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鶴芝確實是帶蕭薔來找麻煩的,但誰知道一個破古典舞課會這麽累,上完整個人要廢了。
現在不反蝕把米。
許鶴芝:“可、可我不想上了。真的好痛……”
蕭薔咬牙道:“誰讓你出這個餿主意?現在也隻能著頭皮繼續下去。好歹先上幾節課再說。”
蕭薔明許鶴儀很久了,聽說許鶴儀結婚後,一直都想見見許鶴儀的老婆到底是什麽樣子。
可惜許鶴儀護的嚴實,蕭薔本不敢做什麽。
結果許鶴芝忽然找上,說有辦法接近許鶴儀老婆。
蕭薔鬼迷心竅,跟著許鶴芝來了竹尚舞室,報了薑暖竹的課,想趁機為難薑暖竹。
現在終於見到人了。
結果被為難的人了們!
這個人,用最溫的聲音哄人,下最狠的手……許鶴儀這都什麽鬼畜好?!
下班後,薑暖竹約了許鶴儀晚上在外麵吃飯。
簡梨叔叔新開了一家火鍋店,給薑暖竹送了好多優惠券。
先開車去了許鶴儀公司,一下車又在老地方看到了紀易。
“小紀總,還懶呢?”薑暖竹忍笑。
紀易默默喝了杯咖啡:“又來看你老公?”
“嗯,晚上約了吃飯。”
紀易:“嘖,是我又多了。”
許鶴儀養傷這段時間,薑暖竹經常來許氏集團,自然也常到在咖啡店門口懶的紀易。
兩人時不時寒暄兩句。
紀易每次都要被喂一狗糧,然後下次繼續。
薑暖竹轉準備上樓,就聽到一句悉的男聲響起:“暖竹,你怎麽在這?”
薑暖竹一頓,就看到西裝革履,氣度依舊,隻是麵容消瘦了幾分的晏時。
薑暖竹出於禮貌道:“來看我老公。”
紀易笑嘻嘻的在一旁,忽然覺得裏的咖啡甜滋滋的。
大概是因為有戲可看?
“薑老師隔三差五來看許總一次,遇到不算奇怪。”紀易:“倒是晏時,你怎麽來這裏了?”
晏時眸微沉。
薑暖竹隔三差五看許鶴儀,說明兩人夫妻關係很好。
晏時對紀易道:“閑來無事,想找你吃頓飯。”
紀易愣了下,忽然看薑暖竹:“薑老師,你和許總約在哪裏吃飯?”
薑暖竹瞥了他一眼,“你想幹什麽?”
紀易有點不靠譜的屬在上,薑暖竹怕他搞事。
“剛晏時一說我才想起來,簡梨前段時間送了我一堆火鍋店優惠券,說店子就在這附近,你們該不是要去這家店吧?”
薑暖竹還沒說話,紀易趕開口:“要是你們去了,我和晏時就不去了,這坐在一堆,多尷尬呀。”
薑暖竹不尷尬,但晏時聽了紀易的話,臉上明顯浮現一尷尬。
薑暖竹正在思索回答是還是不是,許鶴儀的氣息忽然靠近。
他的嗓音有一如既往的沉穩斯文:“怎麽不上樓,我等你了一會了。”
他的手練的落在腰間,低醇的聲音總著控訴,舉止又出一占有。
薑暖竹回頭看了許鶴儀一眼,“遇到紀易,打了聲招呼。”
笑的著幾分調侃意味,“讓你久等了,是我不對。”
明明是專門來等許鶴儀,這會到許鶴儀裏就了他等自己了。
這男人是吃醋了?
許鶴儀麵不改:“招呼打完了?”
“嗯。”薑暖竹對著紀易微微頷首:“那我們就先走了。”
紀易熱招手:“拜拜!”
剛上車,薑暖竹湊近許鶴儀,指尖點了點他的薄。
之前咬的那道傷口已經完全消失了,但薑暖竹總覺得能看出一點痕跡。
“你怎麽下來的這麽快?”薑暖竹調侃道:“在樓上等了我很久?”
許鶴儀輕輕握住作的手,“前臺看見你來了,第一時間就打了電話,我想見你,就先下來了。”
前臺說看見薑暖竹又在和紀易聊天,許鶴儀鬼使神差的提前下班,誰知道一下樓就看到了晏時。
他當時就有點慶幸,自己下來的及時。
薑暖竹聽到我想見你四個字,心尖熨燙,想把手收回來,卻被許鶴儀握住。
許鶴儀眸沉淡,溫潤骨,“竹寶,我吃醋了。”
薑暖竹心跳失衡,又聽到許鶴儀不急不緩道:“看到你和晏時站在一起,我心裏不舒服。”
薑暖竹放聲音:“我隻是和紀易打個招呼,沒想到就遇到了晏時。我都沒和他說兩句話。”
“我知道你不喜歡他。”許鶴儀眼眸低垂,掩下眼底的暗沉,“可是他曾經從我手上搶走了你。”
薑暖竹一愣,忽然莞爾,撲進許鶴儀懷裏。
仰著頭,笑的明溫婉:“可我現在是你的了。”
薑暖竹笑道:“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多愁善了?”
薑暖竹都有些不相信這些話是從許鶴儀裏說出來的。
“不是多愁善。”許鶴儀眸溫的看向薑暖竹:“隻是越喜歡,就越害怕失去。”
薑暖竹猝不及防被表白,心尖像是被融化的棉花糖包裹。
“你以前從來不介意這些小事的。”
許鶴儀把薑暖竹攬懷裏,輕吻的發頂,“大概,會讓一個人變得越來越小心眼。”
他必須得承認,看到晏時的眸盯著薑暖竹的那一瞬間,他是有些張的。
薑暖竹靠在他懷裏,忽然笑了起來。
許鶴儀低頭看著,“笑什麽?”
“沒什麽。”薑暖竹眼眸明亮,“待會到了飯店再告訴你。”
許鶴儀沒察覺異樣,“這麽開心,難道是舞室發生了什麽有趣的事?”
薑暖竹認真點頭:“還真有意思的。”
……
“他們夫妻關係很好。”晏時著車子離開的背影,眼底有幾分看不懂的深邃。
他沒錯過薑暖竹趴在許鶴儀懷裏,笑意嫣然的樣子。
這是晏時從來沒見過的模樣。
紀易笑嗬嗬道:“當然好。前段時間許總生病,薑老師天天中午來送飯,聽說過兩天兩人還要去度月了。”
紀易暗道,知道人家過得好,那就別在人家麵前晃悠了。
晏時眼神一暗,“過得開心就好,當初是我對不住。”
“確實是你對不起。”紀易說話沒一點客氣,“既然知道對不起,那就離薑老師遠一點。”
紀易:“一個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是死人一樣。”
晏時下意識解釋:“我今天隻是想來找你吃飯,沒想到會到。”
“我當然知道。”紀易手搭在晏時肩上,“你要是故意的,我就得看看你腦子裏是不是又裝滿水了。”
紀易:“隻是提醒你一句。”
見晏時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紀易不得勁的。
當初使勁作,現在又裝模作樣幹什麽?
他歎了口氣:“走吧,吃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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