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錦回過神,“噢,是想煮麵條的。”
程問遲遲沒有等來接下來的話,他歎了一口氣說,“你出去,我來吧!”
聶錦立馬讓出位置來,“我在這裏看著你做,我學一遍就會了。”
清水煮麵,搭配蔥花炒蛋,聶錦吃的津津有味,問,“你是專門去學的做菜嗎?”
“沒有。”
“那你就是天賦異稟了?”
“……”
”我爸做飯也很好吃,每次我想學習一下他的手藝他都不讓,我問他為什麽不讓我學,你猜他怎麽說的?”
程問下意識接話,“怎麽說的?”
“他說,他的手藝傳男不傳,他要傳給他將來的婿。”聶錦笑著說,“他將來的婿可真是力大了,在外麵忙完了還要回家為我忙。”
“讓兒十指不沾春水,這大概是每個爸爸的心願吧!”
“嗯。”聶錦很讚同,“都說兒是爸爸的心小棉襖,程問,你以後想要兒嗎?”
程問愣了一下,“我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也是,你現在連朋友都沒有,考慮這種問題確實太早了。”
“……所以你考慮過?”
“嗯,我還真的考慮過,我準備生個兒,生一個像我這麽心的兒。”
聶錦臉上洋溢著憧憬的笑容,那是程問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那祝你夢想真。”
“如果我真的夢想真了,一定請你喝兩杯!”
“嗯。”
程問口袋裏的手機適時的響了起來,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爸爸打過來的,遲疑了幾秒鍾,還是接聽起來,伴隨著一聲“爸。”他起去了臺那邊。
程向東說,“還在忙嗎?”
“沒有。”
“我打電話是來告訴你,清允住院的錢你夢姨已經給上了,足夠住一段時間了,你不用那麽著急掙錢了。”
程問疑,“夢姨從哪裏弄來的錢?”
“說是從聶錦那邊弄來的。”
“聶錦?”聶錦那麽討厭夢姨和清允怎麽會給們錢呢?
見程問一段時間沒說話,程向東問,“程問,你還在聽嗎?”
“在聽。”
“嗯,也沒什麽事了,你專心學習,別的也別考慮太多了。”
“好。”
掛了電話,程問在臺上站了很長時間,他越來越猜不聶錦的想法了。
在床上,聶錦在程問的上,在他的耳邊淺淺的呼吸著,若有似無的蹭著他的耳垂。
這樣的對程問來說,像是電流一般,不致命卻渾發麻。
這種下一秒又來到脖頸,這是在無聲的勾引他,折磨他,摧毀他,讓他失控於。
程問的呼吸和心跳全都失守,麻麻的瞬間來襲,他製著不穩的氣息,“聶錦,你能離我遠一點嗎?”
聶錦沒有說話,但聽話的轉過跟程問空出來一點距離。
懷裏突然空了,程問心裏生出一失落,隨著的消失,卻更加的強烈,他想要的,很想……
他想跟接吻,這個想法一出,就做出了行,他的手勾住的腰,把人重新拉回到懷裏,之後對著在黑暗中勾起的狠狠的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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