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好口才,彩彩!”
薑雲真麵不改:“厲害是的攝政王,這都算到十弟會來找我了。”
權九州意味深長的著他:“權某是有些小聰明,可四皇子可是大智慧啊。拿出秦王做比方,辟辟,就不知他是否能悟了。”
薑雲真一雙深邃若寒潭的眸子著他:
“我這十弟愚鈍,格天真又太直,讓王爺見笑了。他年紀小,一定是了人蠱。方才王爺聽到的話,就當一個笑話吧。”
權九州說:“年紀,也不小了吧,和皇上同年的。”
小廢就懂事得多,又穩重的……
“不過你放心,隻要,十皇子不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本王是不會怎麽樣的,要是做了,本王也沒有辦法不是?”
他笑笑,說完就離開了。
薑雲真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世人都覺得,當今皇上是攝政王的傀儡。
他卻看得出來,攝政王是真心一心為皇上治理江山的,而不是把他當傀儡。
一個,能讓權九州都折腰的人……
他似乎,有些明白,父皇為什麽要把皇位傳給那個,先前看起來並不起眼的小廢了。
是夜。
權九州再次來到薑雲皙的書房。
薑雲皙已經知道薑雲哲的屬下滿世界買米糧被拒的事了,城中的糧鋪子,有些是權九州的,有些是的。
權九州的鋪子直接就拒絕了,則翻了兩三倍的價格賣,後來他都沒有買。
春了,表哥的鋪子裏又上新了春裝,薑雲皙又拿了一套給他。
每次收到小廢送的裳他都很開心,證明小廢的心裏是想著他的,不過他也有個疑。
“本王有個疑……”
“什麽?”
“為何本王穿了一套你送的裳之後,過了沒多久,滿大街都看得到這種服?”
一開始,是偶爾去其他大臣家做客,看見他們府上的公子穿,再到後來,看到街邊賣魚的都跟他穿一樣的服。
那是因為薑雲皙的怨種表哥,覺得有錢人的錢賺了還不夠,又悄悄開了個平價版,款式相同用料不同,賣得也相當火。
“這……”薑雲皙瞬間尷尬。
“大抵是王爺材好,路人覺得好看,就都去買了吧。”
“可本王,並不喜歡別人同本王穿一樣的服。”權九州蹙了蹙眉。
薑雲皙將服又搶了過來:“既然如此,王爺便別穿了,這是外麵鋪子裏買的服,難免和人撞上,王爺繼續穿自己府上裁做的吧。”
權九州聞言又把衫搶了回來:“怎麽,收回去做什麽?難道還想送給別的男子?衫在哪個鋪子買的?本王明日去看看。”
薑雲皙便把表兄的鋪子報給他了。
第二日,權九州便穿著這袍子去了。
春燦爛,桃花灼灼,這服是桃的。說實話,這是很難駕馭的,因為一不留神就會讓人覺得俗氣、氣。
但權九州穿這是明顯不同的,襯得麵皮更加白皙、貴氣人。
他穿著這服進鋪子的時候,秦雲霆都眼前一亮。
權九州一眼就看到,店中最醒目的位置掛著自己上的同款,當即微不可見的蹙了蹙眉。
“你們掌櫃的在哪裏?”他問店裏的管事。
管事的將他帶到秦雲霆麵前:“我們掌櫃的今日剛巧在店裏,這是我們的掌櫃的,姓秦。”
秦雲霆一眼就認了出來,這就是他店裏“行走的托兒”。
權九州手一指:“這套裳你們還有多沒賣的?”
秦雲霆說:“這件三百兩一件,庫房裏還有百餘件。”
權九州麵無表的說:“本王全買了,一會兒讓人去攝政王府找權管家結賬,這套裳,今後不得再賣出一件。”說完,他轉離去。
秦雲霆一楞,隨即笑了起來。
離開之後的權九州卻心滿意足。
小廢送他的服,天底下隻能有他一個男人穿!哼。
╭(╯^╰)╮
-
秦雲霆前腳剛收到錢,後腳就進了宮,把沉甸甸的一兜金子扔給了。
“這是分。”
薑雲皙掂了掂,覺有點意外,隨口一問:“今日賣得怎樣?”
“賣了。”
“賣了?這麽快!”薑雲皙大驚。
“是他自己買的。把所有剩下的都買走了。”
“他腦子有病啊?!”薑雲皙口而出,不知為何,心疼他付出去的銀子。
三百兩一件,一百多件就是三萬多兩啊!
花了三萬多兩銀子,就是為了防止別人跟他穿的一樣?這純純是腦子進水了。
話音剛落,就看見那個“腦子進水的”正遠遠地朝這邊走來。
一慌,連忙說:“權九州來了,你快躲起來!”
今日兩人才打過照麵,見到肯定能認出來的,秦雲霆也有點慌,掀開書桌的桌布,猶豫了一下,“咯吱”一聲,拉開了一間櫃的門,藏了進去。
他前腳剛藏,後一腳,權九州剛好推門進來。
薑雲皙瞟了眼表哥藏的櫃子,看見還有一截灰的角在外麵,不過也來不及調整了。
盡量裝得若無其事:“王爺怎麽來了?”
權九州道:“有人暗自給了薑雲哲一批糧草。”
“是誰?”
權九州給了一個“你猜”的神。
薑雲皙轉開臉:“朕不想猜。”
權九州淡淡道:“是張妃。”
薑雲皙意外:“是薑雲哲的母妃,張妃?哪來的糧草?”
權九州道:“用地給人換的,說之前先皇給過他一塊地,這些年都是代他保管,今日把他到宮裏來,將這塊地契還給了他。
本王的暗探卻打聽到,原來張妃早就暗中幫他聯絡好,拿地契跟人做了易,他後腳出了宮,就將地契給了那人,換了糧草。”
薑雲皙微瞇起眸子:“原來如此!”
權九州的目卻落在書桌上,鼓鼓囊囊的一個錢袋子上。
“這是什麽?”
他拿起錢袋子,大塊大塊金燦燦的金子就稀裏嘩啦的從錢袋子裏掉出來了。
他看了眼,納悶:“怎麽這些金子這麽眼?”
翻開金錠子底下一看,果然看到了悉的字……
(下章10月19日21:3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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