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剛訓練完,問在干什麼。
“明天要開學,我剛收拾好東西。”
“我訓練還沒結束,明天我讓程立送你去學校?幫你拿行李。”
“不用,我能拿得了。”
孩執意拒絕,段灼只好作罷:“下個學期還打算在那個小區住?還是住學校?”
“那個房子的姐姐讓我先不用搬,但是我應該周末才回來。”
“如果你喜歡安靜點,我在你學校附近給你買個大的公寓,你就算不回星蕉洲,也能住那。”
知眠無語,“不需要,你給我買什麼房子?”
知眠此刻干了活累了,渾都是汗,累得難,“你到底還要說什麼?沒事我就掛了。”
段灼道:“下周我要去東京參加UMF小組賽了。要比賽一周,這一周你聯系我,我可能沒那麼及時回你,如果你有事,可以找程立。”
“我沒什麼事找你,你好好比賽吧。”
那頭笑了下,“小組賽而已,不會很難,你要是關心我,我可以經常給你發發我的賽況。”
“……才不用。”知眠抿了抿,“我掛了,去洗澡。”
“嗯,等我回來。”
男人嗓音低沉。
知眠掛了電話,腦中閃過他最后說的那句話,而后把手機扔到床上,起去洗澡。
-
第二天,也就是正月十六,知眠提著行李去學校報到。
宿舍里,一個暑假沒見的四個室友聊的熱火朝天,紛紛調侃自己過個年胖了多,大家聊著,有人提到,冉問知眠:“小九,你現在是單這個消息傳開,不用多久就有男生來追你了,我保證!”
伍依秋點頭:“對對對,你不知道多男生還經常來打聽你是不是單。”
“失了不要,你要想找,肯定能找到個學長或者學弟談談校園,校園多好啊,天天都能膩歪在一起,哎想想都快樂。”
知眠無奈扶額,“我暫時不想談了。”
現在忙著畫畫,哪有時間談。
大三下的課比上學期了一些,多為考查課,不需要期末考,平時就有更多的時間用來畫漫畫。現在的漫畫在平臺上熱度逐漸攀升,甚至在微博都有了超話,瀏覽量近百萬。
每天,專注于的漫畫事業,就格外開心了!
開學后幾天,晚上知眠和冉一起去食堂吃飯,冉刷著#GYB_Fire#超話,“明天有Fire的小組賽,我看了眼他們組竟然有韓國的MIKI耶,這倆人搞不好就是第一名第二名。”
知眠聽著,沒說話,冉見像沒聽到一樣,奇怪問:“你咋一點反應都沒有?你不知道明天是UMF小組賽嗎?”
知眠啊了聲,移開目:“我沒怎麼了解。”
“啊?你不是最喜歡Fire了?一天刷他三遍超話的小迷妹?”冉笑,“沒事,我到時候和你說說比賽消息。”
“不用……”知眠語氣頓了頓,措了下辭,“最近忙的,我就不關注了。”
知眠不想再讓段灼過多影響的生活了。
然而事實證明,想歸這麼想,就算冉沒給講,也會從當事人那邊收到第一手的信息。
晚上,段灼給發來信息:【不出意外是小組第一名。】
他發了比賽的賽況,這兩場小組比賽中,他都是第一名,還都是全場最高擊殺王。
除此之外,他還發了一張照片給。
這張照片不知道是誰抓拍的,段灼往比賽戰場走去,型頎長,一迷彩服配軍靴,手里拿著一把槍械M99,抹著油彩的臉下,五分明冷戾。
段灼順便自地問了一句:【帥不帥?】
知眠:“…………”
-
幾天過去,段灼所在的B組已經比完了小組全部比賽。
他以個人績第一順利晉級總決賽。
賽后,他接了許多采訪,消息傳到國,引起一片沸騰,就連父母都有給他發來信息,問他比賽的事。
然而他沒有收到一條知眠主給他發來的信息。
以前他在外頭比賽的時候,小姑娘經常特別關心他,問他有沒有傷,比賽順不順利,有沒有好好吃飯,甚至他有的時候會覺得煩。
還記得前段時間,他拿了全國冠軍那晚,給他打電話,用的聲音撒說想他,但是現在,甚至理都不愿理他。
所以他只能主給發消息,然而的回復也寥寥無幾,他說他拿了第一名,也沒什麼反應。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他格外煩躁。
每每想起,都會讓他覺心里堵得發慌。
于是一周過后,小組賽全部結束,段灼第一時間飛回了國。
到達霖城國際機場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他出來時,看到許多在接機。
他避開了,到了地下車庫,程立已經在此等候。
上了車,段灼道:“去C大。”
今晚本來有好幾場為他準備的接風洗塵宴,然而他全部推掉了。
他現在只想去見見小姑娘。
看到他,說不定還會被驚喜到。
程立聞言,啟車子,往C大駛去。
夜幕低垂,披星戴月,車流在霓虹夜景中穿行,繁華而絢麗。
將近一個半小時的車程后,賓利終于駛進C大北門,最后停在了宿舍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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