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怔了怔,猛地抬起兩手,將江律的手臂甩開。
說離婚也是他,說不離婚也是他,還說什麼要把寶寶留下……
“江律,你知道生一個孩子意味著什麼嗎?不僅僅是十月懷胎,也是一輩子的責任!”
“我知道,正因為我知道這一點,我才希你把寶寶留下,我會對你們母子負責任,我們可以不離婚,我……”
“夠了!”寧惜憤怒地打斷他,“今天你高興了,想把他生下來。明天你不高興了,又要和我再離婚是嗎?”
“惜惜,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很認真地在和你商量,我之前之所以提出離婚,我是有苦衷的。”
苦衷?
寧惜后退兩步,苦笑著搖搖頭。
“我一直以為,你和楚瑾言是不一樣的,現在我才發現是我錯了,你和他也沒有什麼區別。”
轉,快步走進發布會現場。
“惜惜!”江律大步追進來,“你聽我解釋!”
聽到他的聲音,站在t臺前江舟和工作人員們紛紛轉過臉,好奇地看向江律的方向。
江律停下腳步。
這麼況下,實在不是他向解釋的最佳時機。
沒有理會他,寧惜快步走進后臺。
“你們抓時間,把音響和設備檢查一下。”
向幾下手下吩咐一句,江舟轉來到江律面前。
“小律,你和寧惜到底怎麼回事?”
江律皺著眉,抿了抿干的。
“有水嗎?”
從早上找到現在,他一直都在擔心寧惜,不要說是飯,水都沒喝一口。
江舟向助理招招手,讓對方拿來一瓶礦泉水遞到
江律手里。
擰開瓶蓋,江律一口氣將水灌下去大半瓶。
“我和寧惜正在辦離婚。”
“你……”江舟一臉錯愕,“你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
“幾個月前。”
“這麼大的事,你怎麼都沒告訴我一聲?”
“這件事有點復雜,你別多問了。”江律抬腕看看時間,“發布會幾點結束?”
“八點開始,差不多九點鐘結束。”江舟看一眼后臺的方向,“我知道,這些事是你的私事,我沒有資格指手畫腳,不過……我還是想要提醒你一句。我看得出來,寧惜很在意你,婚姻不是兒戲,你仔細想清楚,不要一時沖做出讓自己后悔的事。”
上下打量江律一眼,江舟抬起手掌,幫他整理一下因為奔跑翻起的領。
“洗手間在那邊,去洗把臉,把服整理一下,等發布會結束,你們再好好談。”
江律點點頭,轉走向洗手間的方向。
“小律!”想起一件事,江舟急急喚住他,“左手邊第一間是我的辦公室,里面還有一份晚餐,要是你沒吃東西,過去吃一點。”
江律停下腳步,向點點頭,“謝謝姐。”
“行了。”江舟笑著白他一眼,“以前我可沒發現你這麼懂禮貌的,去吧!”
轉,江律大步走向洗手間。
江舟注視他背影片刻,輕輕地搖
了搖頭。
七點半鐘,寧惜準時帶著樂手們一起來到演奏池座,按照主辦方的要求,演奏起輕音樂。
江律整理好服從洗手間出來,站在遠注視寧惜片刻,轉走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江舟換好一套正裝出來,與已經趕到的賓客們打個招呼,走到口。
各種賓客陸續趕到,現場的空座位很快就被填滿。
一西裝的江衡與江母余青蓮,也來到現場。
看到兒,余青蓮笑著走過來,責任地看一眼兒。
“你這個孩子,這麼重要的發布會也不告訴我一聲,要不是小衡告訴我,我還要被你蒙在鼓里。”
江舟笑得有些無奈,“就算我不告訴您,您不是也來了?”
“怎麼?”余青蓮揚眉,“聽你這意思,不歡迎我?”
“媽,看您說的,小舟怎麼會不歡迎你呢?”江衡笑著扶住母親的胳膊,“這麼多客人還要小舟照顧,咱們就別耽誤的時間了,小舟你忙,我們先進去。”
向江舟眨眨眼睛,江衡擁著余青蓮一起走進會場。
看一眼母親的背景,江舟無奈地搖搖頭。
看時間差不多,江舟轉臉看向側的助理,“重要的客人都到齊了嗎?”
助理翻翻賓客名單,“除了時代周刊的編輯,基本都到了。”
“好,那你在這里再等一會兒,我再去后臺看看。”
向助理吩咐一句,江舟快步來到后臺。
這是回國之后的第一場正式發布會
,江舟也是非常在意。
時針指上晚上八點,現場的燈暗下去,t臺上燈亮起。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一束追燈打下來,落在演奏池上。
寧惜站起,將小提琴放到肩上,站到束下,按照事先排練好的那樣,開始小提琴獨奏。
燈下,孩子一襲白,面容致,氣質塵。
聽著輕靈的琴音,發布會現場的觀眾們,紛紛抬起兩手為鼓起掌來。
坐在前排的江衡看到,眼中閃過驚訝的神。
“沒想到,也在。”
余青蓮狐疑地看著兒子的臉,微微皺眉,“你可別告訴我,這是你喜歡的類型,這種人可沒有資格進江家的門。”
余青蓮為人強勢,從小對兩個孩子管理嚴格,對于江衡和江舟這對兄妹的婚事,也一向是十分在意。
在看來,像寧惜這種沒有什麼份的漂亮姑娘,絕對不是江家兒媳的合適人選。
江衡輕笑出聲,“可惜,已經是江家的媳婦了。”
“什麼?”余青蓮一怔,“江家的媳婦兒,你是說……就是江律娶的那個落魄千金寧惜?”
“沒錯。”江衡曖昧一笑,“說起來,也難怪江律會心,長相這麼出眾,還這麼有才華的孩子,實在也不多見。”
“才華?這種東西對于人來說,不過就是錦上添花罷了。”余青蓮一臉不屑,“不要說是現在寧家落魄,哪怕是全盛時期的寧家,和咱們江家也稱不上門當戶對。也就是江律,要是你敢娶這種人進門,看我不打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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