緩緩流淌的夜風都裹挾著縷縷的暖意。不熱不冷,很讓人舒適的天氣。花園的柵欄上爬滿肆意生長,絢爛盛開的薔薇。
莫枕月側躺在如水的床單上,烏黑的發如海藻般散開,從窗外飄進房,淺淺縈繞在鼻尖的香氣讓舒適地瞇起眼。
睡意逐漸籠罩,手枕在頭一側,眼看要睡著。
后卻突然出一只手。
將往懷里一攬,肆無忌憚地吻著側頸,又微微啟,故意似的,用牙尖輕而緩地磨著耳垂,曖昧地噴灑著熱的氣息。
男人上是同款沐浴的香味。
原本睡意被他驅散,莫枕月沒生氣,只小聲嘟囔:“怎麼這沐浴在我上就沒那麼好聞,在你上還好聞的?”
“是麼?”
傅時奚勾,特別不要臉地道:“那是因為小月亮太我了,所以連著我上的沐浴味道都……”
莫枕月轉過,揚起眉梢:“都什麼?”
倒要看看,這人能說出什麼不要臉的話來。
“都……”
傅時奚拉長尾音,故意湊近,抵著的鼻尖,很氣地道:“都喜歡的不得了。”
“誰喜歡?”莫枕月撇開他的手,“往自己臉上金。”
“不喜歡?”
傅時奚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抵在莫枕月腰側。
剛點頭。
就被傅時奚在腰間輕撓了一下。
莫枕月最怕。
子頓時往后,卻又被傅時奚扣著腰,撈進他懷里,他強勁有力的雙手順勢一撐,整個人便伏在上方,額頭輕輕下來,瓣輕地著的眉心、鼻梁,最后是甜的瓣。
他作實在是溫。
似陷糖,被濃稠地包裹,無法輕易離。
莫枕月呼吸節拍被打,手不自覺攀上他肩頸繃的,在被換氣的間隙,輕聲道:“奚……”
傅時奚的理智被這一聲輕喚拉回。
他比之前繃得更。
想到現在還懷著孕,不是做這些的時候,他有點難地躺回邊,抱著,語氣略帶哀怨地問:“小月亮,小朋友來的時候怎麼不附帶一個詳頁,也沒有購買須知啊?”
莫枕月無嘲笑吃素兩個月的某人:“那要不要再給你來個七天無理由退貨?”
“算了。”
不是退不退貨的問題。
是就算想退,也退不了。
傅時奚著莫枕月尚且平坦的小腹:“倒數二百一十天,我忍。”
莫枕月聞言忍不住笑出聲。
眼瞧著傅時奚是要去浴室再沖冷水澡了,輕輕拉住他袖,低聲道:“別忍了。”
“嗯?什麼意思?”
“我問過醫生了。”莫枕月回想起,還有些不太好意思,“醫生說,只要不太激烈,是可以適當有幾次的,但是……”
話音一轉:“不能和之前一樣瘋哦。”
在小朋友到貨前,傅時奚有多不節制,多瘋狂,兩人都心知肚明。
要按那個程度來,小朋友鐵定被強制退貨。
傅時奚輕輕挑眉:“真的?”
“嗯吶。還騙你不?”
拿什麼開玩笑,也不可能拿小朋友和他開玩笑啊。
“哪個醫生說的?”
“你不會要現在打電話去問吧?”
莫枕月心神一凜,連忙按住傅時奚的手:“莫家的婦產醫生,就連著照顧我媽媽兩胎那個,你總該信了吧。”
話音落下那一刻,手腕已經被傅時奚的“魔爪”握住。
在耳旁輕輕吹了口氣:“我以為只有我難,沒想到……小月亮比我著急啊……”
接著。
他欺丨而上。
以最溫的方式對待。
……
懷孕五個月。
莫枕月并沒有去歐國,而是和傅時奚留在華國養胎。
除非是必要出現的場合,傅時奚才會用私人飛機飛到歐國,理完事后,又馬上飛回來。
按道理來說,應該是顯懷了。
但莫枕月顯懷是顯懷了,就是沒有那麼明顯,只有一個小小的弧度,甚至還不及吃撐時候的大。
腰、四肢依舊纖細。
要是穿一件遮小腹設計的子甚至都看不出懷孕了。
莫枕月還擔心是孩子發育緩慢,有什麼問題,去檢查后,醫生告訴,孩子發育得很正常。
至于不顯懷,是多種因素造的。
孕婦的質、重,羊水量,而且單胎顯懷確實要比多胎顯懷得晚。
醫生確保沒問題后,莫枕月和傅時奚才放心。
秦意闌知道后,更是羨慕得要命。
畢竟當時懷年年的時候一個人住,沒人照顧,那時候因為某些事,心也很糟糕,五個月的時候已經顯懷了。
年年也鬧騰的。
幾乎是吃不好,睡不好,人很瘦,小腹那里就更顯得凸出。
雖然這話是私下和莫枕月說的,但莫枕月還是覺得有必要讓大哥知道,還是悄悄告訴了郁曦和,還委托年年這個小間諜放風,得知秦意闌一回家就被郁曦和溫聲細語地哄著,才放心。
不過……
解決了別人的家事,的問題也來了。
傅時奚最近總是在瞞著做什麼。
莫枕月覺得不對勁。
還沒等去問清楚,傅時奚就自己找上門來了,告訴莫枕月,霍華德婚禮馬上就要到了,問要不要去參加。
他還說:“霍華德早就告訴我了,只不過我擔心你和小朋友不能長時間坐飛機,所以一直在和醫生通,醫生說你們現在都很健康,坐飛機是沒問題的。”
莫枕月想了想他每天都要詢問那麼一大堆,比之前更加關注的健康……
原來是為這個?
沒想太多,接過傅時奚削一塊塊的蘋果:“那你早點告訴我,我配合你定時和醫生檢查不就行了。”
“告訴你,你肯定想去。”
傅時奚解釋,“萬一醫生不允許你乘那麼久飛機呢?豈不是落空了,待會小月亮又得失。”
“有道理。”
莫枕月小腹,舒舒服服靠在傅時奚搭在后背的墊子上,把小搭在他上,任由他。
“那我們什麼時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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