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用不著躲閃,接待的柜員首先就不敢看。
等走了,才對同事說:“好漂亮,生活中還有這麼漂亮的人?”
同事嗤笑:“你連臉都沒看到,說不定是齙牙珍。”
“不可能,”柜員篤定地說,看著的背影,“大的氣場只有大才能培養出來。”
應抱著米花和飲料,不敢吃也不敢喝,無空可坐,安靜地站在一邊等。
因為不方便看手機,也不問商邵到哪兒了。他不會遲到的,知道,因此心里很安定,一點也不彷徨。
預定的場次開始排隊檢票時,肩膀被人了一下,應轉過去——
幅度大了,米花和飲料都險些撞到商邵懷里。
應手忙腳,在東西傾灑前,被商邵失笑著,穩穩地接了過去。
他目定在臉上:“是不是等很久?”
應搖搖頭,口罩底下的角用力抿著咬著,一雙眼眸十分明亮。
那雀躍和憧憬本藏不住。
商邵微垂了臉,斂去角笑意:“今天這麼漂亮。”
應心里兵荒馬了,把兩道針織袖口扯得蓋過半個掌面:“只是隨便化了一下……”
嗯?不對。反應過來:“戴著口罩呢,你都沒看到。”
“只是背影就夠漂亮,別的回家再說。”
應的面頰上泛起熱意,顧左右而言他:“要遲到了。”
商邵便把那杯無糖可樂遞給,繼而牽住了的手。
排隊有一會兒,應忍不住笑。
“笑什麼?”
“沒什麼。”
商邵瞥一眼,忍不住勾了勾,抬手攬著的肩,將攬到懷里。
他知道應笑什麼。
不過是像個逃課的高中生,覺得逃了、狗仔、追燈,如此堂而皇之地在公眾庭下談,有賺到了的快。
應掩著,踮起腳,像是有話要說。
商邵便微微俯,“嗯”了一聲,聽到問:“你第一次去看陸陸的電影,穿的是正裝?”
商邵聽了,無奈地笑一聲:“小溫告訴你的?”
“嗯。”應點頭。
商邵攬過的腦袋,大手在的帽子上了,輕咳一聲,淡定地解釋道:“以為是包場,沒想到是普通影廳,所以就穿著上班的那一來了。商檠業跟我一樣。”他不忘拉商檠業下水。
應快笑倒在他懷里。
他這次學乖了,免得被人當作是剛下班趕來約會的房產銷售,既沒有打領帶,也沒有披外套,休閑的白襯,袖口挽至手肘,淺牛仔將包裹得筆直修長,休閑鞋。整個人有一種清爽的松弛。
兩人買的是巨幕廳,最后一排,怕認出,還是特意等到了放映廳燈黑、龍標出來后才進場。
應被他牽著,一路小聲說著“不好意思”、“對不起”,到正中心的兩張位子坐下。旁邊兩張是空的,是特意買下,以便跟別人隔開。
職業病犯了,第一反應是看上座率。現在是黃金場,上座率有八,幾乎滿廳。
應未雨綢繆:“你不會看睡覺吧?”
“不保證。”
“什麼?”應勾下口罩,撅起鼻尖也皺起,很有意見:“你看黑格爾都不睡,為什麼看電影反而睡?”
商邵先是瞥,似乎想問是怎麼做到把哲學和商業電影相提并論的。但是目接到臉的那一瞬間,想說什麼倏然忘了,由瞥至正視,近乎于盯,那麼溫。
盯了一會,偏過臉去,吻住潤的。
應驀地沒有呼吸,一手傻傻地抓了可樂紙杯,另一手更傻地死抱住懷里的米花桶。
“這樣好了,”他在耳邊低而漫不經心地說:“困的時候,就親你一下。”
應渾滾燙。
后來,整場電影兩個小時,他親了五回。
每一回都很意猶未盡,充滿了明知故犯。
他還說,“兩千萬的票房買得很值。”
害應把一桶米花打翻。
第106章
大概沒有會想到,當他們為了熒幕上目不暇接的打戲而驚呼驚嘆時,他們朝思暮想的偶像就坐在后,正被男朋友親得氣息紊雙紅腫。
應懷疑商邵是故意的。
“真的有這麼好睡嗎?”親得多了,遲疑起來。
商邵一摟的手,笑的單純:“下次還是包場。不方便。”
他們全程都是耳語的音量,因此并不打攪別人——直到商邵親完第五次,說,送了兩千萬的票房,不虧。
“兩千萬!”
應手一抖,米花飛了出去。
前排觀眾:“……”
一邊將米花從領兜帽間拿出來,一邊遲疑地轉過頭,一臉茫然地掃視了這兩人一眼。
神他媽經病。
應口罩半堆在下,在他將要轉過來的前一秒便鞠躬埋臉:“對不起!”
商邵一肘支立在座椅扶手上,指節掩著,氣息里止不住的笑意。
但笑歸笑,他也知道分寸,后半個鐘都沒有再輕舉妄。
電影散場,雖然并沒有出現營銷通稿常吹噓的“觀眾自發起立鼓掌”、“久久不愿離去”、“聽完點片尾曲看完演職人員表才走”等浮夸場景,但氛圍里的愉悅卻可以到。片尾曲中穿了兩個喜劇小彩蛋,全是配蔡貝貝的,可見方導是一心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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