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京搖頭,“不知道,說是隨便給我買的。”
“我上次跟我朋友去逛街,看到過這款,七千五。”
“真的假的?”陳彥京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我不懂,你別騙我!”
“聶錦那樣的有錢人,應該不會買假貨吧?!不過說隨便買的也對,區區幾千塊錢,對來說應該不算什麽吧。”
陳彥京心裏百般不是滋味,他送給不過是二十五一雙的手套,卻回給他七千多的圍巾,這樣的懸殊,讓他的心裏真的是說不出來的覺。
寢室門再一次被打開,程問從外麵進來。
他一進來室友就拉著他說,“看到彥京手上的那條圍巾了嗎?他朋友給買的,七千多呢!”
“哦,是嗎?”程問反應很平淡。
“程問,你今天還要去兼職嗎?”
“嗯,要去,怎麽了?”
“我們四個人好久都沒有一起出去吃飯了,想著彥京正好也不用陪朋友,我們一起出去吃頓飯的。”
今天是周四,他得去聶錦那裏,去跟他好朋友的朋友廝混。
是想想,程問就一陣窒息,他把自己活了他最討厭的樣子。
陳彥京說,“程問,一起去吧,幹一天沒關係吧!”
程問低頭收拾桌子上的書本,“都是安排好的,不能隨便請假。”
三人歎息了一聲,室友說,“什麽工作這麽嚴格?那要是生病有事也不行嗎?”
在別人那裏不知道行不行?程問知道在聶錦那兒肯定不行,“下次吧,下次我請你們。”
陳彥京說,“我們三個先去吃著,等下次狠宰程問一頓,怎麽樣?”
兩個室友共同應和,“我看行!”
陳彥京說,“今天我請你們,就當慶祝我了朋友!”
“你朋友一起過來唄。”室友說完,忙說,“這腦子真是不行了,前麵你剛說朋友跟徐老師出去明天才回來,後麵我就給忘了。”
“關鍵時刻還能想起來,應該還有救。”
走到門口的程問聽到這句話,停住了腳步,所以,聶錦今天晚上不在瀾灣?他轉詢問,“徐老師去哪兒?他不在學校裏嗎?”
陳彥京說,“嗯,徐老師去師大講課,把聶錦帶去做助教了,你找徐老師有事?”
“嗯,有問題想請教他的。”
“那得等明天了。”
程問在原地站了半天說,“你們吃飯,算我一個!”
四個人點了六個菜,平時滴酒不沾的程問在四人中喝的最多。
“程問,酒不是你這麽喝的。”
“你讓他喝吧,我沒看出來他最近狀態和緒都不太對嗎?肯定是心裏憋著事呢!”
“程問,你是不是最近遇上什麽難事了?”
程問越喝臉越白,此刻他的臉冷白如霜,他飄忽著聲線說,“很快就會解決了,不用擔心。”
“哦,那就好。”
話題很快轉移到陳彥京上。
程問沉默的聽著,他說他和聶錦之間的趣事,聶錦是如何的溫的。
到最後,室友一臉八卦的問,“你們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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