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嗡嗡作響,是季餘發來的短信。
【季餘】:飯做好了,給你送過去?
【聞夏】:放門口!
【季餘】:?有什麽我見不得人的事兒?
【聞夏】:沒有你見不得人的事兒
【聞夏】:是你見不得人
···
再然後季餘就沒回了,大約是過了五分鍾的時間,響起了門鈴聲。
聞夏搶先一步小跑過去,
“我去開門!”
悄悄打開一道,果然發現擺在門口的兩個飯盒,上麵還了張紙條,
“心便當。”
聞夏彎了彎角,走出去,微微俯把飯盒拿了起來。
結果還不等自己站起來,旁邊突然出現了道影,一把握上了聞夏的手腕,把拉到了一旁的樹蔭下。
聞夏輕呼了一聲,然後撞到了季餘的上。
季餘曲起指關節輕輕的敲了敲的額頭,另一隻手肆無忌憚的了一下的手腕,重複了一遍剛剛說過的話,
“嗯,給哥哥講講,怎麽見不得人了?”
手上的兩份便當格外沉,一眼就是男人花費了很多心思做出來的。
聞夏的心瞬間了,反了他的手指,小聲道,
“是我經紀人來了嘛,我還沒有告訴我喜歡你。”
“我倒是沒什麽,可是害怕對你有什麽影響。”
尤其想到現在季餘事業發展穩步。
拍綜藝傳出來的緋聞和自己出來的緋聞完全是兩回事兒。
季餘的結輕輕的滾了一下,眼裏浮上了一層莫名的緒。
到頭來,他的孩兒在意的一直是他。
聞夏被他那炙熱的目盯得有些害,別過臉去,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覺,
“我才不是擔心你呢,千萬別自作多!”
“隻是想到你還沒追到我呢,我不能這麽早就告訴別人。”
覺得自己說的還有理有據的,
聞夏自顧自的點了點頭,“嗯,就是這樣。”
先不管季餘信不信,反正自己是信了自己的話。
季餘深深的看了一眼,勾起了,
“行,我信你了。”
“回去吃飯吧,今天好好休息,晚上一起去“公寓”。”
因為明天開始錄製第二期綜藝,嘉賓們在前一天晚上就要趕過去。
為了這幾天更好的拍攝,導演組特意找了一家環境不錯的大宅子,起名“公寓”。
聞夏點了點頭,揮手和季餘再見。
剛走到門口,季餘突然又喊住了。
“聞夏。”
他在樹蔭下,影拔的靠在了一旁的牆上。
他歪頭看了人一會兒,懶懶的笑道,
“不用擔心我會到影響。”
“等追到你,我要讓全世界知道我喜歡你。”
-
“怎麽不讓你朋友來家裏坐坐啊?”
聞夏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不太自然的輕咳了一聲,
“他,他喜歡在外麵站著,不太喜歡坐下來聊天。”
白接過聞夏遞過來的便當,小心打開,忍不住問,
“這人不會是你的追求者吧,如果我沒聽錯應該是個男人的聲音?”
聞夏腦海裏滿滿的都是剛剛季餘說過的話,現在再聽到什麽“追求者”,整個人都要炸開了。
然後飛快的從便當裏拿出一塊麵包來,塞進白的裏,
“你絕對是聽錯了,明明是個孩子。”
“說話獷的孩子。”
“是嗎?”
白咬了口麵包,有些憾的說道,
“還以為是你有男朋友了呢。”
“你說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有些事兒也確實該提上日程了。”
聞夏:?
你們經紀人現在都開始勸自己的藝人談了麽!!!?
業務經營這麽廣泛了???
-
傍晚,季餘把兩個人的行李放到了車上,然後導航定位到了一百公裏以外的公寓,發了車子。
聞夏上車觀了好一會兒,覺得有些眼,出聲道,
“怎麽還是這倆法拉利?”
“我聽外麵的傳聞說你每輛車隻開一次嘛。”
如今到了聞夏這,好像謠言不攻自破了哎。
季餘往這邊彎了下腰,幫係好安全帶,沒著急離開。
反而是又往前湊了湊,看到聞夏紅了臉蛋,才愉悅的笑了兩聲,
“以前呢,確實是這樣。”
“不過現在要追我們夏夏。”
“這輛車我開著最順手,就拿來當你的專屬怎麽樣?”
聞夏看著他,“哦”了一聲之後,慢吞吞的拿起手機打開淘寶,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這就下單玫瑰和夢赫本的香薰,還有一整套小娃娃。”
“嗯······還有可小豬擺設!也可以放在車上。”
·····
顧忌到聞夏暈車,季餘沒有開很快的車速,一個半小時才到了目的地。
離小庭院還有四五百米的時候,就看到了正在忙碌布置攝像頭的工作人員。
聞夏輕呼了一聲,小聲道,“這攝像頭怎麽擺到外麵來了?難不還有什麽戶外運?”
季餘打著方向盤,把車停到車位上。
想到剛剛經過街道的時候,在附近的店鋪裏也看到了穿綠服裝的工作人員,他才開口,
“這兩天一夜的生活,節目組看來是想讓我們自食其力。”
聞夏沒聽懂啥意思。
下了車之後,季餘很自然的把兩個行李箱推到了自己邊。
聞夏兩隻手臂空空展開,一臉期待的看向他,
“我呢?”
季餘去後座上拿了一個很輕的黑包包,扔到了聞夏的懷裏,
“你拿這個。”
兩人到了的時候,陸羽和單珂也才剛到沒多久。
聞夏走過去,彎了彎腰,給兩位長輩打招呼,“陸羽哥,單珂姐!”
單珂笑著走過來,抱了抱聞夏,“好久不見,路上辛苦了夏夏。”
徐樂沅的頭發分別在兩邊編了兩麻花辮,腳向上挽了起來,站在院子中間的魚塘裏,興的抓魚。
看到聞夏也來了,興的舉起手裏的魚,
“夏夏!快看!晚餐有了!”
幾人前前後後到達了拍攝目的地。
庭院亮起了暖黃的燈。
院子左邊還搭起了一個小棚子,上麵爬滿了爬山虎,牆角還傳來了不知名昆蟲的聲,悅耳極了。
眾人搬著小板凳圍坐在一起,麵前是一整張很大的燒烤架子。
徐樂沅剛剛抓來的那隻魚現在被撒上了各種調料,滋滋冒油,很快散發出來了人的香味。
“導演,一起來吃啊!”
眾人吆喝著不遠正在指揮調設備的導演和其他工作人員。
很快導演從那邊走了過來,手裏還拿著提前準備好的稿子。
攝像頭也跟著過來,眾人一下子正襟危坐起來。
導演安的笑了笑,抬起手示意大家不要張,
“我們先拍一個小預告,也剛好給大家講一下未來兩天大家即將怎樣度過。”
導演的話讓大家都沉默了片刻,心中立馬產生一種十分不好的預。
什麽做怎樣度過?
難不是非人類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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