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像以往一樣,各坐餐桌的一邊,但今天的氣氛格外的微妙和詭異。
吃著早餐的當下,傅燼如瞟過蕭叢南好幾次。
蕭叢南一直都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
就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他甚至邊吃邊將手機拿起,心無旁騖的理起了工作。
“飽了嗎?我去洗碗”,傅燼如開口的時候,站起了,手裏拿著自己的盤子,然後準備接收蕭叢南的那個。
“好”,蕭叢南抬眸,將盤子推向,然後繼續垂眸看手機。
傅燼如帶著盤子進了廚房,腳步和影都消失了,蕭叢南才將目從屏幕上收回,朝廚房方向看了一眼。
猶豫著要不要跟進去看看的時候,電話響了。
看著屏幕上,蕭叢南略有糾結和為難,緩了緒,還是將電話接通了。
他父母打來的電話,其實蕭叢南能猜得到這一大早的給他打電話,究竟所為何事。
昨天晚上的事,大概已經傳開了。
果然,剛將電話放到耳邊,那頭就傳來他父親的聲音,“叢南,昨天晚上怎麽回事?”
“沒什麽事啊,昨天晚上都喝了酒,上頭了唄”,蕭叢南開口,盡量以很淡定無所謂的態度。
“你到底怎麽想的?”電話裏是有歎息聲的,再開口時,嚴肅了些許。
蕭叢南自回來之後,也沒真的回去跟他們好好的說一說,聊一聊他真實的想法,他們夫妻本都不知道蕭叢南心裏到底是個什麽打算。
他
不回家,也不離婚,他和傅燼如是夫妻,要真的還是能過,他又不帶人回去。
“爸,您放心,我心裏自有分寸,我能做到才會給出承諾。”
“哼,你才不管你工作上的事”,蕭父開口,自己的兒子,他是相信的,蕭叢南回來,他說了把公司事宜給他,那他自己就不會再過問,但是現在蕭叢南既然回來了,也就是說蕭叢南是默認了要讓他們天倫之樂的。
可是現在,人是回來了,跟沒回來有什麽區別。
“這幾天,忙啊……”蕭叢南笑,目下意識又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頓了頓,開口,“我問問,看什麽時候,回去陪你們吃飯。”
他知道他父母在等什麽,但他也沒法勉強傅燼如啊。
“行,你看著辦吧,反正我們都三年沒兒子了,也不差再孤單個三五年,好在我跟你媽還……”
“爸,您這話說的”,蕭叢南無奈打斷他,越說越離譜了,而且這反話說得出神化的。
“行,我也不多說了,相信你心裏有數,但是別太離譜”,蕭父無奈,公事上倒不想摻合了,但是蕭叢南昨天晚上打了人,雖說喝多了上頭,但終歸不那麽好聽。
“知道了”,蕭叢南乖順應下,等著父親將電話關上了,才將電話放回桌上。
蕭叢南起,抬腳往廚房而去。
傅燼如其實已經洗好碗了,但是此刻站在灶臺前發呆。
“什麽事?”聽到腳步聲
,傅燼如轉了頭。
蕭叢南沒說話,幾步走到側,為難的神倒是很明顯。
“誰的電話?”看蕭叢南沉默,傅燼如自己又開口問。
能聽到之前蕭叢南在外麵接電話。
“我爸”,蕭叢南也誠實。
“昨天晚上的事他知道了?”傅燼如問,迎著蕭叢南的眼睛,眼神閃了閃,又補充道,“我是說昨天酒會上的事。”
畢竟,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可不止這一件。
“嗯,知道了,沒事”,蕭叢南笑了笑,看進傅燼如的眼裏時,又開口,“我能理好。”
傅燼如看著他,猶豫後開口,“其實我可以跟你一塊回去,但是”,傅燼如頗有些為難,“我真的跟你回去的話,我的表現可能比昨天晚上更糟糕。”
“昨天晚上在酒會上的表現”,迎著蕭叢南的目,加了這麽一句。
蕭叢南看著,半勾角,雖然傅燼如解釋了,說的是昨天晚上酒會上的表現,但此刻蕭叢南看著,傅燼如卻覺得這個眼神不那麽單純。
傅燼如垂眸,眼眸閃爍。
“我是說,我其實都沒有跟你父母相過,現在發生這麽多事,相起來可能更不自然。”
以前是認識,那就是客套麵的相方式,後來他們兩個結婚了,原本變了一家人應該相得更親的,但因為蕭叢南三年前的離開,沒有機會。
現在,現在再相見,很尷尬,甚至傅燼如都找不準在蕭父
母麵前的位置。
“你爺爺那時候……怎麽不找我爸媽?”蕭叢南看著傅燼如,開口問了這話。
“要臉啊……”傅燼如失笑,無所謂又自嘲的聳了聳肩,“我跟你要是深厚,咱們兩家倒也稱得上是一家人,自己人,但是,你都不在,那所有的一切就都是空的了。”
“你的境,我理解,也樂意和應該配合你,隻不過,如果現在我們兩個看起來還不錯的話,以後分開了,會不會更……”
“其實也不是一定要去”,蕭叢南開口,“我自己回去,也能代。”
其實也沒有那麽嚴重,他自己回去,頂多隻是被罵幾句,更何況,就算和傅燼如一塊回去了,不一定就能罵得更輕。
“去唄,怕什麽?”傅燼如悠悠點頭,無所畏懼。
傅燼如現在還真沒什麽怕的,有東西可失去才擔心,已經這樣了,反而無所謂。
傅燼如說完話就抬腳從蕭叢南邊而過,往外去的時候抬手了自己的肩膀,蕭叢南轉頭還能看到從他邊而過的傅燼如脖頸下方的吻痕。
昨天晚上,其實蕭叢南確實沒那麽醉,但很多事,氣氛到了,對年人來說就是水到渠的事。
之前蕭叢南有所試探,他覺得,傅燼如還他,而他也覺得可以就那樣繼續下去。
那麽像真正的一般的夫妻那麽相和生活,是理所當然的,所以,他還真備了套子。
他們早晚要用到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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